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天高云淡,阳光格外灿烂,油菜花一片金黄。 12时许,父亲、妻子和我坐在兄弟建华的三轮摩托车上,从县城出发,到罗平县板桥镇旧屋基彝族乡小新寨村委会发甲、根坡村上坟。一路上,摩托车欢快地走村绕山,穿梭在油菜花点缀的乡村公路上。父亲给...
作品集
12 篇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自从1995年我进锌厂当工人以来,在倒班的轮回中已走过15个春秋,感受着倒班的别样人生况味。 记得刚进厂报到的那天,我被车间云山雾罩的蒸汽和一台台运转有序的机器声响深深吸引着,一切都显得光鲜新奇。刚倒班,我觉得上夜班真好...
1995年,父亲光荣地领到了退休证,而我进锌厂当了工人。屈指算来,我在倒班的轮回中已走过15个春秋,感受着倒班车的变迁,令人感奋不已。 建厂初期,大部分职工住在厂区七层楼的职工宿舍。我和其他同事一样,也住在四人住的一间宿舍。那时,倒班的路况...
学生时代,校园里曾响遍潘美辰的歌声:“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如今,我坐在我的集资房里,面窗忆起进厂后三次搬家的苦辣酸甜。 刚进厂那天,是父亲帮我把那个装有一些书和几件换洗衣服的大木箱扛上厂区七层楼。我被安排到一间已有三人住的...
10多年前,我在四季如春的昆明上了两年学。父亲曾在这座春天般的城市服过7年兵役,他对这座城市的旧颜应该还有些模糊的记忆。而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妇女,最去的远的地方是我所生活的小县城。因而,在我就要离开这座令我留恋的美丽如春的城市时,一种渴...
多年来,我一直不喊叫父母,倒不是我对父母有什么陈见,抑或有什么过结,其实,我心里明白,父母一直以我为荣,而我一直深爱着父母。我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对太熟悉的人,往往少称呼,说起话来,直奔其事,包括我的父母。因而,多年来,我有个打不开的心结,想...
总理夸奖的“抗旱村长”,是抗旱救灾的一面旗帜。 ——作者题记 5月22日21时40分左右,久违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雨点不大而均匀,这样的雨缠绵而悠长,对于我所在的久旱的罗平小城来说,是再好不过而及时的雨。我在下楼的时候,一个同事面露喜悦的...
2月24日,公司党委安排我和硫酸一厂的陈永平、化工厂的李甜到罗平时政学习新闻信息写作,在罗平时政老师的精心指引下,我先后采写了14篇稿件。其中《拧紧每颗螺丝钉——记全国有色金属行业劳动模范王永》被新华网云南频道于4月2日采用;《咱也开小轿车...
进入十月,县邮政局大门上方显然挂着订报刊的红色横幅。我是个极其好静的人,一杯水、一支笔、一张纸、一本书便能打发一天的时光。因而,每到十月,我总是乐此不疲地订上几份杂志,算是来年的精神食粮吧。 我上小学时,正值改革开放之初,父亲刚恢复工作,母...
2月9日,我正上早班的时候,大约10点多钟,大姐夫打来电话,说岳父不在了。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噩耗,犹如晴天霹雳,实在是不可思议了。2月2日,岳父在二姐家感到心慌,2月3日早上来到县城住院部,看了原来的病历,输了液,感到些许好转。晚上,妻子陪同...
凌晨3点多钟,在我熟睡的时候,岳母无声痛苦地走进了快乐的天堂。 我对不起岳母,在她弥留30多小时的时间里,没能赶去看她一眼,没能最后叫她一声妈,为此,我真的很愧疚,我对不起多病多灾困苦劳心的岳母;更因我平时不叫岳母,我深深地自责自己,我的遗...
大年初五的早上,母亲打电话来,让我到菜市场买点白萝卜、黄萝卜和卤鸡脚,不大一会儿,父亲又打电话来,叫我再买些鲜碗豆和莴笋,他们要喊年前帮家里搬木头的几个村里人吃饭,算是感谢人家。我的父亲母亲就是这样懂得感恩的人,别人对自己的好,记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