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电路上

文坛牛犊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10-14 11:55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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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电路上,我刚吃了一碗豆腐脑,我开始追迷路这个意象。黄昏时分,人吃完饭都有些浮躁,空气里噪音很大,不知是谁丢了意象?不偏不倚力度恰到好处的一块石头点击了我那坨没发的头。原来是他们,原来是它们……

这场事故,我以为是场谋杀呢!医院的灯扳开了我的眼睛,我就死死地抓住凶手——一块光滑的青石,和后面站着的主谋,一男一女,两张笑得疲惫的脸。

“怎么样?”

“大脑出血小脑萎缩右脑失衡左脑失忆上身失遂下身失禁……”

“哈哈,还有呢?”

“谋杀!谋杀!我要控告我要起诉!你,过来!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

“噢,就你,去给我买碗豆腐脑,我要补脑,我要追意象。你是……”

“我是他女朋友,你还要补啥,我去给你买。”

“你想逃跑!你不想负责任!”

“我没——有啊!”

“恩,挑上点滴瓶子,跟我去追意象。”

夜幕下的体育场,黑,咋这么黑!前面跑的是头上裹绷带的我,后面跟的是挑瓶子的她。我们这是为谁奔丧,轰轰烈烈。四百米一圈、两圈、三圈……十三圈。

黑,咋这么黑!黑得只隐约听见有人在哭泣。

“这是谁在哭丧呢?”

喊声太大了,我几乎没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绷带想要飞奔。

“你这是要跑多久啊?还没追到意象吗?我实在挺不住了!”

“原来是你啊,不要难过,意象很快就追到了。挺住,挺住!”

“咚!”又是一块石头在我身后砸了下来。听这声,肯定是块陨石!让我的大脑嗡得没了信号,血管爆裂般的胀。回过头,原来是她爬倒在地上,四肢在无限延伸,摔碎了点滴瓶子。

“怎么,摔了纸盆,你就想死,你不想负责任了!告诉你,我可不是来给你奔丧的,我要追意象!”

青石般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砸在黑色的体育场,激荡起一圈一圈的回声。

“你别追了,我就是意象,你已经追到了!”

“不错,的确追到了,可意象不是你,它只是几块来路不明的石头。”

黑,咋这么黑!黑得让我终于追到了迷路这个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