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后回去,车窗并没有关,被风微微吹着,头便有些晕晕的感觉。面对彼时彼景,却只是想找个人陪我在这样的夜色下,说说话溜溜圈,或者正如此刻,什么话也不要说,就这样坐在车上,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走下去。 如果这样就是全世界,没有怀疑,没有利益的纠...
作品集
19 篇花开了,就欣赏花的缤纷美丽;雨落了,就倾听雨声的清脆动人;风起了,就留意风是怎样卷起一片落叶,是如何代替落叶完成一个想要飞翔的梦。 生活不尽欢喜。太多牵绊,太多忧虑。人有填不满的欲望,金钱,权力,名望,周围人的认可、赞许。还要如意的生活。...
简单地说爱或者不爱,不是你对这个世界的真正态度。 在我所见过的人中,她是最平凡、最普通但也是最让我感受到坚强、乐观品质的一位。她的名字,我可以隐去;她的经历,同那个年代大多数女子的命运一样,不爱学习,小学毕业就停止学业,到离家很远的地方打工...
依稀仿佛看见,姐姐姐夫在阳光下遥遥等我出来,他们满眼焦急地向着大门口望去。直到我向他们招手,他们的眼才瞬间被点亮一般,带着惊喜移动身躯向我的方向挤来。时值夏日,阳光亮闪闪地喷洒大地,晃得周围是一种如梦如幻的虚境。 这便是我高考时的部分场景。...
行走到这里,忙碌,也偶尔闲散,并逐渐变得淡淡的,仿佛任何正在进行即将进行的事,都对自己失去诱惑。愤怒也好,欢喜也罢,就是惆怅悲伤,也不过是一种当时的情绪,我知道,他们一定都会过去。——人一旦抱定这种信念,外围的事对你,就再难产生伤害。你也在...
路的两旁,柳枝依依,柳叶团簇出来的绿意,仿佛一块块翠绿的玉石,饱满、晶莹,又仿佛在浸淫了无数的春意后,变得十分的脆而易碎,却又很坚韧,在微风、疾风中摇曳或是狂摆,姿态安闲淡逸。 年少时,柳树在我心里曾是十分神奇的植物。因水土不适,或者不够实...
一些东西前进,一些东西自然就会后退。 时光就是这样一种物事,无论前方是参天林木、大河江流,抑或高山峡谷,它闷着头,只是遇山开山,遇水涉水,遇树斩木。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会去想象,是谁赋予了它这独一无二的力量,这般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坚韧...
他外表诚实,行事稳重,做过一个小城的主持人,外貌上也很说得过去;嗓音浑厚高昂,又懂些艺术,除了性格,大约已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初相见,对他亦不过普通朋友之情,很长一段时间,只在心底暗暗评测。但感情清淡,如冬末春初,虽暗含生机,一眼望去,亦不过...
盛夏骄阳,祖父身穿白色衬衫,右肩经常扛着一捆绿色植物。他右手托着植物,左手拿枯镰兼拉带勾,将植物牢牢稳在肩头。等走到院子的石台下,他便侧身低下右手和右肩,左手却顺势将植物扔了下去。祖母听见响声出来,看见祖父肩膀上的青色草汁,照例唠叨一番。祖...
时光 高中室友要结婚了。坐在公交车上,思绪沿着道路漫延。想起迎接高考的日子里,我和果丹皮是如何对着她大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她乐得大笑,继而无奈。那也是紧张生活的一种点缀吧,尽管从来,我也没有觉出那段时光的苍凉悲壮和郑重其事。 它忽然...
合上书,我扭脸望向窗外。 下一站就是下车的地方。 仿佛经历了一世纪那么久远。终于又似乎不舍地等来终点。季节已经更新到秋天。我曾经酷爱的秋季,满地黄叶铺满空荡的小路。也如铺在我的心灵,使它暖暖的,也满满的。脚踩在上面,咯吱地脆响,也像细密的天...
与生存的任何东西仿佛都存在距离。 小的时候,她喜欢月季。常常在学校清剪月季的时候,从遍地狼藉的枝条中,挑出几支相对满意的带回家去。从课外的劳动书上照搬来方法,小心翼翼地把将做根的部分削尖,斜倚在装满水的小口玻璃瓶中。瓶底洒上一层白白的细沙。...
我习惯性地把冬季和雪联系在一起。 冬季因雪而显得灵动、美感十足。我爱冬季,也是因为爱雪的缘故。 雪很空灵。你看不到她的情绪,能看见的只是她飘飘洒洒的姿态,随意恬然,不争不抢,仿佛“落地”就是她生命的一种意义和方式。落到哪里,树上,土地上,脚...
这是一个在历史与人文之间阔步行走的城市。 如果从身世来看,她无疑算得上是书香门第。早在二万五千年前,人类就在这里创造出了益满全球的“小南海文化”,后冈的仰韶、龙山、小屯三层文化的地层更是叠压出了她乃至中国文化的悠久历史。到了公元前1300年...
一觉睡醒,头似乎还有些晕。回想昨日种种,似乎只是一场梦境。 原本以为,毕业就毕业了,心里还隐隐有些喜悦和自豪。伤感么,是有一点,却并不明显。直到昨日毕业典礼开了,看着《青春纪念册》上每一个人的照片,听着台上诗歌朗诵中的回忆,想起那个刚进入校...
读到那则新闻的时候,泪水数次冲刷眼角,我几乎是哽咽着把新闻看完了…… 多么伟大、坚强的母亲! 一面是正在进行人生中最具有转折意义的高考的女儿,一面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但现在尸骨冰凉的丈夫;一个需要笑颜相对,去接受来自于父母的支持和关爱,一个则...
电影《2012》上演后,引得许多人竟信以为真,后来美国气象台不得不出来辟谣强调,这,不过是一场电影。可是汶川大地震、甲流的传播、西南大干旱、天气的诡异莫测,还是让我有种世界末日就要来了的感觉。哥本哈根大会结束了,可是似乎并没有达成什么强有力...
5月9日的时候,人文班中文方向的同学去拍了毕业留念照。一群人站在学校的大门口,傻傻地齐声喊:06级人文班,我们毕业了!像一群刚刚步入校园的小学生,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然而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呢? 忽然就觉得四年的生活是如此迅速,就像婷子感叹的一般...
地震,震出来的是什么 生命的脆弱 我至今似乎还能想象得出我们家的那只可爱的小狗“黄黄”蹭我裤腿时的感觉,它后腿站立,两只前腿扒搭着我的腿,仰起脸,用那双满含着祈求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对我说:抱抱我吧,这么久没见你,我很想你呢。可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