活着 树皮补强着饥饿中 蜷缩的蛋白质 榨干的已分不清是淀粉 还是水分的尸体 那些光合作用和 新陈代谢的游戏 总是被这样或那样的 乐观或悲观的情绪左右 活着,其实 仅仅只是活着 就像春天不过 是大地一个情人 历史 翻开迟暮 翻开离合的叙述 你...
作品集
110 篇芥川龙之介,在读《罗生门》之前,除了知道他是个日本人,我并不了解这是怎样一个人。 日本的小说和电影一样有着诡异的冷静和客观。 就像你熟睡时,还有第三只眼在看你。 《罗生门》原著小说并没有黑泽明电影那么充实,后者还结合了《竹林中》的剧情。 以...
鬼 他们把黑夜缚上骨骸 抛入海底,水泡 只是深沉的呻吟 踩着干涸的黑色 一群食尸鬼开始 泅渡地心引力 他们封堵了一口盲井 企图绑架月亮 做空世界 诺言 一朵云累了 靠在了风的肩膀 一瓣花倦了 躺上了水的手心 一场雨下了 你停在了哪里 如果你...
点燃最后一根烟 点燃天上和人间 让火焰结束夜莺的矫情 结束这黑洞的腐败不堪 和痴心妄想 我难道真的 只剩下秋天的谎言 和愤怒的烟蒂 我曾想成为一只单飞的大雁 在死亡的背景里 把命运狠狠地抛进大海 我曾想站成一株悬崖边的树 独自对抗着天空 享...
害怕 天空躺在怀里 胡言乱语 这是画了烟熏妆的 黎明,火山 还在熟睡 潦倒的地平线 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偷袭 一整夜的黑 被装上了马车 和日出的光 一起私奔 慌乱中 花岗岩拽过 一颗流窜的火苗 深深撩去 一个吻 等 你在等什么 一轮火山隐没...
所谓的光明 昨夜 我打破灵魂的壳 走向人群 也走向消失 沉默的时候 大多是小提琴的呻吟 我总是抗拒着秃鹰 也抗拒着 天空的不怀好意 就像曾几何时 我抓着桀骜的黑 笨拙地擦拭着 所谓的光明 如果天空不死 如果天空不死 你可听见我的声音 当飞鸟...
穿过沙漠 穿过余晖里的尘土 我是一个瞎子 直视着炽热的荒芜 在昨日的视野里 和每一颗垂死的树亲吻 告别,就像一个情人 念念不舍 夕阳装饰的秋天 一朵云,飘过浅白 浅白的湖,飘过 我以为不会到来的明天 在一个树将垂死的夜晚 牵着情人的手 一个...
今年,随着世园会的成功举办,地铁二号线的顺利开通,西安正以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场寻找着新世纪的世界坐标。与其说打官腔的老喊建设“国际化大都市”,不如说西安只是在合适的时间以一种自然的趋势回归本位罢了。毕竟,两千多年里的绝大多数时间,这片皇城后土...
文化兴国!正在召开的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将文化课题作为中央全会的议题。这一议题传递的信号不言而喻,即推进文化体制改革,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将是今后一段时间中央最高决策机构的主抓工作。 然而这个提议由来已久,只是一直待字闺中,近来随着各地大小动作愈...
青春是什么?是秋千上荡起的一段回忆,是雪地中留下的一排脚印,是旧照片里滑落的一行泪水,是记忆里最温暖的一杯绿茗。 七堇年说,青春是生活最温暖的被窝,是生命最华丽的裙袂。 三年前一个雁南飞的季节,为了各自的拉普达,我们的青春在渭水不期而遇。而...
萧与剑 今夜的边城和往昔一样寂寞 荻花飞溅起失落 一并凋谢了子夜的歌 迟暮的风吻别了过去的梦 城门上搁满了沉默的枫 凄凉似你的笑 汉宫秋月唱晚渔歌 你的酒樽里盛满了离愁 饮下孤独的一刻 你的剑也一并刺破了故园的壶 从此边城的每一个夜晚 你都...
佛经上说,一花一世界。芸芸众生,皆有本色,遂有万千之美。 芳草虽小,尚能孤芳自赏。萋萋之美,疏离之绿,野火不尽,春风又生,一派生机景象,哪似春花堪折,稍瞬即逝。草之本色,贵在生机盎然。 世间万物,各有所长,能彰显本色如草者,俯拾即是。骆驼虽...
落了那些馥郁的花儿朵朵,去了那些娇滴的叶儿,伊甸园的空气里依旧还带着点嫩嫩的香,捏着心的虔诚,天使也对着满庭的落红青绿感伤,泪流。 风月啊,在甜蜜的梦乡里摇曳,星楚棋罗,云影飘渺,在他乡也尽是寻寻觅觅的逍遥,且不管竹杖芒鞋的冷冷清清,抑或是...
出家 北纬三十七度向西 朋友说有出家剃度之心 参照佛光的尺度 为迦叶栽一朵花 香是华清宫的檀香 色是雁荡山的秀色 与经书无关,我只拈花一瓣 法兰寺的香火向来旺盛 惨着虚渺的月色朋友拾级而上 和尚是佛前打坐的那个 七十光景,精神矍铄,一言不说...
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刚刚苏醒 推开风月的屏 陌上的轻红片绮 未眠而开 我似乎闻到了雅典娜的体香 如你的一般明净清新 令人陶醉 捧一杯清茗凌波度月 我在夜下看你 你把琴被搁到了九霄瑶台 自己却坐在秋千上 淡淡地焚香轻吟: “云兮月兮心之所依,...
说过雁南飞 你就带回一个秋天 我在千里之外 等一片暮雨蓝田 薇安,花也谢 多少个夜晚 楚辞里溜出的月 藏进了麦田的手心 一个以飞花作序的季节 笙箫在子夜清醒 冰凉,似秋心 落拓的水井 对一只木瓜私语 黑暗和光明的时候 夜光杯选择了 在黄花的...
画师和流莺 披上面纱,你是个画师 描下众生相却素不相识 红消翠减的时候 会有一两只流莺经过 他们低声交谈,怕惊醒 断线的纸风筝,和 睡在云上的你 过去 你找不到过去的时候 委屈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你爬上篱笆外的苹果树 你钻进了秋天的麦草棚...
江南 借东风向西,倒酒 我把夜色浇进月光杯 留下乌篷船和你 满上,两盏三杯 醉了的时候 你总喜欢和我谈过去的事 你说那时,你还是个孩子 那时的小桥流水和素瓦黛墙 青梅竹马,那时的零星渔火 足以映照整个江南 死神的心事 睡不着的时候 死神喜欢...
火焰雨 最初的一场雨 下着火焰的姿色 飞鸟衔着时光的遗物 越过黄昏的墓冢 我所看见的荒芜 是黑白键下的琴音 也许有一天 烈酒也会灼热梦境 黑白键下尘封的幽灵 也会苏醒 只是这场燃烧的雨 你所看见的火焰 是以毁灭的姿态 面向重生 渡 秋天的腹...
九月的棱角,蹭了 谁的胭脂,在枫叶的眉间 一只候鸟,背着一把琴南飞 米兰青,你爬上一只枯叶蝶 抓住了迟暮的光,又想飞往何处 这夏末的最后一支箭 注定射向黑夜的眼,夏天 最后成了一位盲者,带着 残褪的火焰,远走高飞 只是那失忆的麦芒 早已堆成...
画师和流莺 披上面纱,你是个画师 描下众生相却素不相识 红消翠减的时候 会有一两只流莺经过 他们低声交谈,怕惊醒 断线的纸风筝,和 睡在云上的你 过去 你找不到过去的时候 委屈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你爬上篱笆外的苹果树 你钻进了秋天的麦草棚...
如果黑夜可以如此寂静 我想做一只失明的蝶 躲在月光丛中 默默地听风写诗 如果旧梦可以如此靠近 我向束一条幽蓝的绳 系住过去的手 静静地等她苏醒
我置一方古砚 架上你的琴台 天光云影紫寮渔歌 幽梦浅浅一帘 轻轻飘过巫山的客驿 宛如你梨花开落的倩影 试水拈花沾衣 我不管长亭短亭 这一方古砚 既然已摆上你的琴台 我的生命就只愿做你余音的注
一个人在深夜的足迹 胜过一段历史 黑暗中的脚步相互碰撞 却是心的摩擦 这其中 有多少是带着温热鲜血 有多少却早已枯萎干涸
我躺在星星里写诗 芦花沉睡在身旁 月光的触角很长 一点点伸进昨天的梦 这时候 谁的婴儿在憨憨地笑 他听不懂风中的歌 世界凉凉的 那么大又那么小
在逃避,也在追寻 在踌躇,也在反思 从来没有如此失落 这座无人问津的城里 我怀念我可怜的梦 只是一个夜晚 飞鸟采撷殷情一并衔去了自己 只是迷失许久 尚未凿开远离堕落的门 不愿遐想烟歌浩渺处的云帆 蓬莱自又人去 我却不能 云帆再不动失意 万水...
今夜我躲进星辰遐想 一光年的距离像一枚针 静静地躺在桔黄的月光下 冥冥间的抽搐 止不住的呻吟 今夜我突然想泅渡银河 想看看梦中的铃兰到底离自己有多远 流星划过耳畔的一刻 我才发觉 画地为牢的爱情 总是一厢情愿的
睡到自然醒,已是下午 夕阳和老黄牛一样腼腆 在屋前的枣树下打盹 不敢敲门,西风醉倒在路旁 不知昨夜喝了多少酒 难怪今年的雪,来的比去年迟 十二月,你的眉梢 比箫声清远,睡梦里 我闻到了外婆家的紫葡萄 一个清晨后山的梅全开了 飞鸟一只只地飞过...
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夜晚,为了 找你,我任由地铁和出租车 将自己从时间的两端抽离 在车上望着过道上 熟悉或者陌生的身影 我知趣地沉默着 终于,在街角的转弯口 我的神经抽搐了一下 你远远地站在路灯下 夜风吹起你额前的发 是一双迷离着的眼 下车拥...
心无杂念 在云烟缥缈的水墨山间 老树青藤 空山白流鸟语花香 隐隐若深深流水 偶见别枝惊鹊明月翩跹 为何 为何古昔的水墨总是如此入境 明澈的跫音 使山色静默得空灵 黑白间 浓的是抉择 淡的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