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贺兰清晨看
月上贺兰是个热心的人,凡是好心情文友,她都会用鲜花和红心“招待”。这份陌生的情意常常让我们收到意外的感动。问好。
对月上贺兰大姐,我是陌生的。但在我的小说《狐缘情劫》在网上发表一两个小时之内,我却异常震惊地熟悉了她的热情:小说连得她送的三朵鲜花!两枚博得我心印章!能获此殊荣的小说有几?我还没有看到过。真的有那么好吗?我只能这样回答:它不是“越女明镜出新妆”,也无需“明知丽质自沉吟”,它只是一篇我较为满意的小说。拙作多瑕,却喜出望外地得到了月上贺兰大姐如此慷慨的宠爱,大姐待人之热情,真是异乎寻常的!
感激之情在心中翻腾,很想写点什么。
那月上贺兰的景象一定是很美的吧?天欲晓,即打开电脑,想百度一下有关月上贺兰的诗句。然而百度到天大亮了,还是一无所获。我索性不再百度。让我想象的翅膀把自己摆渡到月下贺兰山下,看看月上贺兰蒙着一副怎样的面纱。
然而月下望山淡妆浓抹茫茫苍苍,弥漫罩眼使我不得开心颜;美人如花隔帘幕,美人娟娟隔秋水,尤使我欲罢不能!我是不会徒叹“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想象的神雕既已高翔,何不乘着它跃上峰巅,一览月上贺兰那魅力无边的风月?
月亮照着绵延高耸的贺兰山,一种朦胧的神秘的美,一种心胸豪阔的大器之美,一种肝胆俱澄澈的荡气回肠之美,清爽彻骨,吸纳入体,忽又随天风涤荡而出,无限开阔的拓展着我的胸襟,氤氤氲氲于天地之间……
我是在想象。大姐一定随月亮多次登上贺兰山,独得月上贺兰婉约而豪放之旨趣,所谓胸中有丘壑,所以你取名月上贺兰吧?
宁夏自古就有热情豪爽的民风。元朝的马祖常在《河西哥效长吉体》诗中写道:
“贺兰山下河西地,
女郎十八梳高髻。
茜根洗衣光如霞,
却招瞿昙做夫婿。
紫驼载酒凉州西,
换得黄金贴马蹄。
沙洋冰脂蜜脾白,
桶中饮酒声澌凘。”
以月上贺兰大姐的热情豪爽,若有幸和他同生于元朝,她一定会请我“桶中饮酒声澌凘”的。
但我一文弱书生,更爱今天的月上贺兰大姐,所以我恍若入梦,又赫然而醒,回到现实中的清晨。
我在清晨却探访月色。我没有神经错乱。我在探访,我在沐浴,月上贺兰大姐那胸中流出的像贺兰山月一样普照一切的慷慨豪爽的月色。她氤氤氲氲于无限广阔的,需要她的人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