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和子锋、老九和显果去军区看展览吃了闭门羹,四个大老爷们绕着校园散步。后来坐在草坪上,西风萧瑟,满眼残阳,连天衰草黄叶,四人很长时间无语。当时我心中勾起了一句诗:同学少年悲杜甫,美人迟暮感灵均。大四了,这种苍凉凄老的心境顿发悲慨。只...
作品集
17 篇夜里,雪下的一塌糊涂。我并没有梦见什么白雪公主。我好像每晚都机械地重复一小段可怜的梦:前途和退路都封锁了,我像困兽一般在情、欲、饥、寒中厮杀,听见无助的老妈妈在哭喊着我的名字。很多苦难咬碎了我和我的敌人,并把我们埋没在万人如海之中。 我真的...
仲秋的街巷上,三五成群像现代诗一样凌乱的行人往东走,往西走,往南走。一排排法国泡桐紧凑伸展着它繁华的枝叶,暂时还看不出有什么苍凉肃杀的气氛。明天又是太阳直射赤道的日子。关于这个日子,我是再也找不出比太阳直射赤道更有意义的称呼了。 突然想起了...
我真的已经没有一个朋友在身边了。 初夏的夜,我不明白蛩声在我寂寞的心的周围鼓掌呐喊是什么意思。我曾对不住许多朋友,这曾使我的一个个歉意像春日里的竹笋一样破土疯长。直到今夜意外听到这来自宇宙深处一声永恒的汽笛声后,我才明白:他们不过是长途列车...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傻得可怜。 谁能理解我平白无故地跑到满天繁星的夜空下发呆,然后又像从睡梦中惊醒的婴儿一样禁不住啼哭起来。夜半和谐的节拍被我呜咽声给冲散了,像初夏里的第一次洪峰把平静的河流冲刷得一片狼籍。我的哭声没有使她突然降临(来安慰我)。...
曾有人说过:“青春是一本太仓促了的书。”我未有异议。因为连我自己的记忆多半也是用铅笔轻划过的很抽象的素描图案构成的,连上色都来不及了(或许这样也不失其美)。只是偶尔传来梦中花落的声音,才意识到了又一个春天已经到来。谁还悠心地在仓促的书中细数...
曾几何时,想起老张在网上给我的回信,内心的感情竟委婉起来了。却又想年来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受了几句诗词的影响,便冲动了起来。蓦然回首,自己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内心又何曾不悲哀起来。我却总是想方设法寻找笑声掩饰自己内心的荒凉,所以就算对那些并不十...
这是一个经过漫长期待了的结局(也许还会有第二次)。它注定是悲剧了,为何又多出了电影中搞笑的情节,教我含着泪笑呢。我犹如长江水流入了荆州江段,千头万绪使我迷茫了,不知该流入哪一条河道。但是,时间却不容许我在江头过久的踟躇盘桓。对大海的向往不是...
我回来了,我从千里之外回来了。原以为你早就准备好了敞开怀抱,让我这个久违的愿望在急切地冲步和紧密地拥抱中实现。像小草渴望朝露;花儿期待春天,我的梦也是甜美的期盼啊!最好,希望再加一些温馨和浪漫。比如,赏月的时候,手中端着一杯美酒咖啡,吟诵起...
商丘的雪下了快一个星期了,下了又化,化了又下。于我来说,雪已不再是什么稀奇之物了。 原来是很想为雪诗颂一番的。清了清嗓子,准备爆发出因考试而被压抑已久的感情,抒唱爱与美的追求。一眼望开这真如铁的世界,只看到十二分优美柔和的雪花。她谁也不理会...
当然是青得找不着边际啦!五月的天,树木的胸怀和我们闪亮的眼睛广阔无边。红领巾歌唱祖国,爷爷奶奶唱戏,或唱革命歌曲。年轻的树和古老的树意气风发,热爱生命。一派郁郁葱葱,令人震撼。 这里的鱼游满了天空,有些鱼索性睡在棉花糖里。棉花糖沉重,耳朵垂...
这一年寒食节,东方的、西方的以及北方的残疾人和我不约而同的来到火神台。庙里雕像苍老,香火缭绕。我要在高高的庙台上为他们朗诵现代诗歌。年轻的情侣请走开,残疾的人请坐下。菩萨像下哭泣的老妈妈,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请你在这个时刻安静下来! 我们被...
抚摸着多少个朝代以前留在脑勺后的辫子,我明显的感觉到了由一丝丝细弱的痛苦束缚在一起的强大力量。在漫长的黑夜里,它们竟然因为寂寞而勾结在一起了,并一同暴露出来隐藏了巨大阴谋后的温柔。如同一个外表美丽、内心恶毒的女人的假面目,我因为始终看不透她...
兄弟/伙计: 打开信封的同时,愿一同放飞我的祝福。如同天山上的积雪融化成了一个纯洁的湖泊,舀出一瓢,把我的感情的思念冲泡在干净的茶碗里,慢慢品尝。 感谢你从八千里外的山河寄给我你的照片。四张照片,军姿飒爽,令我仰慕得像你没有语言的来信。尽管...
清晨的雨丝悄然滑落在刚刚睡醒的脸颊上,如同一个少女冰凉的吻。我终于掩饰不住内心蓓蕾欲放的多情,在这样敏感的季节里爆发出让人惊叹的歌声。没有人知道这片茂盛的庄稼地曾经干涸得像新疆的沙漠,也没人知道明天它是否又变回散沙一盘,我只陶醉在为它吹奏的...
下笔前,重新看了一遍老张的来信,把我委婉的感情排列成了一条长长的纵队。我将以十二分恭敬的礼节向遥远的故人致敬,祝福。 最近的日子,如河面上的泡沫,有时漂浮,有时停靠,过得有些恍惚。无聊读起了书本上的诗句,仿佛是在桥上听着刁江的流水。突然格外...
这是一个北国冬天即将结束,春天即将来到的午夜。屋里屋外的花儿都睡眠了,一切嘴巴都已经闭紧了,一切眼睛都快闭上完了。只有表面冷峻的寒风在半空中轻步的巡逻,彷佛是为了不让被人去打扰花儿的美梦吧。 我有时候这么想:我要是一枝花儿,那该有多好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