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倾向。”朋友望着我手中的王老吉说。我侧过头想想,似乎如是。 其实,原本并非如此,试问有谁愿意一口一口地吞咽这种苦呢?我恨自己的体质,这种吃串烧烤、喝口小酒、吆喝几下嘴角就起泡上火的体质。身边的人总是打哈哈:你是一个没有口...
作品集
11 篇过年,与我何干?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电视里五花八门的贺新春节目,见怪不怪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也同,李咏还是李咏,董卿还那样,没有什么新鲜的面庞,只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倒是生疏了不少。 守岁,固守的只是内心的一份冷寂,守岁这一风俗我向来...
旅行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不明就里所以顾自沉迷。 长安,洛阳,金陵都太远,我们还是去唐山路吧。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很多人,宁愿趁着国庆之类的假期如同赶集般也要挤火车,挤路人,挤风景,挤自己。宝马香车满路,或许长安洛阳是对的;夜夜笙歌,金陵...
在一座山上驻守了几天,停止了忙碌,挥别的喧嚣,一切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因为在山顶上,直接对着无垠的、蓝蓝的天空,绿绿的树木,迎面而来的山风,如天而降的池水,内心也变得越来越清晰,我喜欢这种感觉,被大自然拥抱的感觉。 今天我一个人来了,依然早早...
生活就是这样,它是那么的不同于江河湖海,倒是像鱼市,情愿的或不情愿的,都在出售自己。——写在前面 学期结束了,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没有高兴,没有感伤,就这样平平淡淡,没有迂回。时间还真的是残酷,总是迫不及待的往前走,不遗余力的,...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兄弟朋友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之间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我理解元源的感受,理解很多朋友的感受。凌乱的记忆还未来得及打理,就如风般消散了,谁都措手不及,谁也无能为力,我无法安慰...
从纷纷扰扰的普罗旺斯五一嘉年华中抽身出来,我心中就这么一直盘算着:如果到站牌无论哪一辆车先来,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上去,直到终点。思索之间,自己已经置身于吵吵嚷嚷的人群中。 带着南宁公交特有的霸道,51路滚滚而来,还好是去奥园,不自觉地好像在逃...
北海给我的印象是银滩,是海洋之窗,更是海城区的老街。还是了却了多年以来的夙愿,能够亲近的感受海的蔚蓝和辽远,当带着咸涩的海水流进我的嘴里,而我却没有那种因海而生的幸福感。 站在北海古老的中山路上,我有一种回到横州洪德路的错觉,那些阡阡陌陌的...
我知道 妈妈的腰弯下去之后就再也直不起来。 爸爸的身子佝偻之后就真的再也补回来。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那个苛求我的女人,要我事事顺其的女人,还有还有满嘴烟草味道的男人,从小我就在竹鞭挥舞和烟雾飘升中,在他们的揍骂和期许中学会走路,学会生活...
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压下一口二锅头,在五十六度热度的昏昏而睡里惊醒,猛地发觉,呼吸的已经是翩跹而来的秋息 很多时候我都在写孤独,在读寂寞,在花花大世界里灯红酒绿,蹉跎华年;在生活流水线上穿梭来回,愡笼岁月。其实我们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习惯,是生...
秋海棠开了,不自觉的,我想起了海棠桥。 早已经慕名海棠桥之名,很想一游览尽,可是,于秀林学书三载,俗事缠身,不能得一见,实属遗憾。 一日,与好友,骑车前往西津鸡儿滩游泳,远远望见一段残桥,同伴说那即是海棠桥。我心一惊,烈日之下,那水泥桥身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