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几十民工衣衫不整,嘻嘻哈哈的还在灰库旁边的空地上挖暖气沟道,安全帽放在旁边的土堆上。 包工头刘侥幸坐在不远处路边的保时捷小车里,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 刘侥幸这个人又高又胖,体积有常人一个半大,走起路来摆啊摆的,蛮有大老板气派...
作品集
10 篇一个出去了很久的朋友突然约我去“茗典咖啡屋”。 毕业后,她和男友去海南拼搏,一年回来一次。我迟到了,在茗典的外面,透过落地玻璃我看见她的卷发,弯眉毛,露在外面的细腰和圆润的大腿。相处的日子像风一样飘过去了,突然想哭一场。 我走进去,坐下来,...
给个同事承诺要请他吃“藏龙鱼”,喝“青稞酒”。一直忙于工作,东跑西颠的,总是没有时间,朋友打电话说:“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等你的‘藏龙鱼’都等疯了,呵呵!” “看你说得,我咋能忽悠你呢?下次回来一定给你电话。” “对,那你回来打电话。” 就...
第一次去“上岛”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那天,我刚走到电力医院大门口,朋友打电话过来,让我到东关正街和柿园路交汇处的“上岛”咖啡屋。我知道他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上岛”在一楼,在外面隔着落地的玻璃窗就可以看见里面摆满了藤椅,大门正对处的厅堂摆有...
八月里的一天,忽然想起了很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于是拨了家中的号码。电话通了,接听的是父亲,从“你是一飞吗?”的一声询问中,我明显的听出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春节时苍老而无力了许多,不禁鼻子酸酸眼睛涩涩,深切感知流连岁月中,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了。...
在我村子的西口,有一口井。 村里人白天一般要去干农活,所以挑水的、洗菜的、洗衣服的一般都集中在一早一晚,人一多也就要排队了。这时,这口井也就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由于全村只有这口井,每家的人天天又非得到这里来,所以,井台上经常贴满了各种各...
阳光从上空温暖地照射下来,进入冬至的空气仍显得寒冷厚重,到处扬洒着黄土细微的粉沫。瞎子坐在屋檐下几截木桩浮满了厚厚的黄土垢的木桩上,浑身上下都被灰垢包裹着,两条眉毛,紧紧锁在一起,脑门上有一条直直立起的粗筋暴露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截白色纸烟...
三轮车慢慢的走着,车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右手扶在车帮上,左手扶着一个黑色的大皮箱。车厢里还乱七八糟的放着几个脸盆和几个纸箱子——这是我在搬家。 车子走到街口的时候,突然,一辆小汽车在我旁边急驰着就过去了,车里面似乎坐着一对情人,...
小丫是爷爷在卖菜的路上捡的。 进门的时候奶奶正在羊圈里挤羊奶,看见爷爷菜笼里的褥子,听见婴儿的啼哭,就说了句:“这孩子真可怜!”那天,爷爷的菜也没有卖。奶奶的羊奶也没有卖。 我见小丫的时候,小丫已经七岁了。 晚上,小丫上炕前最后一次看着镜子...
光棍今年五十多岁了,弟兄三个,光棍是老大。光棍是有名字的,由于一辈子没娶过媳妇,村里人就管他叫光棍。时间长了,人们几乎都不记得他的真名了。不熟悉他的人,还真以为他的真名叫光棍。 光棍一个人住在村子东头。他的院子很大,低矮颓破的土院墙,前面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