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里小城的道路积满了冰雪,又光又滑,到处可见有追尾肇事的车辆。沈承志坐在陈局长车的后座,望着陈局长的背面,想陈局长肯定是一个心胸豁达、明亮的领导,有这样的领导就要比心胸狭隘、小心谨慎、疑律重重的领导容易处得多,也许以后自己的工作能展开手脚...
作品集
18 篇大凤子是四姐唯一的女儿,死时年仅25岁。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生过病,以前身体特棒。结婚五个年头却挨尖地一连生下了两个女儿。那年三月间忽然传来大凤子得病的消息,赶紧过去探看,令人失望得紧,她患的是脑癌——后丘脑三个恶性肿瘤呈星状分布,由于...
东北农村的冬季,家家都要杀年猪,而且都要错开日子杀,一家杀年猪,家家宴请,全屯的人都要跟着吃猪肉,其喜庆就如同谁家办喜事一般。雪莲昨晚就到他家去了,说她家的年猪好几天没喂食了,就等着杀呢,让他帮忙把猪杀了。待宰的肥猪临杀之前总要饿上它几天,...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家的邻居移居他处,又搬来了一户山东人。村里住的山东人很少,所以同龄的小伙伴们都觉得非常稀奇,都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静观这家山东人的出出入入,看他们赶着马画一趟趟拉着家具等物,听他们与人说话的腔调和吆喝牲口的声音,都觉得有一...
就是在这个黄昏时刻,我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踏着一路欢快来赴约的。同学别离,天各一方,相信那诉不尽的离别之情,定会带我们走进那天真烂漫的从前。久违了的温馨酒楼,整整十年我没有光顾。记得十年前的那个黄昏,我和佳丽在这里洒泪而别。酒楼位于这个城市...
本来公墓四周种植了许多郁郁葱葱的松树、杨树、榆树、柳树的,筹划及实施时都没想在坟地内植树,可偏偏却有一座坟上长出了一棵小白杨。公墓管理所主任已对这家坟地的主人三令五申,要服从大局,把小白杨伐掉。可这家主人却迟迟没有照办,原因除了极不情愿之外...
长尾巴的大款,只有其父母知道他长有尾巴的隐私,其他世人一概不知晓。我始知他有尾巴是与他在那处高级宾馆同居时。现在回想起来,回味那个恐怖的宾馆之夜,我还心有余悸。 长尾巴的大款儿时家里并不富裕,他出生里,有一件事情令其父母十分震惊:其母乳头硕...
林场小学校园四周的风景树更新时,只剩下一个被刨掉的树根没人要,放在林子里或是操场上的确有碍观瞻。把它扔掉,学校四周还是一些庄稼地,无处弃置。树根生得非常古怪,主要斜斜的长着,弯得像一个木犁。后来,还是被历史课的老教师韩老师拣了回来,放在学校...
撇拉河震怒了,一改往日的温柔和平静,摧毁了村里通往学校的那座小石桥,隔断了村里读书娃上学的路。为应急,不误学时,村里选上几十棵高杨木,在河上搭建起一座简易的、窄窄的浮桥。浮桥的立柱,高矮参差,随时都有被冲倒的危险。 河水暴涨时,他正领着20...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铜锁用他那特有的令人听了做呕的男噪音哼唱着,竟直向茂元老汉的西瓜地里走去。满地西瓜,大大的、圆圆的,轻风吹拂,西瓜秧叶子刷刷啦啦做响,像在嘲笑他唱...
那日停电,家中的蜡烛已用尽;想去附近的小卖部购买,适逢天雨路滑,又极大的不情愿,便翻出了上学时所用的油灯。油灯已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用纸拭了拭,表面放出亮光。欣喜的是油灯内尚存一些柴油。于是燃亮,放出幽幽的光来。多么熟悉的一种情境啊!自己整个...
妻子说,今晚换换口味,咱们吃大馇子粥。看着那黄黄的还冒着热气的大馇粥,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顿时溢满心怀。可能是我的生活与大馇粥结下的缘太深了吧,始终其情难忘。 生产队时,老队长早早地起来,走在街上扯起破锣嗓子喊着“吃饭喽”。那“喽”字拉得长...
那是个黄昏,我牵着那匹灰马,绳子好长好长的,得绕过远远的栅栏才能抻直它。 大灰马极不情愿。慢慢地它适应了我的牵引了,我也逐渐地靠近它了。它比较驯服地跟在我的后面。一霎那间,我感觉到我与它的距离靠得越来越近了,内心顿增一种亲切感。 马厩很旷,...
大学时,同宿舍的老三、老五和我这个老六三个人的绰号合称“旷野三魂”。老三称“旷野孤魂”,老五称“旷野飘魂”,我被称为“旷野幽魂”。 旷野孤魂简称“老孤”,他姓张,在宿舍排行老三,样子长得极难堪。张三即狼,我们都戏称他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她做了一个梦,甜甜的,真的,到现在她回味起来,还是甜甜的。 甜甜的梦,甜甜的心,真是使她陶醉。 她不敢再想甜甜的梦里那甜甜的心的人了。可那甜甜心的人的影子又时常在她脑海时隐时现,自己好像永远挥抹不去。 对于她来说,那是甜得不能再甜的梦了。...
小城偏僻、闭塞、无山无水。一条街道一幢楼,一个公园一个猴。忽一日,小城躁动起来,仿佛在没有街道的地方,形成了无数条路,有无数的人在上面流动,仿佛无数的人变成了无数的猴,一改平素作为人的庄严而极尽自己好事之能事,形成一个个中心在传扬着一个振奋...
阿芳和幼仔是一对小冤家,是因为他们彼此家里的大人连续开了好几年的仗未分胜负结成仇冤而成。 阿芳和幼仔他们没有仇,但一见面,他们一个瞅脚尖,一个昂着头。有时他故意使动静;有时她故意跺一跺脚,回过头来使劲地瞪他一眼,然后呸地唾他一下。他也呸地回...
妻子死去的时候,居室对面的那家四季花店已经开了一月有余,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显然生意很兴隆。据说老板是个女的,一定是位非常精明,且又攻于心计的女性。在场部开花店,还只有她一个。强想到这里,就不在去想;亲人亡故的悲痛,造成的低落情绪,使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