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和几家要好的朋友,到山中小住了一日。 我有几年没有真正地出去旅游了,一来是人到中年,兴游的兴致小了;二来近来情趣变化很大,不喜欢和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去匆匆地到处留念。这次朋友相邀,其实是我一直以来所喜欢的:几家大小,自己驾车,行止无拘...
作品集
31 篇年少时候,喜欢风花雪月的美丽故事,尤其喜欢那些才子佳人或英雄美女花好月圆的结局,所以,每每读书或观剧,看到廊燕纷飞曲终人散的不堪结局,总不免扼腕兴叹,唏嘘不已。 读关于胡适的文章,知道一代文学大家,却以惧内闻名,守着超级强悍的江冬秀度过一生...
我一直自恋地认为,邓丽君倾情演绎的那首《小城故事》是为我而唱,或者为我所经逢的两个小城而唱。虽然,我明明知道,当这首歌流传大江南北的时候,我还在那个遥远的平原小村度着艰辛而不失美好记忆的童年,可人到中岁的我,却愈发地庆幸,自己今生有缘,与两...
久居小城,上班在城北的郊区,每日要经过一片被高楼包围的田陌,四季的交替里,惯看着春种秋收、柳绿草黄的变换,便也距离自然并不遥远。 今日清晨,骑着自行车又一次经过这片田畴时,竟然从路边的柳枝间,听到了久已疏远的鸟鸣,让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童年,...
我不知道是否完全看懂了这部美国电影--《七面人生》,可电影里的许多镜头,在舒缓或急促的音乐声中,却在我的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迹。 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盲人埃滋拉自顾自地弹奏着他热爱的钢琴,而身旁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没有人停下脚步去倾听他的弹奏,...
一本《读史三悟》已经在案头被翻了很多遍了,书中的那些曾经的风云人物,他们的恩怨情仇、奇谋异智和身世浮沉,对我来说已经捻熟了。历史没有为了伟大或者渺小的谁而停留,一页风云散,变幻了时空。斯人已去,情怀不老,那一个个兴亡成败的故事里,又蕴含着多...
我不尚服饰,甚至还有些守旧,所有的衣服都是妻子一手打理,春夏秋冬交替时节,都是她翻箱倒柜地取出放进,清洗晾晒,若觉得样子太过时了或者破旧了,或问或不问地,便做主替我更换了,而我只有一个要求:看上去整洁就好,不必高档或时尚。 当然了,说心里话...
心事淡淡地静坐在桌前,几粒清茶洒下,冲入开水,便见绿绿的茶粒翻翻滚滚,浮浮沉沉,平静下来时,都拥挤着浮在了水面。少顷,茶粒渐渐地舒展开来,在水面显得更加拥挤,便有些下层的茶叶,垂直了身躯,慢慢地,飘飘然下沉到了杯底。接着,更多的茶叶,像离岸...
我没有处身于两千多年前的楚国,也不知道当年的世道是怎样的“举世皆浊”“举世皆醉”,而让独醒独清的屈原大夫不顾智慧渔父的劝谕,宁可赴了湘流。但我还是理解他,更崇敬他那不愿“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的高蹈气节 以...
一个多年杳无音信的同学,就那样突然地打来了电话,在那端殷殷地问询着。其实,我们相隔并不遥远,如果刻意联络,总是能够相见的,不至于隔了多年的云烟,都已模糊了对方的容颜。 记得几年前,一个毕业后再未相见的大学同学,给我发过这样一条短信:“鲜花,...
人到中年,人生的许多课程已经听过,人生的许多滋味也已尝过。如今,回头望去,其实走过的路是如此平淡,了无变幻。虽然,在许多的当时,觉得是如此迷离,如此坎坷,如此难以抉择。到了今日,那些细节都已忘却,留下的只是一条模糊的粗线条。 少年的艰贫,到...
我曾经久坐在树荫下,低头看一群蚂蚁来来回回地奔忙。生物学家说:蚂蚁是社会性动物,许多行为都是有目的、有组织、有分工的。也许是这样的吧,不然,这许多的蚂蚁,是如何找到归巢的路呢?如何齐心协力搬回一个死去的大昆虫呢?可是,我也常常看到,一只孤零...
其实早就想写一篇这样的文章了,迟迟没有动笔,一是觉得有拍马屁之嫌,二是也担心一旦拍过之后,家庭地位可能会一落千丈。到今天,经历了许多事,看过了许多悲欢离合与恩恩怨怨,又读了些书,懂得了些道理,便也就放得开了。一则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即使拍也...
早上跑步,经过一家刚开的高档饭店,气派的玻璃大门上,很古朴地贴着四个剪纸大字“福禄寿禧”。初时觉得有些不协调,仔细回味,才体会到中国人于人生境界研究地实在太透彻了,精短的四个字,就囊括了一个人毕生的追求和终极的目标,可谓算无遗策。 一个“福...
我喜欢回到久别的故乡,坐在那个旧时的院落里,暖暖的太阳晒着,听年迈的母亲说着村里发生的故事。不管是听过的还是没有听过的,或者讲我们小时候那些快乐的或辛酸的点滴,不管是我记得的还是已经忘记的。 我喜欢在离家的日子那种深深的思念。亲人的那一颦一...
许久没有回老家看望年迈的父母了,这个周末休息,便抽空回去了一趟。 在村中心下了车,一路向村东头走去。大雪过后,村里狭窄的街道泥泞不堪。早上的大雾正在散去,路的两边,三五成群的是那些曾经的乡亲。他们或站或坐,或谈笑或静立;有的披着磨得发亮的山...
“一定有些什么,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不然,草怎么会循序生长,而候鸟都能飞回故乡” 是啊,在我们的不经意中,岁月的长河,如白驹过隙,流淌已远了。有时静静地回首,那些人与事,那些风和雨,那些爱与恨,都如烟云一般,曾经变幻,却难再寻了。 “少年听雨...
儿子渐渐长大,再过几年该上大学了。常常和妻子谈论,等到那时,我们也该象所有的父母一样,望眼欲穿地等他或者依依不舍地送他了。 于是,不由地想起二十多年前,我上大学的时候,父亲接送我的情景。 我的老家在距县城五十多里的偏远小村,那时的交通很不方...
这几天在读朋友推荐的一本《傅雷家书》。 傅雷乃我国著名的文学翻译家、文艺评论家,其子傅聪是享誉全球的钢琴演奏家。家书主要为一九五四年至一九六六年傅聪留学波兰时,傅雷夫妇写给儿子的,其中主要为傅雷所写。 家书中,没有教条的说教,没有强横的干涉...
自幼生长在北国,一个经过朔风狂雪淬炼的心,却时时在欲望的最深处,有一种隐隐的却又如此执着的愿望:去一次江南。 人生已到中岁,曾有过许多愿望,有的已经实现,再无兴趣;有的已经破灭,无可追寻,唯独这一次江南的行游,觉得唾手可得,却又总在梦中。...
从呀呀学语时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到懵懂童稚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到钟情少年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到轻狂青春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又到了中岁通透的吟咏“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也许到了迟暮,...
此别沧海久矣! 风云流转,世事变迁,二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那时还是一个风华的少年,一次偶然的话题,几个大学同学相约,早上到四十里外的北戴河海滨看日出。已经忘记是半夜几点出发的,但到了海滨时,离天亮还早,大家便坐在正在退潮的海滩上,沉默地看海...
昨天,看了一则幽默:一位男士去参加一个四十年不见的老朋友的聚会,举座皆生,颇觉尴尬无聊,转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位叫不上名字的女士很是眼熟,便搭讪问:你是?”熟料女士淡然答曰:“我是你第一任妻子。” 看完,会心一笑。 然静下来回味,此君固然健忘...
少年情怀,一直崇往唐朝的行游。 李白不必说了,“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李白风流天纵,才思独步,行历于山水间,吟咏在千年前。黄鹤楼下别过了孟浩然,“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庐山脚下遥寄卢虚...
于我一介书生,平生行经很少,大多名山胜水都未曾领略。然而。命运对我还是非常眷顾,我的第一次远行,就成了我的第二故乡,也是我至今思之念之、魂牵梦绕的地方。 生在华北平原腹地的一个普通小村,资质平庸的我也按部就班地小学、乡中、高中地求学,高考竟...
陈百强的遗世之作《偏偏喜欢你》是我百听不厌的,最近,方文山和着这首曲子,新作了一首词——《秋冷了月光》。 字里行间,轻声吟唱着一段甜甜的过往:斜阳把街道染黄、藤蔓爬满了老砖墙、灯笼的剪影在摇晃、风筝牵挂在屋檐上,还有这秋,冷了月光。 其实最...
有时在深夜里醒来,忽地那样一个故人,入了心怀。就那样地一闪,许多的旧事,曾经的言笑,点点滴滴,如在心左。 许许多多的挂怀,也许并不关乎爱恨;可每一段曾经的真情,都时常会默默地忆及。 生命中,风雨太多太多。我们无法刻意记得在每一个路口的选择,...
常常的想,世事难料,命运无常,你之与我,我们之于我们的命运,究竟相隔多远呢? 前日读了一篇文章:在美国俄亥俄州有一座地理位置非常独特的房子,下雨时,落在屋顶北侧的雨滴,与小溪会和后,流进附近的安大略湖,然后汇入位于加拿大东南部的圣劳伦斯湾;...
一场暴雪过后,天气终于放晴,几乎停摆两天的小城也忽地忙碌起来。 走在经过巨大努力终于略显干净的马路中央,两侧全是堆积如山的积雪:有的是铲车从马路中央推到两侧的;有的是临街的店面老板用铁锹堆起来;还有许多门前,人们用手堆起了一个个硕大的雪人,...
近日读元代王伯成的《中吕.别春曲.别情》“多情去后香留枕,好梦回时冷透衾,闲愁山重海来深。独自寝,夜雨百年心”。曲的意境一般,写的是丈夫思念妻子的离情之意。令人叹婉的是最后那一句“夜雨百年心”。 多年来,一直喜欢雨,喜欢下雨时的那种淡淡的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