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整个球场和湿透的衣衫 我属于走向食堂的黄昏 忽略了春夏秋冬和风霜雨雪 我属于广播里飘出熟悉歌声的黄昏 我属于这条路上的黄昏 但是,这条路并不属于我林荫也不属于 那些年我在无处不在的飞絮驱逐中狂奔 我在镜子般的风景迷惑中不能自拔 还有你...
作品集
36 篇作为一代文学巨匠,韩愈在中国文学史上自有其重要地位。韩文笔锋犀利、绎理精辟,文气浩然、气势磅礴。史有“韩潮苏海”之誉。更兼之韩愈积极倡导古文运动,开一代文风之先河,从而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块划时代的里程碑。然而,每每看到一些文章在谈及韩愈时...
容嬷嬷作为反面人物在《还珠格格》中出现,因为剧情和对比的需要,一直被塑造成“恶”和“坏”的典型,着力突出和刻画容嬷嬷的鹰犬形象,甘为恶势力的打手和爪牙,打击和迫害活泼善良的祖国花朵,坏事做尽,真是罪该万死―――但是,且慢,这一切都是从小燕子...
在离开叶下之光以前 你是岸,是缘,是折翼的鹤望天 是路,是灯,是穿越晨雾的雨线 在离开叶下之光以前 你是左脚,是脊背,是慢慢合上的眼帘 是两端,是腹语,是浸透昨夜的呼喊 在离开叶下之光以前 你是手中沙,是沙中塔,是挂在天边的一根弦 是遗落的...
1 那么,今夜之后我将属于哪一片黑暗 我将挣脱影子 我将放弃坚持与灯为敌的星星 如果可以逃过梦的追杀 在晨雾中掬一捧清水 那里,我将寻回丢失的瞳孔 2 跟上你的五月末 小巷中白衫飞奔 午后灿烂着浅浅的槐花香 仿佛即将到来的蝉声披上的一层金黄...
原来的大门正被拆除,施工现场砖石满地、一片狼藉,像我的记忆一样残破。十几年物是人非,重回故地,恍然隔世。大门旁的小卖部、小饭店荡然无存,河边的第一食堂、前院的小操场也没有了踪影,代之而见的是湖光林荫、个性建筑,而我敏感的眼光却总能拂去那些浮...
1 自去秋离去 日子被背影烙黑 而背影呢写入日记 却再也唤不回 2 秋天是一场更深更浓的黄昏 或是一连串细碎的剪影和斑驳的残照 经过后才有回味 也有疏漏在落叶叠合的缝隙中沉积 情节做过节选 依然有梦呓迈不过的坎 3 去或回 后面有小山 两边...
去年底,市里的一项中心工作成立了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领导让我负责办公室工作,我就从几个单位新进的公务员中抽调了八、九个人,加上几个熟悉相关业务的骨干组成了办公室。 许多中心工作都一样,前期要制定工作方案、工作制度和流程,接着要动员部署,写...
起初,宋词是用来歌唱的。一些著名的词人,曾经也像现在的歌坛巨星一样popular,所以有言“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注意是“歌”,而非“咏”或“吟”,说的就是当时柳永的作品像现在的周杰伦一样广为传唱。既然宋词是用来唱的,所以词人如果不通音...
1 六月初的风吹过桃树 那些最早成熟的桃子 又被鲜艳地记起 只是 今年你不能再摘给我和我的孩子 那我就摘七枚吧 作为十年一枚的纪念 这就是咱家门口那棵桃树上的桃子 妈,我送去作为你离开后的第一顿早点 2 一片落叶的弧线 突兀于知觉之外 无端...
绿叶落入眼底的时候 目光终于有了正义的主题 反叛者成长为根须的一部分 在血管断裂处重生 火红的翅膀像复苏的夕阳 在山之巅腾空而起 但是,去向何方呢 你们、他们和我们都一样 只有经历洗礼才能感受水的真实 有过一朵朵蒲公英 像飘来飘去的希望之光...
一场暴雨之后,一座建于明朝初年的庙宇面临倒塌…… 1 这决不是六百年来最猛烈的一场雨 沉默的缺口处 城隍庙正殿的西南角开始坍塌 瓦砾和断椽下规整的梁木构架 像是右肩撕裂的伤口露出的骨骼 白森森的,闪电截下的一段惊愕 2 一个椭圆洞口的上方...
日子卷入陀螺 只有一杆笔勉强站立 远方的花漠然于我赤裸的双手 云之马尾扫过细碎的残局 被自己踩痛的是退向正午的路 太久的梦丢失了潮一样的眼神 一些人走来 一些表情渐渐陌生 而我终能化成他们头顶的一扇天窗 或是一张油伞 那些静默的午后啊 这难...
1 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 村庄没于晨雾中时隐时现 像一个尚未睡醒的孩子 安静在最后的稚气里 田野油绿宽广近处孑然的一只白鹭 梦一般东张西望 2 一片荷塘一闪而过 接着是果园 当我回望的时候 目光挂上了一棵古树 它虬屈的枝干像被缚的闪电将我击中...
河滨路 红绿灯 梧桐树 从招待所到实训工厂或者回来 五月深处的风光在右肩的图板上展开想象 很远的街景 很近的足音 一切都在你侧后方的20米至30米处 那些突然迷失于触手可及的呼吸里的语言 要远比今夜的星光耀眼 几只铅笔之间有焦灼的风和灿烂的...
《北岛以北》 挣脱蝇眼 终于 这个世界四处裸奔 隔着一场雨 我看见 当时我正与你惊愕的诗句对着口型 沧海桑田,许多世事兑现预言后迅速衰败 譬如你笔直举起的手臂 譬如我如刀似剑的发式 追逐隐退的正午 你一路朝南 留下时强时弱的喧嚣 而那些路口...
涡轮飞旋,喷泉般浮出水面 反转过来,我的春天扬帆启航 “是雪花好,还是不断溅起的浪花好” 我现在的回答肯定肤浅 如果所有的航线缘于一场梦 那层红晕又如何解释 它来自于我头顶的天空吗 月光滑过瘦弱的肩头 只投下文字间的阴影 那些阴影不比我心中...
午后的春光灿烂,且一览无遗 拂去古铜色的尘埃 那首歌的每一个音符被重新擦亮 叮叮当当,清脆如初 设想沉醉于歌词之前 而呢喃迷失于余音之后 歌声的推演透过你的转身 开始溶入一杯做作的咖啡 并慢慢有了滋味 十多年前,我踏着春光寻找另一个心跳 十...
蜂拥而入 窸窸窣窣的人群晨雾般弥漫 上午的声响沉积于柏树巨大的躯干之后 我本可以边走边看 但导游们的讲解与我的线路互相干扰 一些思绪和想法 被石碑上断裂的唇线拉伤 是这些虔诚的驿站作为忠实的支点 将年代不详的庙堂和阁台贯穿 青砖的路沿中轴四...
1 一天可以分成许多碎片 他们只在傍晚欢声笑语 他们拉着我、捧着我,十分亲密 看来我必须有所改变 如何捡拾觥筹交错的话题 我一直在思考 并且,寻找我能接受的他们的方式 2 长方形或椭圆形 台布后死水的谎言不拘泥于形态 波心漂移 四周鱼干似的...
1 冬天已走到尽头 春天却毫无返意 二月的鸟踯躅于枝头 打量着我散落于季节之外的身影 像是连片光秃的白桦 和因急剧变化的温差而倾覆的畅想 时间不多了 下一个路口的色彩将不可逆转 2 “孩子,那些歌声不是全部” 然而,谁又能说服我眼中那对跳动...
隔着交错的枝杈 春风与我的一次默契在胸前留下标识 你就开了,一如既往 在一朵朵的细节里做到极致 而对你的描述更多的时候还要依赖于背景 可以朝向一面墙、一扇窗 或是一片远处的风景 如何观察是别人的选择 但是,如何开放是你的选择 就像这样的季节...
一、门 门和门之间没有差别 奥妙在于门的开合或开合的幅度 新来的小李很早就上班打扫卫生 像你当年一样,东头拐弯处总是拖上两遍 不过,那里依然昏暗 公开栏里的微笑都很大方 只有光线从门的下面表露短浅的心迹 它们在走廊上被安排的错落有致 多年后...
阴晴也不是主要的因素 -10 ℃的严寒在太阳下肆虐 感觉的末端成为了主角 还有一些话语被迎面的风噎了回去 刺骨 僵硬 麻木 人人自危 那些往日自信的温情 石头般沉默的额头一样暗生开片纹 当寒冷继续向心渗透 你终于感到乏味 除了风还是风 并无...
还是这群山、这条河 这片油油的庄稼 日出和日落 反复展现炊烟的轻曼 寂静的是那座破败的庙宇 无声地栖居于 熙熙人群的记忆拐角 只是在某个并无特定意义的冬日午后 偶尔的一块陶片 在孩子的不断追问下 顺着长长的花白胡须 才会金戈铁马般奔涌而出...
如果从两面墙壁中间的桌子开始 记忆只有一扇窗子 还有一些没有写完的语句 书本的上方 胡子渐渐茂密 一段旅程后喘了一口气 从此失去站牌 只有你手中的纸屑 纷纷扬扬 像一路上的花瓣 像蝴蝶 更像没有归宿的落叶 风干了许多滴落的痕迹后 简历上焦灼...
曲意掩饰萌发的企图 多年来,我过度在乎那枚奢侈的种子 比如这样的冬日我又动身 我不想开口甚至倦于被人理解 只需要一段旅程 只需要聆听“咔嚓咔嚓”的回声穿越偶尔低沉的汽笛 畅想平静,如此无限延展 左车窗或右车窗 捕捉的风景一闪即失 我的喜忧啊...
为了辨别是犄角还是花瓣 我需要耐心调整审视的角度 惠特曼 很久以前 你可曾有过如此的对待 邮差 木匠 印刷工人 还有来自乡野粗犷的风 带着工间的嘈杂和奴隶身上的汗臭 你来了 在城市一排排笔直的烟囱 和流光溢彩的招牌下 裸奔 迂缓的贫瘠和枯竭...
——献给一个时代的诗群 2008年10月14日晚,“凝霜的秋天”——朦胧诗朗诵音乐会”作为第三届鼓浪屿诗歌节的主打活动,在厦门召开。当晚,中国朦胧诗的“元老”们大多到场,这场活动是朦胧诗三十年的回顾。更有可能也是30年来,是朦胧诗人人数最齐...
黄昏深深嵌入眸子 吞没了路的剪影 提前倾斜的夜 星子倾巢而出 却找不回你掩口于某段歌词 而我常常卡壳处的花朵 斑驳的拐角也在你十指相扣中 走向沉默 追问了一夜的月光 回首间 只剩一地浅浅的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