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像是秋天里的北风,不仅吹黄了、吹枯了树枝上所有的树叶,并且又在一夜之间吹落了它们,让它们如同没有了灵魂的蝴蝶,四处飘零。直到在阴暗的污沟里腐烂,或者在焚烧中成为一缕冉冉的青烟。即使如此,伫立在灰褐色的果树前,你会惊奇的发现,在光秃秃的...
作品集
12 篇冬天的朝阳透过渐渐稀疏的灰褐色的树梢,像一面橘红色圆镜嵌在东山岙中。上班路上,约有300米长的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原来是两排树冠葳蕤的槐树,冷不丁的也夹杂着好几棵高大的白杨。晨风吹来,焦枯的树叶便簌簌地飘落一地。大概是见多不怪吧,我从没有去...
伫立窗前,惊愕于窗外的树叶在一夜之间憔悴了颜色,原来的那浓浓的翠绿不见了,而秋黄已窜上了枝头,披霜的树叶开始泛白。一阵风来,树枝颤巍巍地摇摆,一串一串的树叶冉冉、冉冉地飘落,隔着厚厚的两层窗玻璃,我似乎依然听见风狠狠地刮在树枝上的声音,树叶...
“爸爸,你吃啥?“ “没有啊。“ “爸爸骗人,没吃,你怎么嘴动了?” “爸爸读书。” “不对,读书怎么还有声音?” “咬文嚼字啊。” “啥意思呀?” “就是吃书。” “书能吃吗?” 还没满三岁的女儿疑惑地望着我。 “能吃!” 我果断地说。...
每年进入腊月,最让让孩子们惦记和兴奋的莫过于杀年猪了。特别是上个世纪的六十到八十年代。 杀年猪是体力活,基本上是大人们的事。小孩儿除了看热闹就是舔乱。常常是碍了大人们的手脚灰溜溜地被训斥,可你训也白训,往往是一双小手冻得像营养不良的红萝卜了...
小兰,一个刚从会宁转入的农村女孩。性格腼腆,不喜活动。随母亲居住在继父家,上下学走路。一天早晨,我起晚了点,在半路上,我看见她在马路边跑着,就把自行车停在她跟前,叫她坐在后面。然后一路加速,一路颠簸,也一路叮咛要她坐好。这本是一件很平凡的小...
小意,一个到学校借读的学生。回族,单亲,随母亲生活。小意来班级不久,就逃课去上网,有时星期六干脆不来上课,家长从网吧找回去,训斥一顿;来学校我是苦口婆心劝一顿,有时能管一周用,可有时上午说了下午又不见了,派学生去找,准在网吧。真是把你恨得牙...
二十三年了。 “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站在母亲那被杂草密密覆盖的坟堆前,我无法擦干净我那愧疚的泪水。我甚至不敢正视那嵌在墓碑中的早已褪色的母亲的照片。 母亲是带着满身的病痛,带着一千四百六十个沉重如磨盘的牵挂离开的。而母亲离开时自己的体...
母亲姓简,讳德香。 母亲出生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湘西南一个没落的地主家庭。九岁时,外祖母去世。而外祖父迷恋武术,常常外出会友,家里的事情便落在了作为次女的母亲身上,母亲无长兄,大姨体弱多病,三姨、四姨,一个七岁,一个五岁。九岁的母亲俨然是一个...
小女又挨打了…… 小女已三岁,她母亲说送幼儿园吧。于是换了一套崭新的花衣服,头上扎了两个羊角辫,蹦蹦跳跳地送进了幼儿园。开始,小女仿佛是一只快乐的小鸟,逢人就说:“我上幼儿园了!”回到家,不是唱就是跳的。尽管她记错了歌词唱走了曲调,动作稚气...
当你一步一步把我从你妈妈那儿排挤出来,我并不感到失落。我和你乐颠颠的妈妈一样,非常的非常的喜爱你! 来看你的叔叔和阿姨都说,你是有假包换的你妈妈的再版。 ——那小小的嘴巴! ——那微微翘起的鼻梁! ——那白胖胖的一张小脸! 都是你妈妈的!...
父亲牵着牛吸溜着烟叶走在前面,我光着脚扛着一张和我等身的犁跟在后面。 阿黄在我挽起的裤管边蹭来蹭去,几次绊我踉跄,我恶狠狠地抬起脚朝她屁股踢去,她“汪汪汪”地哭爹喊娘起来,然后瞪着一双委屈的眼睛剜我一眼,掉转身朝后面的母亲跑去。我知道阿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