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宇下澄澈,神怡心宽。自寐而醒,推窗或开户,雪色涌入,灿然若芒,盲于物态而不应其殊其异。 立于野。顿有耳聪目明之感。自空而实,自无而有。心境则若新月之照波平澜止之渺水;粲然更若珠玉之泽。 目不接,心不收,非己可为也!不以言发,不以形状...
作品集
41 篇我想:阿炳是善女红的,他把月之阴晴圆缺纺成无形之毫丝。一毫一丝濡沾心的泪滴与魂的幽息。那暗隐的音,蛰伏的声,都凝在弦与弓上。 月出来了,微翳有如初蕊飘坠。流泉潺湲,如圭如碧之泛光,烁映一张枯瘦的脸。 有些寒意的风拂着,怎么也拂拭不去心魂...
一种慰藉,透过夜之幽蔽,娓娓而述。 屈指已经算不过来,栀子的花香熏过的日子。虽时见其萎谢,但多见其新绽。其若洞箫的音律一般,奏着夏独有之清凉,也若绿蘸了露珠一般,膏润,怡爽。 只要是栀子花期,我依循惯性,每日均观瞻片臾,以洗漱心之尘污。说得...
下雨的夜,除了雨的声音,你还能听得见什么呢?——题记 夜是黑的,雨也是黑的。一切皆被无边无际的黑包围了。于此,无法感知自己行为的效果。有益耶?无益耶?所有的疑问,皆着了这夜的颜色。欲发之声,欲趋之步,谐了穹窿里的墨漆。墨漆,乌金一般,储蓄着...
汤显祖可谓情之圣者,《牡丹亭》名贯今古。 今蓑翁持卷于手,顿觉芬敷谧溢,若新荷之蕙。读之,词藻若兰桂,滋香而发馥;字字珠玑,释之复持之,仍不穷其味矣! 牡丹贵而玫瑰红,浓酽之色,乃情濯意染也。 雨丝风片之间,朝飞暮卷者,莫非丽娘之初动之心...
一段时间,吾心塞而脑昏,已疏于览阅,字生而文陌,蝇动之形,漫乱之文,竟不知其所寓也。即望文不通其意,开卷不解其义。心思杂沓纷乱,此年暮故也,无奈之何! 蓑翁如是曰:戏曲于中国文化之传承,于中国文化之流布,其功巨也!试问哪种载体比戏曲更能深...
今夜,月又圆了。 这月要是悬于临水的梢头,那是最好不过了。新嫩与初绿拂拭她似有却无的倦尘,抑或做一弯浅浅的修眉,岂不更佳妙?于是,我想起了芹溪居士的句子: 蟾光如有意 先上玉人楼 是啊,这景境该有玉人的,兰质而蕙心,丹唇而皓齿,明眸而善睐...
冬日,很好的日子,没有污染的雪,从很洁净的天空,飘落下来,装饰了旷野之宁谧;也飘落于渺渺之江面,化为江水之清涟。 衾枕不安的江州司马,早早起来。 雪,仍在稀稀拉拉的飞舞。走出衙门深幽之晦暗,撂下牍尺文案,踏雪,沿江而行。下意识的,想看看民宅...
昨日,冷雨不住,为雪洗尘涤垢,其可谓雪之探路者。其于雪的降临,算是最好的预告。毫不掩饰的讲,蓑翁于雪之期待,强于那些缩首袖手者。显然,蓑翁非“心忧炭贱愿天寒”的那种。天下皆雪,纯纯净净的一统,见不着污浊与烂朽,岂非快事哉! 如果,用零乱之飘...
旧岁之十二月二十七日,蓑翁写了一篇《雪之赋怀》,以述胸臆。一年的时光,甚至短于一日晨昏之互换。如若,非物明显的荣衰之变演,蓑翁难得诠释“年”的含意。反身而顾,长长的影子,似乎还有点“年”的纪录。 今日的冷意,却是明明白白告诉我,快下雪了,而...
昨日之雪,不是来得突然,应人之愿而至。 昨日之雪,自中午到黄昏,虽是洋洋洒洒,但积雪不多,与人之所慕白茫茫的一片,其若蚁之于象矣 不过,蓑翁还是充满期待,依天气而判,于晚间这一段时间,大雪仍将纷纷而飞,漫天遍野。 于是,蓑翁相信,经过一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