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后们的艳历
说是艳历,诚然是曾经过往那些值得铭记的人。朦朦胧胧的感觉,似有若无的牵绊。一段故事代表一个时期的自己,亦是一次成长的历程。问候作者,夏安!
我的第一个美后芳名慧霞,是我小学时的同学,我们同为60后。因为那时上学报名晚,所以年龄普遍偏大,上三四年级的时候,男女同学之间已经对自己暗暗锁定的目标怀有好感了——是窃喜,一种隐隐约约的甜蜜。我就对她怀有这样的情感。她一对齐肩的黑短辫,鹅蛋脸,柳眉大眼,长得很像老电影《红牡丹》的扮演者姜黎黎。我对她的爱就像背阴处的一朵小花对春天的爱:悄悄地,不让人觉察。我不能确知她对我是否怀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有。每当下午写作文的时候,放学了我们往往还在写。我坐在那里,望着邻桌的她,心底升腾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柔柔妙妙的感觉。我不知道当年的那时那刻青春少女的她有着怎样的怀想,我只知道,我不走,她也坐在那里久久不走。感谢你,我的第一个美后慧霞。摇曳在红尘中的美人花会春尽花残的,摇曳在我心梦中的你却是永远的红牡丹,一身艳装的英姿飒爽青春倩影永远在我梦里策我的梦马飞驰。我的梦有多长,你青春的倩影就有多长的诗路花雨。
我解结识的第二个美后叫薛梅,是我初中时的同学。她比我小二三岁,当属70后。她面白,人端庄而娴静,有大家闺秀之风范;留着短短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当红歌星毛阿敏式的中性头,我一见她就肃然起敬。我向她的同乡问起她时,她的同乡很钦佩地说,她小时候病弱爱哭,读书使她变得坚强起来,从那时她就爱上了文学。听到她的“传奇”,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毕业考试前的一天晚自习后,我竟然忘乎所以地让她的同乡作冰人,做起李清照赵明诚的春秋大梦来。此事荒唐而幼稚,其结果不得而知。在大家各奔东西之前的一天上午,不只是出于投石问路,还是别的什么目的,我写了一首小诗递到她手中聆听她的高见。她若无其事的接过稿子,转身就离去了。下午放学之后,我得到的是他整整三夜的严然文学行家的评论,还有对我前程的美好祝福。读着它笔画圆融的秀气小字,我当时感触如何,现在是少年心无处寻了。
现在想来,她对我的涂鸦少作之所以倾注那麽多的关爱,除了对我当年“少年心事当拿云”的理想追求的灵犀礼赞外,对我当年交友目的的“不纯”,也算是一种不回答的回答吧。我把它叫作“芳遗我的另一种爱”。
梅,但愿我写出的作品能像春天盛开的山花。待到山花烂漫时,你在丛中笑啊!
翻阅完我和第二美后的艳历后,读者肯定知道我要谈80美后。是的。但我对她们不想多说什么,总觉得有些隔膜。有个80美后人很可爱,看过我的作品后说,你的诗歌散文小说都很好,只是小说结局不完美。我受宠若惊,以为遇上红颜知己了,又忘乎所以起来。我发短信说,X妹,来生我娶你。她回复道,别再发短信了,请自重。看,不解风情!
别了,我的美后们!我不是什么皇帝,你们却是美女,这个年代哪个女人不承认自己是美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