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而不落之凌 沾如泪之光 低诉 沿紫紫之梗 其语,幽晦 淆叶坠之窘 风之寒冽 掠疮痍之怯 一丝,一丝 若乌乌之唇 其逸之微 纷沓,乃声音 逡巡 以最小音量 于黑白之间 诠释 野迹之深浅 背影,去向莫辧 漫漶 故事之封面 而无之茫茫 空之漫漫...
作品集
95 篇天公作美,元宵日竟有如此好天气!这时候的风,唤之“熏风”一点也不为过的。这风里,除了一些仍未散尽的“年”的味道之外,还有了阳光的味道,其香微微,其甜约约。 于这年味渐行渐远之时节,蓑翁所处之乡野,正循着习惯,回复往常之态。偶尔,炮仗炸响,稀...
这几日,即便是海南那边的天气也不见得比我们这里好。 今日,农历大年之初五,兔年的天气,就这么一直晴着,晴得使人感觉春节而非春节,陌生得如同记忆中一张似曾相识而又不相识的脸。 前日,立春的日子。即使眼前无有春花之烂漫,嫩叶之鹅黄,说时下为春,...
伯乐者,善相马,故名满天下,世人莫不知。九方皋者,亦善相马,深居简出,其行踪莫现于市,与友者,皆马,非人。故其名不播于外。 皋夙兴。雄鸡未唱,洗漱,略振衣冠。皋静踞于一巨磐,以待日冉。 曦光,欲现未现。东天,仍不见日。高穹之西,星光三、四。...
二零一二快过完了,仅剩零星的几个日子。 我又虚度了一个春秋。一年,最后的几个日子,能不能把所有不了之事了了,不竟之业竟了呢?显然,不可能!百米跑,仅凭最后几个步子加速冲刺,不一定赢得辉煌。假如,不是冬之冷的示意,不见雪漫漫之飞,我不会惊心于...
不能自已 焉能自已 身体之关节穴位 亦发雨之兆示 欲雨之氛围 诸多细胞开始赤裸 逃离组织 预谋 一场灵与肉战役 一阵清风来袭 斯时,谁还能克制 无动于衷 保持安谧 如月下之水 更何况那旧池 莲,亦张开 团团之盖 以绿的仪容 候雨之浥
不显任何征兆,悄无声息的,二零一二,已被时光抹灭。蓑翁之身形到了新的一个驿站。不过,蓑翁仍在不觉之中,二零一二的影子,如常徜徉于心胸。其仍有余烬之温热,释于生活的空间。至少,我们口头说到的“今年”,其意非“二零一三”而是“二零一二”。勿须比...
元旦,过去了几日,农历新年的步子,近了。 这时刻,农历新年,于鄙野的乡亲而言,看得见它走来的身影。 这时刻,农历新年,如一个别久的客人,在视野里相互招手呢,只要稍微大一点声音呼它喊它,就会沿着你的邀约靠拢,贴近你的“想念”,停靠于你的“等候...
外面电路的缘故,断了电。于这清寒的夜晚,显得尤为漫长了。 我什么也不愿做,由着夜的深入。直至夜之黑严严裹住我的整个身体。寒气,犹如细细之针尖,针针砭人骨髓,瑟瑟而不堪。 推开一扇窗扉,风裹夹了更冷之黑,黑黑之冷,挤了进来。我趔趄了一下,牙齿...
那种摇曳,或许比静止更能持久!其显现之本色,赢了多少眼球。可以说静止,似乎与陨灭之后残存物的气息没有多少不同,表征的乃是不再的“存在”,其性征如“场”一般。其作用乃无穷而无形,深入至人的精神之域,以箴言或哲理之教义,引领人的意识,也规范人的...
倚梅,搦箫一管 摇曳之战战 亦寒,亦暖 流量,微微 散箫之韵 载漫飞之妍 冰凌,亦拨水之隐律 清轻之音 若玉之沁芬 扪心之瓣 梅花,不止绽开 一朵一朵相呵 一朵一朵相觑 枝头,盈盈之洁 乃听聆之耳 梅梢,半笼之淡月 谁的眸子呢 恻恻 和箫之...
到了二十四节气的小雪,冬的气候也就越浓了。然而,天气仍然反复,宛若还不曾定型的乳臭。其哭其笑皆出乎其性之使,泪未干,就可笑出声来;笑容未敛,又可打出哭腔。短短的几日之间隙,时而春,时而秋;时而夏,时而冬。甚至,晨昏之二十四时,也有天壤之别。...
箫声里 梅花,约约开了几枝 那烁烁而动的纯洁 更若苍枯之文字 蘸墨 一滴,一滴 跌向魂之渊潭 补给冬之荒饥 雪,于眼帘之外 沸沸而飞 意之融融 味之含蓄 抵达心之内髓 箫,低低回音 穿过所有的密度 林木的稀疏 回音低低,清绕脊柱 久而不滞...
必须有一点热忱 远客,羁人 于这月色开满之晚 才可体味 夜之媚婉 譬如 裁一袭轻云 饰梦之容颜 亦蘸星之光,于簪 簪丝发之软 天籁 亦应心之怦然 于夜,吟其岑寂 于夜,咏其幽隐 而不致潸然 即使,再疲惫的脚步 亦可抵达里闾 问询 久违之乡俗...
只要是天晴的日子,鄙野的十月,还是很不错的。 草尖、树叶还未披霜。不过,脱眼而望,浅浅之露珠,还是有点像霜的形态。如果,手轻触之,除了感到弱弱之冷外,它在我的感觉里,还是温清悠永,其若洒于粼粼之波上的柔辉;要不就是夜里,秋荧的火,呼吸一般的...
秋,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蓑翁无以从临面之况,找到准确的答案。只有,心偶尔之悸动,与其预示有那么一点共振。还有穿红着绿的青春,不再蝴蝶一般轻盈,敛裾提裙之态,似乎也说着秋之伊始。 不曾异样,还是习惯。蓑翁于日月之运律中,漂浮着,消耗着生命的分秒...
往枝头望去,桃树叶子的绿,已经褪去了青春之光泽,像是嫠妇的脸,光巴巴,憔悴不堪。时不时,一阵风吹来,就会凋落几片,仄仄的,躺在地面。然后太阳卷其为筒筒,于地上滚动翻飞,如响后的炮仗。因此,日光强烈之时,站在桃树下,不是很凉爽的。因为总有很多...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前日,网友给蓑翁寄来贺卡,正好就是这首苏东坡的《中秋月》,很美的画面配以清凌凌的音乐,甚是喜欢。不过,湖湘的八月十五,还没有清寒的意味。吟诵这样美妙的韵句,不然而然,心胸间...
这是中秋的前夜。 傍晚时分,阴阴的天,羽羽之霏微,散去了白日之郁热。 我有些担心,明日的晚间,怕是难以见到一年之内,最富人伦的月色了。观月赏月,让自己的怀想徜徉于月之空清抑或月之茫远,此为蓑翁之积习也!年纪老了,人生的每一年都弥足珍贵,特别...
也在去年中秋之际,蓑翁凑成杂韵乱调若干以述浅怀。一年的工夫,有所得夫?有所失夫?我又要重蹈覆辙,写一点文字,以映象心之演变。对于已经老去的三百六十日,真正能够搅动心胸的止水的日子,好像没有。眼遇之色,耳聆之音,唇触之味,鼻近之香,都是平俗之...
我把心灵置于自然,孕育情感。 我不倦于听眼睛说话的声音。 从隔着厚实屏蔽的隅角,听到夜莺的歌。那曲谱却是凉凉之露所作。 夜弥散开来,挤占了光的地盘。我亦消融,因为,左窥右探,已不能发现随形之影,是否还在跟随。幽幽暗暗之中,类如竹肉相拨之音,...
荒芜说不上,所有的绿,还在绿着。如果,能寻到春的照片,与时下之绿相比对照,没有歧义。这几日,天气像初春,不断的雨,飘落,冷意开始蔓延,轩窗之帘动,似乎要把斜斜之风里的秋凉送入卷帘人的倚望。旅居的人,于驿馆,扑棱的灯火,写下怀想之笺。无奈,鸿...
月之飞羽,一瓣,一瓣飘坠于窗前。心中之念,眼中之盼,不可把其幻作天涯征鸿之锦字。 守着这夜,直至夜之浓度不再加深,直至月若昙花凋落,直至凭案而思者不能把自己感觉。 夜之幽暗,幽暗之夜,月色被漆黑淹没,星光又被浓雾蒙蔽的时候,那些躺在涟涟漪漪...
系于风之朦媚 乃月之絮语 自黄昏之边际 进入 夜之疏处 为水之幽谧 释义 谁在侧耳 倾听 揉皱月色之动静 隔岸,那看夜的眼睛 如渔火,飘忽 蒙蒙 似醒,非醒 芦笛衔心之象 循水,生香 漾漾,而远 星亦晶晶 其光荧荧 风吟之为声 于夜最浅处...
夜色,密织之网 而孤独 却如一只蚊蝇 跌入其中 甚至不能爬动 小径,蹒跚 来回往返 太息,惶惶不安 一双眼睛 却躲让不了夜之污染 沾附于神经脉络的 那些粲然 也被夜的势力 掐灭,以致眼睑 亦为夜色深染 一朵花 不知为何凋了 怯露之瓣 乃抽搐...
清风,拂于耳畔 其声,微津 夕阳,溃了黄昏 馥之纷纷 乃渺处的花朵 春去之留言 于幻觉,翩跹 绚丽 不再只是抒情的一朵 感觉之外 青荷 如花纸伞 团团旋舞 于夜之前沿 候雨之即,表演 有歌无声 有象无影 正如,这时候夜之朦胧 我可化一米萍...
清风,拂于耳畔 其声,微津 夕阳,溃了黄昏 馥之纷纷 乃渺处的花朵 春去之留言 于幻觉,翩跹 绚丽 不再只是抒情的一朵 感觉之外 青荷 如花纸伞 团团旋舞 于夜之前沿 候雨之即,表演 有歌无声 有象无影 正如,这时候夜之朦胧 我可化一米萍...
A 蛙,水陆两栖之物 倘若 掉入深井 那么,天 就井口大 B 青青之叶 如果 背叛了树枝树干 只有憾做尘泥了 C 时间 泡在愁海 久之 就会膨胀为硕大的 痈肿 比痛更痛 D 于雪地,冰天 我仍感觉温暖 因为 我的血液 流淌着春的记忆 E 仰...
于静寂处 清澈的元素 做发音的样本 不尽是花之怨语 或叶之唏嘘 寂寞小径 无有人踪 两弯新月,新月两弯 一弯,在天穹 一弯,在水中 互语,瞻望 唇边,一支箫 其声袅绕 如藤,如蔓 连两弯新月之遥 也有余音低低 爬向敏感的树梢 一河之水 脉脉...
轻清之音 乃梦的发言 捻拨水之无形 稀疏之黛 乃修竹及修竹之影 安谧,而矜持 远莲之蕙 随风而近 心亦芳香 透入空灵 如是,荡荡之穹 白云 亦美之声 有人与自己的影子互语 互语 无声 无声之互语 乃露之晶晶 湿萋萋之域 耳畔 花之隐喻 亦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