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你好!我想了四天,然后给你写这封信,告诉你一些“我的大学”生活。 我怀着愉快的心情,特别兴奋的状态来写这封信。现在正在上《思想道德修养》课,老师也兴奋地讲着:“1944年,毛泽东写的‘为人民服务’这个新型道德观”。 我每周有十节课,...
作品集
42 篇暮色中的远山,苍凉冷寂 安睡在远山中的村庄 籍着秋风,梳理自己的心事 月色中,几只大雁相互道别 语气令人忧伤 这时,一树雪杉就白了头
今夜,你没有给我回复一条信息 是和你妈妈拌嘴了吗? 其实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希望你过得幸福 还是你遇到心中理想的意中人,不想再理我了? 如果是这样,我会为你祝福,祝你幸福 因为悲伤,从始至终都不属于你 从始至终都是我自己的,那是我的宿命...
山中晚秋,天色平阔 抚过你的秀发,我的流云 舞姿优美,神情娇羞 宛如一朵水莲初绽 是谁俯在你的耳畔 呢喃情话,深情款款 让人迷醉当途,怀想天空 此刻让我忘却尘世忧伤 忘却渐近苍凉的流年 深深地拥你入怀 沉入永生之海 只念此刻良宵
在午夜,在醉酒中 想起我那考场失意的兄弟 想起我那暗恋的姑娘要定婚了 想起在秋雨中我那独自哭泣的小屋 在午夜,在醉酒中 我枯坐雨中,读着王的诗 想起安睡在山海关 我的瘦哥哥,大雁就去了南方 在午夜,在醉酒中 在这北风吹落的豳地 我只有姐姐,...
在这里,七月的生命 渴望意义 虚妄的结构,肋骨尽现 生存无须欲望说教 肉身自己逃窜 不用请示,一样荣光 惊扰魂灵的风尘 抚慰膏肓的现世 从此,一切静默安好 从此,我的罪孽深重
这是劫后第四个午夜 又流泪了,难以承受 寂静的夜,我残酷的活了下来 床头的泪烛,今夜一同悲戚 皎洁的月光默哀着 给亡灵照亮了天堂的乡路 谁又相信这会是另一个天俯之国 活下来真是个残忍的事实 多少喷薄的生命呵 难道就这样归附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落脚在唐的腹地 我活的像糖一样甜蜜 一、二、三、四 直到第五颗牙齿叛乱外逃 我才发现这个糖不是这个唐 在这个甜蜜的大林子 什么鸟都没有,梦已搭乘回车键 在唐的故乡,宋的旧地流连忘返 又见老李太白,删了许多历史 关怀依旧:喝酒、喝酒、还是喝酒...
中国很富,我很穷,穷的像村庄,还在用二牛抬杠,还在念叨民国十八年,经济不知都奔腾几了,搭上飞船就往太空跑,“不跟你玩”还是“不跟你玩”。可我的纸飞机在乡下的风中,麻纸太重,一直往下掉。 父亲的牙又疼了几天了,我不能这么玩了,剩下的纸得让他卷...
低迷的早春,生活的日子 点滴汇成的新嫩 步裹着步,牵动我们蛰伏一冬的农事 散着麦香的草帽,任禾锄霍霍起舞 在阳光下,娇喘微微的粮食 向着金色的六月迸发,把手伸进大地 接受泥土的舔洗,是一些卑微的生物 顺着温存的北风,破土的声响 这时,我要擦...
奶奶说爷爷殁的那年冬天,天干冷干冷的,一直没下雪。后来我知道那是1967年的冬天,当时大姑已经出门嫁人了,二姑也订下了婆家,父亲十岁,小姑只有三岁。爷爷也正当年,才四十八岁。他是觉得自己没脸再活在世上了,连累了许多人。他一辈子最恨自己上了国...
久居城市,很想念一把收割家园的 镰刀,霍然响起的北风 在万物的源头,豳地的庄稼 一如头顶的月光,躲进窑洞 也躲进农人的内心 温暖一冬,是农历的节气 种植在父亲的手心 一些灼灼其华的茧子 也要固守阳光,雨水和 一把痴情的谷物 生在渭北,唯一的...
做个漂流的梦 把分量放下 嫩绿的心思 点燃这个瘦弱的春天 我是走丢了孩子 在粗糙的大地上 寻觅慰藉灵魂的细节 诉说吹落的风 吹动了谁的震颤 难以忘怀的依然是北方的苍凉 灼烧我皴裂的肤色 坐怀古典的豳州 我把绵薄的情书 寄给诗意的七月
那些年月 我都活在向阳的祈祷中 穿破层层冻土 荫了半世的阳光 顶风在南亩独行 是一些卑俗的谷子 吟唱忧怨的民歌 在路上 我又看见矫饰的文明 流落风尘的母语,愁容不堪 纠缠我的那些年月 夹带着泥土纯朴的伤痕 逃离幽咽的村庄 是七月的荒芜 录制...
我泅进河的深处 艰难的敲打 偶得一块高品位矿 忘记隐身 不时,也被谁扔下的废料绊倒 多磕出几个主义 我想起姓李的那个老浪子 又把鞋穿反了 唐,抹着泪水在无声抽泣 我早就受够了 皱纹坐落的新居 岁月这个姘头在此长眠 诗里的人间,兵荒马乱 没有...
在这斑斓的夜色中 谁是我们最后的孤独 撑起雨伞的姑娘 迷失在小巷深处 囚在心牢的人儿 为你把世界丈量 一波漫过生命的海浪 今夜涨潮 你那晶莹的泪珠 是盛夏的麦子 锋芒的颤栗 划向西天 一如老人的拐杖 寓言了神秘的历史 混沌的天籁 在青春的黄...
昨夜,我带着一件粗犷的物什 潜伏进灵魂的角斗场,幽暗的图书馆 那是件有关力量、格斗和血腥圣战的利器 我要把她列入虚荣的窥视、温柔的打探 以及无耻的装潢 打马经过的路人,已无心赏析 这甜美的旧梦,神秘的友朋 罪恶的强魂呵!裹胁着黎明的黑风 催...
回到中学 回想那些单调递增的日子 那些宿命的函数 早已有解 在生活的有限空间 我不时回望 叹息无限 回归圆点 再看那些柔滑的曲线 有着泪水消融的斑痕 在青春的木棉树下 梦已无解 回落的天堂 一脸愁容 路过的生活 是谁打马穿过 抱憾声声
在赁来的时光里 我闭着眼睛 不慌不忙的路过 生命的道场 顺手拾起一段 零碎的言语 架在心房 燃起一冬的火 我想在来年的春天 大地的尽头 抛洒一些遗憾 那是有关秋天的引子 先知的感化 消融一个人一生的寒夜 命中注定 我要安顿 这些拖累来年的日...
听着: 我还有话 对世界说 那是少年的狂妄 中年的世故 老年的叹息 听着: 我对世界 早已无话可说 那是少年的无知 中年的麻木 老年的忧怨 听着: 我听着 世界说话 杭育、杭育......
溢着童趣的笑声 疗治沉闷的良药 铺平年少的心思 一缕清愁伏上眉际 时光稳稳妥妥 安然入梦 原上,魂灵可在 另一世界,是否度化 我已湿脚 涉水不深 走 棺木声声 停 泪水涟涟
诗 是喷薄的生活,激扬的斗志 是燃烧的心,热望的泪 是愤怒的忧怨,绝望的甜蜜 是壮怀痛饮,荷戟高歌 诗 不是浅吟低唱,无病呻吟 不是生搬硬套,胡拉乱扯 不是装神弄鬼,故作高深 不是袒胸露乳,莺歌艳舞 诗 是精神的高标 是迷途的困顿 是生命的...
入夜,风觅着 蒿原上失散的消息 谁的烟头,划破山岗 一明一灭。灼烧我 早年血色浓重的眼眸 呼着凉气,月儿 惊了一身冷汗 夜已湿透
十月之交,乡下的牛犊进城了 黄鸟于飞,剩下的秋天留给乡村 收获的伤痕,擦破大地的骨脉 回响的余音,是一声凄厉的哞叫 扯天扯地,扯不完远古的梨头 不如离去,不要回头 牛犊无法漠视,高粱的血流出土地 流进骨肉,是一曲山丹丹的红 走呵,咬破指节的...
暮色里,夕阳崴了 颤巍巍地 往窑垴缩 在离窑门五拃远时 母亲挪了一脚,又挪了回去 口,张着,没合 窑面上,土沙沙地溜 趁机走远了 我扳开荫在眉下的眼窝 一片黑影就往上蒙 越来越大 母亲张着的口,说了 “给你大,舀汤” 这蒙粘眼窝的黑影 抽出...
驻守家园有些莫名的激烈 拥挤大漠的孤烟 要过单薄的日子 西部以西,突兀的天空开始倾斜 抠住老死的岩片 是颗风蚀的热泪 谁试曾把你的心煨热 抓挖天空的手脚有些僵硬 留给大地的纹路 是攀爬在西部粗糙的肤色 拖着飘扬得干渴的身子 把坚硬如风的日子...
——喜贺“嫦娥奔月” 这时候的苍穹,逼近胸口 是一只掠地而翔的雄鹰 按住激动,在十月之交 朔日辛卯,喜遇这最动魄的日子 之子于飞,飞抵九霄广寒 桂花香遍,玉兔载舞 是你,嫦娥把人间的圣洁 举向头顶,奔向宇外 可嫦娥啊,当那位壮士 把永生交给...
永电路上,我刚吃了一碗豆腐脑,我开始追迷路这个意象。黄昏时分,人吃完饭都有些浮躁,空气里噪音很大,不知是谁丢了意象?不偏不倚力度恰到好处的一块石头点击了我那坨没发的头。原来是他们,原来是它们…… 这场事故,我以为是场谋杀呢!医院的灯扳开了我...
几声狗叫撕破了夜的宁静 扯着棉絮的雪花 熄灭了冬天的最后一丝温暖 荒芜的心思 加紧了逃离的步伐 逃离黄土 逃离黄土,丢失了穿鞋子的脚 热情的柴火不知去了哪里 黄土的另一端,老牛的哞叫早已冰冷 战栗的眼神爬满了山坡 走投无路的庄稼 欺骗了多少...
漫步塬上,我不能言语 是毕塬的风吹彻这个季节 把飘浮的消息隐去 在这原初的大地上 我不能轻视一把埋进泥土的镰刀 与周的子民擦肩而过 我的一颗乡土之心被打磨的朴素如风 这些如父如母的面容,掮起锈满绿色的青铜 那大片大片干渴的日月就开始丰盈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