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中的真情
网络是一个交流的平台。感谢你对好心情的支持和喜欢。在现实的世界里面,很多的现代人都带着面具在生活。在虚拟的世界里面,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都用一颗真诚的心来对待网络里面的朋友,用自己的真诚来对待文字,相信在好心情这个大家庭里面,我们都是朋友!
我对现实生活中,和我曾经关系密切的两个朋友是失望的。
我的结识的第一个朋友是须。因为他的老师是一名作家的缘故,和我一样,天真地做着曾经很受尊崇的作家的梦,因此我们很谈得来。我做寓公既久,而颇有愚公移山之大任后继无人之虞;他很踊跃地给我介绍对象,我们的关系得以密切,在平淡的流年里一直持续着。后来,我的父亲做白内障手术,一时手头紧,就向他告借,他很爽快的答应了。然而事到临头千钧万发之际,他却变成了一颗臭弹,对你一言不发,仿佛他从不曾对你有过什么承诺!几个月之后,他的同事告诉我,他做生意赔了。没钱有个话也行啊,朋友间为什莫不能坦诚相见呢?气愤之际,我和他割袍断义了。
我结识的第二个朋友是德。德在我们企业的宣传处任职,因我写稿而兼以常去送稿件而结识。他对我很赏识,然而仅是赏识而已。我一直在基层做着牛马般的劳动,这绝不是著名小说家路遥所做的写《人生》、写《平凡的世界》那样的幸福的牛马般的劳动,而是不得不烦恼的烦恼的牛马般的劳动。而这一点他竟然看不出来,还以为我像高尔基一样,《在人间》上着《我的大学》呢。我绝不惧怕牛马般的劳动,而是极其渴望走出狭小的生活圈子的局限,在广阔的生活层面结识各色人等,以期更有利于文学创作。这位德先生对我摆出的永远是一副客气的脸孔:“你最近还好吗?心情怎麽样?”教我哭笑不得。我愁眉面对他时,他又故作惊诧的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呢?”可见人心之隔膜,可见他和企业老总的想法如出一辙——企业不需要文学!
我常常想,中国为什么少出左拉那样的文学大家呢?左拉诗写得好,由搬运工提拔为广告部主任;我诗文写得好(二十年前,我就在正式报刊发表诗歌了,在我们数千人的企业,当时没有第二个),仅是写得好而已。是的,职位决不能决定一个作者创作的好坏。但生活环境对一个作者的影响和局限却是显而易见的。假如当年左拉不借助广告部主任这个社会窗口,结识各色人等,他能占有无比丰富的创作素材吗?他能创作出二十部连续性长篇小说《卢贡-马卡尔家族》吗?
这就是现实生活中我的的两位朋友奉献给我的“情意”。有几多真,有几多假呢?
然而,在我们好心情文学网站,我和网友们却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真情来。
说起这现象,我情不自禁想起我的拜师趣闻来。拜师受阻,我“临网涕零,不知所言”是真情;师傅艰拒我入师门也同样出于真情。你看我一边厢信誓旦旦地要与师父“廓清此淖世,与师双双飞。”一边厢却偷偷摸摸地去犯“花罪”(缘起于《增花醉小妹》一文)。立场如此游移不定,怎能实现“崇高的革命理想”?要知道:“信仰的动摇是最大的动摇!理想的滑坡是最大的滑坡!”
为什么我们在虚拟的网络上能流露出真情呢?那就是,在我们好心情网站,网友们都不约而同地培植着纯正而绿色的植物——文学和友谊。因为这现象在“好心情”普遍存在着,所以,“我看青山多妩媚,我料青山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