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了。时而疏,时而密。时而淡,时而浓。 天潮地湿,情绪,随了那悬挂着的一帘雨,也潮润润的。晨,斜撑一柄伞,走入雨中,任由霏霏的雨牵惹出些想入非非来。 那些叫喳喳的雀儿都藏起来了,雨中的小树林更加幽静。槐树的叶绿的逼人的眼,前几日还风铃般挂...
作品集
123 篇清晨的小树林,阳光从树缝缝里透下来,洋槐花扑簌簌地落,像是下着槐花雨。小径上有一只黑白相间俊俏的鸟,悠闲地踱步。我轻手轻脚跟在其后,想用手机拍张小精灵的特写。呜呜呀呀的喊声,惊飞了小鸟,懊恼中回头,是那对练走的母子。 走了不长的路,小伙子已...
二叔过世后,二妈一粒眼泪渣子都没掉,他们都说二妈心硬。 前几日回去见到二妈,当时二妈剜了一箩筐蒲公英,正在场里晒。金黄金黄的蒲公英躲在二妈脚下,二妈斑白的头发被风吹起来,远远地看,像是一幅温馨的写意画,这是我看到的二妈最美的样子。 二妈看到...
早起,去小树林,只因为迷恋那满树林的素槐花。天阴得很,故意没带雨伞,没想到雨兜头灌下,敲了个透湿。寻得树林近处一屋檐下避雨,看槐花在暴雨中洁白如斯娴静安然。雨声淅沥,槐花丝丝缕缕的甜在雨帘中穿梭。一时间,雨润眼,香入心。由不得便闭了眼,深吸...
槐花的味道,是妈的味道。母亲节来临之际,谨以此文,缅怀我苦难、刚强的婆婆。在我心里,婆婆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题记 一进入三月,乡村便风情起来。休眠了一个冬季的土地,可着劲的生动。麦苗绿得纵情菜花黄得耀眼,桃杏花在山坳粉成一片,梨花的枝...
是那种尖锐的疼。仿似利刃,在肌肤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这种疼痛渗入血管、肌肉,由神经线依次传递到五脏六腑。 心,一瞬间乱了。电视剧的声响,电脑上的音乐,都被我开到最大音量,嘈杂着,碰撞着,像是色破味涩的大杂烩。一种将军丢失了战场的落寞迅速占...
三月,天空醒了,那纯粹的天的蓝,那纯净的云的白,肯定是长辫子的村姑在清澈的潺潺流动的小溪里刚刚用棒槌敲打着浆洗出来的吧。三月,泥土醒了,虫儿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四肢,在地巢,在窠臼,出出进进,神气活现。三月,风儿醒了,你瞧,燕子蹲在电线上梳...
春真是个魔力的家伙,她只挥了挥衣袖,就变化出许多欣喜来。 晨,冷落了一个冬天的小树林,变戏法似的,一下子来了那么多鸟。这只“啾啾”,那只“唧唧”,这会儿,小可爱还在这棵树的枝桠间,一眼没盯住,又蹿到了另一棵树上,每一个俊俏的身影里,都盈满了...
浓烈是有色的。比如夜的黑,瞬间淹没了白昼。比如天空,祥和着一望无际的蓝。比如草原,肆无忌惮的铺展着千里万里的绿。比如雪的纯净的白,铺天盖地的漫过原野、山川、河流。比如野花儿,烂漫得开,把山坡描绘成绚烂的星空。 浓烈是有声的。比如战场的炮声,...
(一) “不许撒娇哦!” 每天我在他擂鼓式的敲门声里推开门,他都会这样说。他这样说的时候,眉眼间是满满的欢喜。 然后,把他的书包挎在我肩上,把他的校牌挂在我脖子上,把他的校服披在我身上,把我打扮成那个上学的娃娃。我于是笑,于是钳住他不撒手。...
私藏了你的照片。 霞光微露的晨,静寂漆黑的夜,洒雨飘雪的时刻,都会,把你,凝视。 指尖,轻轻拂过你的发,描画你的眉,蒙住你的眼睛,刮你的鼻子,捻你的耳朵,贴上你的唇,久久。这一刻,多想是你淘气的小妹,肆无忌惮的伏在你的背上,勾住你的脖子,要...
清晨总是静谧美好的。 刚刚梳洗过,一盆清水,洗去夜晚的慵懒与邋遢。刚刚给蝴蝶兰浇过水,今年的蝴蝶兰开得真是卖力,朵儿多到我数了几次,老把这一朵与那一朵混淆。有一朵花儿老了,从枝上脱落,匍匐于花盆旁,无力得很。捡起,端详,爱怜,抬眼却发现,那...
当我剥开一丛枯草的时候,一枚绿芽拆封了我的记忆,那是一枚胖乎乎的苜蓿芽在报春。母亲,看见苜蓿芽的这一刻,我想起了您。那时候,那些个漫长的冬季,饭桌上的萝卜白菜土豆,虽然被您变换了无数个花样盛满菜碟,可是吃到最后,我还是哭着不肯咽下。于是,在...
当我觉得你很可爱很可爱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完了。 你的可爱,在我的脑子里是无法用文字准确定义的。打个比方吧—— 比如透过窗户看见你的身影,我就会微微的笑; 比如走路的时候,想起你的某个表情或者说过的某一句话,我就会一个人偷偷的笑; 比如听到你...
做梦了。梦见,织了半截的带着棒针的毛衣,一团散开的毛线,还有,一些慌乱。 突然就醒了。枕巾上薰衣草精油淡淡的香萦绕于鼻息间。转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与这一袭轻淡的香相偎依。 记忆的手,探入岁月的河里,打捞。走过的时光,如一帧帧黑白照片,在脑海...
她说:“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她们都说自己老了。我不喜欢‘老’这个词。怎么会老呢?孩子刚刚长大,我可以精力充沛的投入我的工作中,就拿我们跳舞来说吧,那些难度的动作,我们轻而易举就完成了,我们多年轻啊!” 她说:“我特别喜欢丰满这个词,丰满的体...
以前的文字,翻看,竟有些脸红了。原来,我的青春,这么美好过。发于此,纪念那些已经走过的可爱岁月。 ——题记 静静的晨,阳光缓缓洒下来,暖暖的。雾在阳光里扇动着透明的翅膀,一缕又一缕,轻柔的,飞翔。 又是周末了,积攒在心底的思念,变成一股洪流...
忽而,就是冬了。 风,显见得凛冽了。太阳,温情而魅力。天,或晴朗的惹人怜爱,或阴霾的像在人的头顶扣了个锅盖。树,挥剑斩断了与叶最后的缠绵,枝杈骄傲的指向天空,倔强的可爱。整个春天和夏天乃至秋天都在窗外啁啾着梳理羽毛的鸟儿,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淡绿,浅粉,微橙,水红,乳白,薄蓝……这样的色彩,拂动于眼前,这样俊的字眼,轻落于素纸之上,心儿连同指尖,都微酗着几分醉意了。 夜色铺排开来,渐渐拉上了白昼的窗帘。对面的楼房,锁着些星星点点的灯光。抬头望,一轮月缓缓穿梭于云际,安静,温润,...
前几日在我的文字中,写红色的蝙蝠毛衫黑色的灯笼裤白色的球鞋蓝色的披风,被先生狠狠地取笑了一番。在他眼里,如此描述服饰太过小资而情调,是我在刻意粉饰自己,换而言之就是扮酷装嫩呢。最后他说,他就是要尖刻到让我感觉到疼痛,这样有助于改变我为文的矫...
雾,似乎是从地面上冒出来的,轻盈盈地穿梭于山尖树杈,美得飘缈,又有几分温润亲切。若隐若现、若浮若沉,仿似一个轻柔的梦,玄幻而美好。轻轻伸出手去,想牵一缕在手,雾却藏了,待你稍稍有些失落的收手,它又轻轻巧巧的环绕于你的周围,身前是它,身后还是...
每年秋天,总会被教学楼后面铁栅栏上满满的爬山虎的红叶子及远山深处蒙蒙的雾牵惹出许多情思来,晴天里,雨幕中,久久地看,或微醉,或惆怅,思量些生前生后的甜甜酸酸、恩恩怨怨。一天天陪着小树林里树上的叶子飘落殆尽,如此,便有了揽秋入怀的感觉。 长时...
这两个女人,我都叫不上她们的名字,只是面熟而已。 一个女人,属于天生丽质的那种。天生丽质的女人见过不少,有的只给人视觉的惊艳,她之所以长久的留在我的记忆中,是因为她的风韵。她似乎很少笑很少说话,很恬静很优雅的样子,五官搭配到无可挑剔的程度,...
秋天虽说是收获的季节,但绿色渐老,落英缤纷,它的意境与色调,给人蹒跚老态的感觉。加之凉意阵阵袭来,秋传递给人的感官的多是凄清与冷寂了。 中秋节,带瞳儿回娘家。一反往日的阴云压顶,天蓝云白,晴得可爱,心情格外愉悦。突然,我的眼睛就被车窗外的一...
月光不管不顾地泻下来,柔软的绸缎那样起伏在远山树影间,绵软,质感,仿似笼着轻纱的梦。月光是隔了树影照过来的,朦胧的月影,像是谁素纸轻铺,淡墨浅蘸晕染出来的一幅画,极具韵味。树影斑驳,夜色微凉,寂寂夜空中,一轮金黄,饱满,圆润,藏着情,含着笑...
瞳儿每次放学回家,钥匙自个带着,却必先敲门的,敲门声还带着鼓点。我一边急急地应,一边推门,他却要么压着门,要么从门缝伸进拳头来,与我较量,趁我不防,擒住了我,乐出一脸灿烂来。每晚临睡前的短短一个小时内,我得接他新练的招,得和他比赛背古诗记英...
八九点钟的太阳,强势而热烈,有目空一切的狂傲。 天,蓝而高远。云,洁白飘逸。人间,真实凡俗。 每次去小树林,要么是清晨,要么是傍晚。清晨,雾在树枝间穿绕,露珠在草叶上静卧,太阳还在伸着懒腰,人在小径上跑步,小树林活力而美好。傍晚,晚霞洒在枝...
昨天晚饭时分,看见西边霞光满天,我草草收拾了饭桌,没顾得上洗碗,出门,奔晚霞而去。 连日阴雨霏霏,心情都快散发出霉味儿了。初晴,明净的天空,灿烂的霞光,情绪只一瞬间就被调动起来,愉悦在胸膛里跃跃欲试,只等找个出口一泻而出了。 揣MP4于衣服...
天愈凉了,裙子啊,短袖啊,一件件折好,打包,收入衣柜。蓦的,就看见了十多年前缝制的那件红绸旗袍——鲜红的底色,盘旋的金龙,展翅的凤凰,眉眼间切切的应和,爱意缠绵。旗袍的裙角处,“囍”字端坐牡丹丛中,优雅快乐。 久不穿,旗袍很多褶皱,吊带上有...
催他早起,他翻个身搂住我的脖子。我诱惑他:“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狡黠的一笑:“老妈,甭骗我,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好不容易打发他买一次早餐,磨磨蹭蹭老半天,他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byebye”之后盯着我,我冲他挥挥手。他笑嘻嘻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