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梨花体”的诗人 肯定是健康的诗人 这无需质疑 正如我两岁多一点的侄子 他也会写“梨花体” 他拉屎时写到;妈妈\我拉屎屎 从广义上讲 “梨花体”诗人的队伍很庞大 我弟弟养得猪吃饱了,也用“梨花体”哼哼 难道不是吗 一个孩子拉的屎屎 在父母...
作品集
242 篇在只有你与我的夏天 还有初夏盛开的苹果花 果园穿上碎花的衣裙 你在我手上,一丝不挂,那像谁 像一粒沙子 在赤裸裸的河流里 你变得安静 河流却在不停地颤抖 在只有你与流水的夏天 还有我站在你的身后 站在地榆花 她的花蕾鲜红得仿佛是伤口 仿佛土...
一起来,觉得天光奇异,果然,厚后的雪覆盖了外面的世界。我发出了惊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惊叹非常具有新奇的效果。这是立春之后第三个节气——惊蛰刚过就飘落的一场大雪。这是我好没有听到过的惊奇的来自心底的惊叹。 人们为什么总把雪看做冬天的产物,冬天...
我雄心勃勃建立了一个农场,当然,能够独立做事的有心人,自然是心灵聪慧的人,自然知道建立一个农场多么不容易。可是,只维持了不到两年,农场就倒闭了。 我知道,农场非倒闭不可,因为在建立之初就有这种感觉。我在一直实现一个梦想,想离开大城市过一个无...
在我眼前展开的面孔 哦,花 红色,粉红色,紫色,天蓝 绝色的,不用颜料塑造的花 你们来自哪里 沿着什么样的芳香到来 从你们自身的根部升起 沿着河流,泉,湖泊,海 水的柔媚台阶 次第展开。澎湃,旖旎,潺潺,脉脉 沿着你体内的芳香升起 你的澄澈...
有月的晚上 公园的石径出自月宫 一道积雪与梦幻之上的栈桥 穿过彬彬有礼的松林 月色如空空大墙 清阔的墙体盈满安谧 隐约的说话声,隐约的喧嚣 仿佛来自大墙之外 有月的晚上 公园把白昼脱得干干净净 留下可用心触摸的思绪之根 夜的晦暗,微微的清冷...
[一] 我知道,你是那雪。 我来到世界,当我能感知生命的真实存在,我便仰慕你。洁白的爱人啊,你的高洁怎能不让人倾心。 你飘飘洒洒,是那无忧无虑的天使的羽翼快活地滑翔;你无声无息,是那上帝的手机撒播着圣洁的语丝与信息。你的到来肯定不是转瞬即逝...
水晶灯次第打开 存在的箭遽然射出质疑 我在哪里 一只远古动物的化石内壁 解开体内落叶的弥漫 腐烂之门敞开 我难道会出来?哦,媚 月色解开童话的纤腿 奔走的诱惑 看门狗被黑色的棉絮踢回 爪子爬回叫喊声的起点 我的脚在原地 你的脚穿过童贞的重水...
1 有时候,我只想守在你的身边,象你身边的一只小动物——小兔子,小青蛙,小画眉,一匹小马儿,一头小牛犊…… 是的,我喜欢这些善良的动物,我不是不敢正视世间万物的残杀与血腥,不,我喜欢这些小而善良的东西,可以得到一种难以描绘清楚的安慰。是的,...
有人说 现在的诗歌不再抒情 这就相当于 这个人说,他不是人 但不妨碍他仍然是一个人 人有多少,情就有多少 地球人都知道。但有人不知道 一个人真的绝情了 这个人不是自我灭绝 就是被另一种力量彻底毁灭 一个人冷若冰霜 不妨碍他拥有冰霜的情感 一...
在长江南岸坐下来。是我 身后是九江城 眼前是九江长江大桥 江水浑浊的奔忙 带走一座座流动的宫殿 哪座是历史?哪座是今天 目光久久凝望 为什么如此凝望 凝望江水,还是凝望自己 拿出心中的江水,是否更清澈 是否胜过长江的浑浊 一如平静承载着激流...
抒情不再是一种享受 那就赶快站下来,停止奔走 停止语言的奔走 与停止脚步的奔走一个样 当你真的停下来 你身外所有的事物也停下来 你的静止好大 可以停泊整个世界的颤抖 哦,别在意那些跃动 事物必须听从自己的本真 仿佛此刻你心脏在前往 你不能说...
时光在用我的血液建造 在梦中,她建造变幻莫测的子宫 在梦醒之后 她建造她的孩子。我,城市,村镇 她建造事物的敌人 犹如阳光在获取一种生动 在我看她的时候 她的建造之手收缩回她的花枝 我的目光成为她的香味 成为追逐她,背叛她,侵入她的证据 我...
黄昏就要来了 犬吠承载着心动 一种前往的渴望 一条绳索紧紧捆绑 心在深远 身在瞬间就能挣脱 我发现我在走 花朵清洗过黄昏来临前的澄澈 路在脚掌内诉说清纯 年轻的尘世 你却是花瓣早早离去 一道思绪之门裸露开阔 悲伤之云已拧干 天空如你幽深的眼...
是我亲手合上的眼睛 她,此时又睁开 坟墓上的野菊花,蚂蚁的后花院 深秋体内的心跳 粉白色的唇语,伸手己碎的声音 我伸出的手 转眼就腐烂在你的言说里 你因何这样诅咒我 灼穿天空的蔚蓝,如灼穿谎言 你粉白色的剪刀何等温柔 剪裁我的隐秘,一如你褴...
有人看见幸福 犹如看见阳光并不感到温暖 他还仅仅是幸福的看客 还不是幸福的所有者 有人一生都在分享 即使在看不到阳光的日子 只要想到有云开日出的时候 幸福的光芒就会在体内颤抖 有人颤抖是出于恐惧 被幸福充盈的人 也会情不自禁的战栗 却会变得...
1,准备 自从专心写作,为身体争取到了纯粹原始状态的存在方式,整天呆在家里,不用为生活琐碎操心;不用为准时上班,不用为下一步工作安排、如何汇报、开会如何发言、不用为如何应付检查……而苦恼。甚至关门在家,楼都不用下,电话都不用接。与世隔绝的时...
吃过午饭,母亲就躺下休息 她的气色很好,不像身患绝症的人 上午,儿媳妇刚给她洗过澡 因为喜悦与舒适 她此刻眼睛微闭,脸上泛滥着红彩 是的!母亲的亲女儿 我姐姐,也没有亲手给她搓过澡 母亲久住乡下,几乎就没有洗澡的习惯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我无意唤住远去的云 可我在呼唤 也没有更加清澈的凝视 可以塞满我的瞳孔 可我听到渐渐清晰的脚步 而道路在哪里?哪里是出口 只有树木装点着缄默的山岗 喝彩,被干涸的沙子吞噬 可河流还在呼吸 山岗上的野草一天比一天低矮 坟墓高过了黄昏的凄凉 伤...
我女儿,我叫她小宝 见我天天写诗 就担心地劝我:老张,要小心身体 不要过度勤奋,叫我这80后无地自容 我笑笑说:没关系 我写诗已不再是服役 诗人最初写诗 是为了消减痛苦,减轻沉重 却不知不觉是在与某种东西做交易 或者,是在被一种东西牵制 所...
阳光无法洞悉我的心 可我愿意向她敞开 像一堵被白色污染的墙壁 我心的墙壁被红色覆盖 阳光里至少有闪亮的刀子 可她不会裁开每条道路的污浊 我血管里的,她也从不下手 她允许我赤身裸体躺下 她并非只有一个情人抚摸 而我只愿做她的孩子 这被人类之罪...
一 当我写一首诗 写?什么叫写?是写吗 也许首先不是写,应该是凝视 因为我的目光 每当写诗之前会捕捉什么吗 不,又不是。我捕捉不到什么 应该是抚摸。正如恋爱的手 抚摸恋人的肢体那样 抚摸树木,山岗,河流,天空,白云 尘世,思想,历史,文化...
把大地裁一块 在一只花盆里回味耕耘 回味泥土 如何在冬季的身下战栗 当泥土接纳种子 历史与时间同时被抛弃 种子满足于点燃的兴奋 事物在各自的另一面重新敞开 方寸之地 豢养着人间情欲 在白昼沸腾,在夜晚安静 梦,掌控着幽密的门庭 水,是事物的...
被鼠标击中的时间 每一滴,每一次 一只蜜蜂从他的坟墓 挥发他捆绑不住的甜蜜 腐烂的肢体在前往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时间在吮吸 腐烂的巢穴如此亮丽 蜂群成批入住 每一座坟墓,骨头的楼群 那声音,那呼啸在体内掀起 他无法遏制 潮汐用抄袭满足自己...
爱思考问题是一个人的幸运。我经常想起你这句话。这句话也许没有多少新美的激活力,但是却能把我心中的离愁化作一个温顺的、平静的风景。 爱思考的女人,一定有一种丰韵别具的特质。因为,我总觉得自己不同凡响。 其实,我一直就坐在家,当然,偶尔上街采购...
哦,飘雪。又是飘雪 在燕山,在坝上 在草原的隔壁 在草原关闭马蹄的时节 雪花,飘在平原之北的承德 空空的网,雪白蝴蝶的网孔 那些孩子的星星 又在穿越,又在奔跑 在风吹不到的地方 马匹拖载着童真的村庄。卸下来 摇摇头。摇摇眩晕的树冠 冰冷的夕...
阳光穿过冬天的玻璃 在你的体内 神赐的手臂挖掘另一个你 挖掘另一个生长的艺术 犹如梦,而她的指甲 她的头发的呼吸之词 让你骨子里的天空感到明丽 你说什么?不需用嘴 不需用眼睛,你看到潮汐 金色的群峰越过 一种精美的工艺塑造你 你的肢体将交出...
一毛泽东与刘少奇 短短几天刘少奇仿佛苍老了许多。毛泽东知道,他来,一定是要表示臣服。但是毛泽东不希望看到他的对手、他的战友是这个样子,他喜欢强大的朋友,更喜欢不服输的对手。这不是毛泽东生性好斗的缘故,是因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与决策者如果没有强...
1、精神病 当一个人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奇迹的出现——得到贵人帮助,或者得到意外的财宝等等,说明这个人已经失去了在生活中拼搏的勇气与起码的生存的毅力。这个时候,是一个人处在了生活的边缘,也是最无限的边缘的时候。 许多精神病患者,就是在遭到生活...
清明时节一场大雪降临。果园响起了哭泣的声音。我知道,苹果花不会哭泣,即使她的眼泪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严寒冻结在她粉白的脸庞上,但痛苦地哭泣着的肯定是我。 啊,苹果花,我甚至能看到你灵魂基因的田埂上那战栗的笑容。你的笑容是清明节所有徘徊在大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