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秋的品性莫过于静寂。落英流岚,飞鸟余花,烟波深处。这种静谧和寂灭,就像水墨画里的留白,清丽隽秀,别有风情。 或许,这样的落寞色也只许秋配出吧。灵透干净的颜色不掺一丝杂念,任凭时间的节点在窗前的桐树间摇摆,一点点掠走了季节的梦呓和声...
作品集
110 篇世说新语(七) 落叶 斩断纠葛的一刻 世界在眼前翻滚 圈子 一帮人围起的 脆弱安全感 拉链 我们在用身体 封锁外面的世界 决绝 你捏灭唯一的火 扑入黑夜 鲜胜 每一个人的胜利 都意味着一群人的失败 谎言 你用灰烬砌起 一座空城 真相 只有时...
出家 你只是离开一群人 到另一群人中去 旅行 看山看水 却不看人脸色 童话 世界在那时 总是一丝不挂 私奔 搭上一支冷箭 自我流放 信仰 你举着的火把 只能照耀自己 旗帜 你禅定以后 连背影都是清澈的 下坡 放低姿态 才能平稳下去 预感 你...
网 这是一睹能屈能伸 还能呼吸的墙壁 钥匙 你把伤疤锻造成 唯一的通行证 豆腐渣 上不了餐桌的时候 你就改行进了工地 命运 一群懦夫树立的 假想敌 键盘 再怎么敲打 你也面不改色 青春 想当年 你还很嫩 语言 最好的机关暗器 都设在嘴里 合...
偏见 你把星星推上了 月亮的位置 绝望 两个哑巴 想唱双簧 借火 你用月光 点燃了一根烟 地铁 你的骨盆里 住了多少流浪汉 城市 一群人 在姘居 上帝 你认识他 他却不认识你 课本 翻来翻去 多是些废话 词语 你给万物定义 却证明不了自己...
方向 大把的方向被抛在空中 先降落的是一只木鱼 在佛的意境里,入地狱 也是一场盛大的竞争 不过,也总会有些方向 被特殊的方式革命着,比如 一堆顽石昨夜集体选择 黑灯瞎火里爬上高跷 去改变人群的思维 而那些一触即发旧梦 还在风的行李中酣睡 其...
挫折 倒在地上的时候 其实天空看得更清楚 思考 你离世界越远 你离自己越近 沉默 到底是什么 堵住了你的嘴 黑社会 政客解手时 露出了尾巴 欲望 你张开嘴巴 想把世界吞下 楼梯 每一次经过 都在对着天空弹琴 相片 我看得进去 你却看不出来...
悲情时刻 其实我没想过煽情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 花猫正缩在墙角 和一只熟识的蜻蜓 商讨着离家出走的事 九月的秋天被晾在田野 清瘦的像一根细竹竿 爷爷把收割的谷物和着蔬菜 在院子一排排的摊开 那些剥落的时间 竟成了最后的粮食 什么样的月亮这么...
星辰 黑夜囚禁了白昼 却留下许多出口 玻璃 你挡住了人群 却挡不住光 气球 你告诉我们憋足了气 就可以一飞冲天 眼泪 血液流到眼睛这里 为什么就是透明的 土壤 总有一天 你会成为成我 你 这是个从我的世界 走出来的人 我 思想的罗盘 大多指...
轮子 就算滚着 也是站立的姿势 雨 我可以一瞬间 让宝马变成河马 镜子 你看到的 连自己都是假象 上网 在上线与下线间 我成了一座桥 钓鱼岛 长这么大的孩子 都没抱过一次 向日葵 黑暗中 你究竟朝向哪里 云 走着走着 就不见了 风 不管走到...
1. 天空是半开的贝壳 昨夜泅渡者按住水的鼻孔 登上了种满蓝色鸢尾的 风暴之眼,彩虹像一把沉重的铁锥 在地心引力的肚脐上 深深地钻出一道口子,探出的 泉水紧攥住太阳之火 攀向一架没有轮子的马车 2. 仰望,与重力决裂 下沉的欲望死命拉扯着...
百花死后 你占据了秋天 开始独自对抗 排山倒海的荒芜 穿过东篱,穿过十斗米 穿过你先父的灵柩 一把无弦琴垄断了 寒露以后的音域 在南山,你已无知音 九月,西风撑起了 破碎的光阴,那些与 枯槁的泥土接壤的思绪 在一只逃亡麋鹿的 断角里等待痊愈...
睡觉 我安静地躺在床上 睡眠张着墨绿的眼睛 一点点向我逼近 窗户伸展着臂膀 在一条通往情人的路 我慢慢地进入夜的肺腑 交易 凌晨,飞机咆哮着 把我狠狠地甩出镜子 砸穿了一具干涸的水银 陆地在曙光中迷失 远方的车道拖来寂寞的女人 在城市的墙壁...
出家 北纬三十七度向西 朋友说有出家剃度之心 参照佛光的尺度 为迦叶栽一朵花 香是华清宫的檀香 色是雁荡山的秀色 与经书无关,我只拈花一瓣 法兰寺的香火向来旺盛 惨着虚渺的月色朋友拾级而上 和尚是佛前打坐的那个 七十光景,精神矍铄,一言不说...
后来 后来,你没入雨夜 结束了一切 后来,我对着烛火 开始了缠绵 幻想 雨滞留在鹭鸶的羽翼 棕褐色的夜 露出了诱人的胴体 一个独眼和尚 穿过一片脂粉 留下一只木鱼 白云深处 是谁家 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灯火 暗不下来 黎明退后的 千里之外 蝴...
撞 在东经一百二十六度 撞见一只蝴蝶她幽静,雪白 像个迷途的精灵 在一片雪后 停在了我的肩膀 一个北纬三十七度的过客 撞见一个情人 在雪花丛中 当冬夜渐暖 断 夜的第十一章 一只蝴蝶 爬上了佐罗的面具 北纬三十七度的黑暗 穿过眼眶覆灭了中世...
出城 我要高山流水 也要星辰满地 在北回归线南移之前 我要成为一名斗牛士 在夏末的祭奠里 我从事着牧师的职业 出卖着自己的挽歌 出城 挣脱亚热带的牵引 我要回归赤道的本真 逃脱城市的催化 我的精灵血统 是时候 找一片原始森林复苏了 那些卫道...
拍醒沉没的甲板 火山已是旧相识 天亮前带上火XX 驱逐一只猫头鹰 海水的咸味风干 死去海鸥的尸体 老船长的旧梦与 黑皮靴同归海底
失败的时候 我常在思考人生 想想薯条和土豆的过节 想想某只因失恋迁徙的鸟 想想那些重金属里 虚弱的荷尔蒙 失败的时候 墙壁总会想尽办法 围堵我的思绪 白色粉底上的昆虫尸体 分割着荒诞的柏拉图爱情 和被撬开晾干的 山水田园
九月的某天 寒鸦抽风封闭了森林 把我困在荒漠 那段时间 我仿佛听见了楼兰下 抽搐的河水 顺着历史的指尖 逆流而上 那是个臃肿的黄昏 冰山不再沉默 西风睁开了双眼 驼铃和烟花都 触手可及 九月的某天 寒鸦抽风封闭了森林 昏暗中我摸到了 黑夜的...
一场不相识的雨 迎面而来 绝处逢生的蚯蚓 撬开了泥土的眼睛 在斜阳隐去的距离里 几只调皮的山羊 冲撞着稀释的暮霭 像一名酗酒的骑士 坠下马背 紧抓着黄昏的尾巴
枫叶的叹息 在两场雨的相拥里 愈见深沉 一个深夜 白露挽着落英 悄然来临 悬崖上的木雕 躲在仲夏的残卷下 和海浪吻别 大雁飞过的 门前躺着一条 被岁月阻隔 残废的河 九月的松花香 被旧木窗娶回了家
那天,在山顶 我掏出匕首 刺向夕阳,企图 让黑夜早熟 后来的时钟 被猫头鹰拽去指针 再后来,十二点的 位置,开出了 一朵血色罂粟
出发 向七月借酒 我的行头只是一只 陈旧的木箱 和一把落满尘埃 褪色的伞 我躲进雨天和 每一个阳光明媚 每一个风和日丽 告别,我以为 一个真实的故事 是需要淋漓的开始 出发,在八月未央 骑上我的弹弓 和一朵蒲公英照面 让大提琴的音调 燃烧到...
桃花劫 这不是假象 有些惨白就要认 就像悬崖恋上风暴 就像苍鹰失去翅膀 就像桃花遮住了 折扇里的一整个冬天 摇一摇折扇里这一排排 仲夏夜情人的齿痕 这是谁家姑娘 用她的胭脂镌刻着 少年清丽的躁动 送走了九月十月 这一抹矫情的红 也会钻出扇面...
世界金融危机发生的时候 隔壁地老黄牛还在睡懒觉 村子中的大爷早就上山采药去了 巷子里的阿婆们正晒着太阳闲聊 城里大叔回来说股市大跌啊 园子里的蜜蜂准备绕过栅栏 雏菊散发的清香溢满了书房 前村的二麻子也要娶媳妇了
我只是需要一个开始 避开星光烛火 避开灯红酒绿 避开尘世的循规蹈矩 我的开始没有伏特加 它是一张褐色旧车票 我的月台没有嘈杂的 黄牛,没有煤炭军火 甚至没有人行色匆匆 我的月台都设在火山 设在地心设在台风眼 甚至在马里亚纳海沟 起初它可以是...
树叶黄了,秋天来了 天也旧了,梦也凉了 你在哪里,我在这里 风都哭了,弦都断了 月儿弯弯,水儿涓涓 白荻秋霜,一曲幽蓝 夜上阑干,花开半晚 心之所向,人之所往
占领 大多时候,我只是躺着看 窗外的飞机愤怒跃起 轰隆的巨响一次次 揩拭着门前梧桐的身体 偶尔也会有一两只倦鸟 不厌其烦地叽叽喳喳 以表示它们对树干、树皮 和树枝上的天空神圣的占领 沉默的叙述 沉默的大多时候 我喜欢独自穿过断垣残壁 穿过正...
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刚刚苏醒 推开风月的屏 陌上的轻红片绮 未眠而开 我似乎闻到了雅典娜的体香 如你的一般明净清新 令人陶醉 捧一杯清茗凌波度月 我在夜下看你 你把琴被搁到了九霄瑶台 自己却坐在秋千上 淡淡地焚香轻吟: “云兮月兮心之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