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乖张叛逆的日子,所有人以自己为中心英勇而且无畏着,面对这社会不知名的压力,总单纯地以为处于生活中的黑暗面,无病呻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值得敬佩的人,因为自己尚未被打垮。 这不是什么可以值得骄傲或者炫耀的事情,我们如此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
作品集
12 篇无论很多人的爱情多么的热烈,我仍旧向往细如流水的缓缓生活,当眼前那些拥抱的男生女生们用年华来记录一段初遇的故事,我想我是为他们感叹而且祝福,正处在这样季节的某些人,都在心底藏下了往事,可以不与任何人分享,或者爱上谁,或者迷恋谁。 有人说你们...
每个夜晚都像填不饱的鬼魂,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似乎要猛地捉住别人灵魂的尾巴,饕餮似的塞入自己口中,填满无尽的欲望。留下一小片的空白,还是默默等待日出的悲凉,谁知万物是否都热爱黎明,是否都喜爱曙光初现的那一刻,秀巧的荷天一亩亩的插下了痴情男女的...
你的兔子, 约见未见。 我这个习惯,总是一直保留到现在了,你不曾有什么说法,我却觉得那是因为我们都还在想着一点东西,是在岁月浮走之前最后的夕阳里面想起的某些句子。这一点不容任何人质疑,因为我心里的感觉那么清楚地告诉我,你可以走得很远很远,也...
亲爱的你。 安然。 夜晚的雨是匆匆忙忙的,总想着快点来到,快点落下。可是这些雨滴忘记了,一旦落下就是离开。它们在落地的瞬间,呼喊着告诉那些亢奋的想要继续的雨滴,告诉它们不要来,可是时间很苍茫,声音很宽容的过滤掉一切呼救,于是我就看见伞边的水...
今年的节日似乎总沉浮着诡异的气息,应当是人鬼同行,本该有别致的感受,可我却偏偏要赶在这种日子上学,叫我不得不担心自己是否会遇上谁的灵魂,只是希望他们安然的飘过,记得自己生前的往事,不要再苦苦的执着。灵魂应当是没有重量的,所以不需要衣服来遮挡...
黄小琥。 即使有人对我说过很多次,要禁止我听她的歌曲,可是我仍旧在单曲循环。说的人现在不在了,只能用他说过的话来回忆,似乎只有这样才是最合适不过的举动。我喜欢美人和她们幽怨的唱腔,可是却又不能阻止我看着她的MV,最中性的声线,其实渲染我最初...
却言到三月已至,恍然间匆匆莫名的归去一些物件,是瓦楞上的灰还是掸不去的烟,不知。 初春时候某些人奈奈的盼雪而至,此时忽见雪落,心中竟抽痛不已。时间乃自有来去,谁能将它规定几何时光。如同雪花不清不楚的飘下,有些灼痛,我应将目光洒向哪里,人已走...
如果猫儿眯着眼睛斜斜的打量我一眼,然后弓起弯背嗤笑着我学它的表情,那我也一定会保持我这样看似迷离的眼神,向脸颊侧边微微嘴角含糊不清的回答一个语气词,在静默了十秒钟之后向外踱步,然后我会说,“猫儿,你知道么。路有三条,我却只看到那么放恣生长的...
蒲公英团团簇簇的绒针被劲风带去遥远的地方,热情的跟随白色的灵魂。与他们相比,我已然是支离破碎的样子,缓步而前行,果然,眼下还是少了点什么。 我希望可以告诉自己现在的我到底缺少的是什么东西,好比说我只想打出一句话七个字但是却总在第六个字的时候...
如果真的抓到了云朵,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你说,那是软绵绵的,凉滋滋的,好像你的风筝的眼。 我不懂。 的确,那时候我不懂你的意思。 只是后来我懂得了,我果真一下子向天空伸出了手,用力的揉搓后小心翼翼的捧回来,伸开手掌心,那些纹落深浅纵横在我的...
我们都曾那样用力地去撕扯彼此留下的气味,甚至要把自己撕碎,却始终无能为力,无论我们怎样去坚持,也比不过那段遥远的距离,如同彼年岁月里许诺过的美好渐渐老去,最后那一湖浅蓝,是初次牵手时天空的投影。 你说你喜欢天空很蓝,你说这种干净的色调让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