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当我看了你伤痛欲绝的日记,才知道我做了世界上最愚蠢的蠢事了——我插入的背景音乐错了。本来是想为有些欠热度恋情烧一把火的,却错误的泼成凉水了。我恨死自己了,为什么我这么笨呢?让最值得珍爱,最值得心疼的好女人——你,为我愚蠢的错误心碎...
作品集
22 篇我再一次酒后醒来饿时候,是在夜间12:51。对数字敏感的我这次不想用心灵之语译出什么了,因为每个读者都有自己的答案,我单知道其中含有暖心的东西也就够了。我想我还是要离开温暖的被窝起来看看我的兰妹的,尽管已经恢复联系了。于是起床坐在清冷的屋子...
我又一次酒后醒来,是在夜间两点46。2012年12月1日,我要记住这一天。对敏感的心灵来说,数字也是很有意味的。这246三个数字用心灵之语翻译出来就是:你想留我,我知道……这真像我的兰妹托梦说给我听的。这对我是慰籍,或许就是心灵感应。我想,...
当我酒后醒来的时候,一看手机,是深夜零点45。这两个数字,是令人有着意味深长的联想的。我想,我应该离开温暖的被窝,起来看看我的兰妹妹了。于是起床在清冷的屋子里打开电脑,看到了妹妹的短信:欲言还休…… 我懂的妹妹的忧虑,怕情太重,把彼此伤害。...
我的父亲去世三年多了,我也早就想写一点怀念他的文字了。然而屡次提笔又屡次放下,我很踌躇。关于父亲……我说什么呢?至少在我二十多岁参加工作之前,我是厌恶他的。说厌恶还是轻的,有时候就是憎恨。是的,是憎恨,我憎恨他的凶暴。小时候,我的母亲常常被...
雨哗哗地下了一夜,临近中午的时候,变作细蒙蒙的牛毛雨了。 我迎着蒙蒙细雨走到大门外,看到山沟里的水轰鸣着湍急地流着,伴着哇哇的蛙鸣。沟边的草木的叶子,被雨水冲洗得青翠鲜亮,清爽的气息迎面扑来……这一切都透露着饱雨的大地经过一场甘霖洗礼后的酣...
流年里的逝之风景有两种:一种只有清纯的美,可谓纯美的风景;一种美和伤兼而有之,可谓凄美的风景。 纯美的风景,在我们青春年少的时光里曾经有很多很多。有一些,在一年又一年似水的流年里淡忘了;有一些,如星星,至今还在我的脑幕闪烁。 一二十年前,我...
我的渐渐流远飞速而逝的青春岁月是一条河。 它在茫然无觉中流梦一般流进岁月的河道。失误,痛苦,忧伤,惆怅,是表面平静的河水下面不息的潜流。 而在一路激荡而下的河流之上,不知多少年了,始终回荡萦绕着两句歌词:“让青春牵动你的长发,让它牵引我的梦...
珍惜青春。这个话题有些沉痛。当我们懂得青春的时候,青春已近尾声,我们只能惆怅地沉醉孙露的珍惜青春梦一场…… 珍惜与我们风雨相伴多年的爱人。这样的爱人,一般都是你过尽千帆皆不是凝眸多年才等来的爱人。也许他们会为彼此互有的诸多瑕疵的触痛时常吵闹...
由于人生道路上太多的阴差阳错,我的人生是很不完美的,我拼命地追寻着完美。这种追寻,甚至可以上追溯到二三十年前的小学时代初中时代。 在小学时代(那是上学普遍偏晚,三四年就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我暗恋的是结着两根短辫,露着两个甜甜的小酒窝,长得...
此时,是刚刚步入暖春的春天的深夜。 尽管有些轻寒,杏花盛开即将零落,桃花和很多香艳的花朵还没有闪亮登场;但在我,却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我的心情出奇地好。 在璎珞冰的qq空间访问,在轻烟微雨笼罩的江南,借助她的芳眼,我看到红红的杜鹃花映山红...
突然发现,大片的紫色环绕着绿色很和谐:在好友紫梦大片紫色的qq空间里,她转载的《用欣赏的态度看人生》的小小绿色背景的图片启发了我。 那置放在文字下一片片小小的绿色图片像一双视野开阔的眼睛,像一颗宽容的心。 假如人生给了你蓝色的忧郁的眼睛,请...
假如能每天饮一杯济南产的景芝白乾我就感到幸福了,然而不能够。 假如能和梦寐以求的梅紫雪耳鬓厮磨长相厮守我就感到幸福了,然而不能够。不但不能够,而且……哎,我有一种情障,我不能用母语表达忧伤。 梅紫,真想不到,最近几日是你我相爱最深也是伤害最...
我已经很久不知道失眠为何物了,情人节那一夜我却失眠了,为那令我揪心的红颜妹妹,你。 我曾像一个真正的恋人那样痴恋着你,痴恋着满腹才华的你,清丽如仙的你。 我们相识相知的时间并不长,还不足一年。可是我总感觉你比我的亲妹妹还亲,我们仿佛相濡以沫...
对月上贺兰大姐,我是陌生的。但在我的小说《狐缘情劫》在网上发表一两个小时之内,我却异常震惊地熟悉了她的热情:小说连得她送的三朵鲜花!两枚博得我心印章!能获此殊荣的小说有几?我还没有看到过。真的有那么好吗?我只能这样回答:它不是“越女明镜出新...
由于阴差阳错铸成的无奈无助,我们与意中人失之交臂。这便注定了一生有抖落不掉的失落、孤独与我们踽踽独行,暗暗唱和;在怅然失意的时候,抑或是不怎么失意,而偏偏没有缘由地“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于是便有清代词人李雯的《送春》:“谁教春去也?人...
慧霞,此刻,我是孤独的。人说情到深处人孤独,可我没有情到深处哩。我和谁情到深处呢?我有的只是被人说的一无是处。近几天,我的眼前老是浮现着你少女时代清纯的面影:齐肩的麻花短辫,弯弯的黛青色眉毛,大大的黑眼睛,娟秀的脸,甜美的笑涡…… 慧霞,能...
我对现实生活中,和我曾经关系密切的两个朋友是失望的。 我的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是须。因为他的老师是一名作家的缘故,和我一样,天真地做着曾经很受尊崇的作家的梦,因此我们很谈得来。我做寓公既久,而颇有愚公移山之大任后继无人之虞;他很踊跃地给我介绍对...
你可见过鹰吗,现在,在广袤的旷野? 我是见过的。农历三月的太阳暖暖地照着,一忽踏黑影打着旋子在空旷的野地上空频频跃动着,这便是搏击云天的鹰盘旋着下来觅食了。 不过,这是二十年前的情形了。二十年后的今天,虽说终年蛰伏在城市的工厂里为谋生忙碌着...
十多年以前,我正做着寓公,常常跑到市图书馆的楼上翻翻报刊杂志。我最常浏览的刊物是《岁月》。 有一天,我看到了一篇让人怦然心动的文章,是写一个患者侏儒症的诗作者的。文章的具体内容和诗作者的名字我早忘却了,他的两句诗我却至今记忆犹新:哪怕痛苦把...
完美与残缺,是人生的一篇大寓言。因为残缺,所以拼命追求着完美。在这一点上,人与物都有着关于生命传奇的绝唱。 对于高傲着头、美观气派的小小的荆棘鸟来讲,不找着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扎进身体来唱歌是一种残缺,因为毕竟一生只唱一次歌啊。因而,从离开雀...
我的第一个美后芳名慧霞,是我小学时的同学,我们同为60后。因为那时上学报名晚,所以年龄普遍偏大,上三四年级的时候,男女同学之间已经对自己暗暗锁定的目标怀有好感了——是窃喜,一种隐隐约约的甜蜜。我就对她怀有这样的情感。她一对齐肩的黑短辫,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