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还是这群山、这条河

这片油油的庄稼

日出和日落

反复展现炊烟的轻曼

寂静的是那座破败的庙宇

无声地栖居于

熙熙人群的记忆拐角

只是在某个并无特定意义的冬日午后

偶尔的一块陶片

在孩子的不断追问下

顺着长长的花白胡须

才会金戈铁马般奔涌而出

追逐那曾经不屈的沧桑

岁月的风那条河一样连绵不断

那些故事连同那巍峨的城堡

已经面目全非

只剩下动感的残垣

注视着这片多难的土地

和那曾经随着凛冽的北风

呼啸而来的剽悍铁蹄

祖先耕过

野火烧过

鲜血染过

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淹没过

只一声呐喊

如同一面逆风的旗帜猎猎招展

作为一个种族特有的基因

永世流传

后来呢

孩子哽咽着问

那双苍老的眼望着天际

“后来就是你们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