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城附近有一个基督教村,村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耶稣基督虔诚的信徒。H有许多业务上的朋友居住在那里,圣诞节前夕,他们便打来电话,邀请我们一起去共度平安夜,因为当晚会有盛大的欢庆晚会和庄严的宗教仪式。H是无所谓的,我却非常想去领略一下这异国风味的...
作品集
69 篇一位母亲悄悄对暂时赋闲在家的儿子说:“赶紧出去找点事情做吧,挣不来钱养家,当心媳妇儿跑掉了。”其时,她的儿媳正专心哺育着几个月大的小婴儿,生命里沉潜着的喜悦幸福厚重而饱满。我不以为然地笑:“天哪!已经结婚了,而且有了小孩子,那么深眷的夫妻情...
正午的阳光,温暖明亮,我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口,支肘托腮痴对着灰蓝的天幕,安静地消受午间这优悠的好时光。 突然如坠入奇幻的梦境,大朵大朵的雪花纷至沓来,而太阳正悄悄隐没于一大片铅灰的云层里,天亦渐渐地晦暗了。已近而立之年的同事跑到广场上,小女孩...
每一次读你,那份震撼与感动都是全新的,你丰富而多姿多彩的人生,让我穷其一生也读不完,参不透。自少时,便被你的文字蛊惑,甘愿做了你忠实而狂热的fans,一路追随直到今日。滚滚红尘里,早已寻不见你走遍万水千山的灵动身影,可是我知道你的生命并不曾...
纵横交织的网络里,有多少寂寞的灵魂在游走?有多少人等待着被解读?又有多少人试图去解读别人? 登上QQ,加好友的申请往往便接踵而至,那一声声在寂寂的室内突兀响起的男子的咳声,常常让毫无防备的我惊出涔涔冷汗,所以很多时候,我只能把自己隐藏起来。...
这个社会仿佛永远是强势的社会,教养与风度很多时候是软弱可欺的代名词。 夏天时曾经参加了一个为期一周的短培班,每天需要挤公交去开在某宾馆的课堂听讲。记得有一天公交车上人特别多,司机又很鲁莽,我投了币慢慢地向后门移动时,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双手...
雪地里,赤足趿拉着一双破烂的凉拖,看不出颜色的几件旧衣已撕成布条,蓑衣般层层披挂了满身,却仍掩不住污黑的身体,几年没有梳洗修理过的头发已经长及肩胛,纠结如破败的毡片。他,这个看不出年纪的流浪汉几乎每天都会在这条街上施施然地走过去,一年四季仿...
“世人只道神仙好,唯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好了歌》里只唱了女子的薄幸善变,岂知男子见新忘旧的速度,早已提到了极致。 公司门口有一家饭店,原先由一对四十几岁的中年夫妇经营,虽然生意不是太好,但夫妻两个守着一双十几岁...
闲读《南华经》,偶有小彻悟。 人,作为万物之灵长,自然是聪明的,其智商胜却那混沌蒙昧的禽类、兽类何止千万筹。也许正因其聪明,才滋育出旺盛的贪欲。想禽兽之流,食只求果腹,不计草枯肉腐;居只求容身,一窝、一洞足矣。可人呢?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近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几乎颠覆了我的信仰。 我一直将人性看得过于简单,以为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通透。特别是尽在咫尺的朋友同事,总是一腔热诚相待,根本不知设防。H整天在外面跑,交往的人形形色色,社会经验应该比我丰富太多,可是却也同我一样,总是傻傻...
秋空凝碧,缕缕雪白的云丝飘曳出万千风情,宛如幽静的心穹上散淡如烟、似有似无的心事。 这个秋天,静雅美好,没有哀哀凄凄的雨,也便没有了那常常会壅塞心怀的绵延不绝的愁绪。望着如洗的碧空,想起的只是那首罕见的明朗大气的秋吟: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
我走出卧室,看见文儿站在书房的窗台上,小脸紧紧地贴着玻璃向外张望。窗台挺高,她定然是踩着墙边的低柜爬上去的,她的脚上却还穿着她那双绿色的拖鞋。 “你干什么,文儿?你把低柜和窗台都踩脏了,我刚刚擦过的。”我忍不住吼她。文儿又向外看了一下,一边...
朋友的朋友,是个有钱人,但没有文化。 没有文化的有钱人,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是财大气粗、粗俗张扬的暴发户,喜欢炫耀,目中无人,张口闭口都是自己见识的“排场”,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可是朋友的朋友,却不! 他很少说话,笑也是淡淡地,很平和。他开...
某日,浏览某文学论坛的帖子,无意间看到一篇关于故乡的负面新闻,里面抨击的对象竟是我中学时的英语老师,现在的教委主任。 印象中的老师,清瘦颀长的身材,有点像外国人的个性化五官,整洁得体的衣饰,热情和善,勤奋好学,极富才情,一度是我崇拜的偶像,...
公司的门外,来了一个流浪的女人,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裸着身子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言也不动。她的身上满布着新伤旧痕,看上去好像长期遭受着酷苛的暴力毒打。不知是原本就不正常,还是长期的非人待遇严重摧残了她的精神,她看上去呆呆傻傻地,人事不懂。...
出去学习的时候,结识了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子。没什么文化,衣饰亦是随意,松松垮垮的韩版衫,紫红的人字拖,寻常的面貌装束,人却热情爽直,有点自来熟的感觉,亲切如春风拂面,清凉如微雨沁心,无知无觉间,已经被她的无拘无束所感染,很快便轻松而友好起来。...
将那盆栀子花搬回家的时候,它已绽开了三两朵洁白的苞蕾,淡雅清远的香气令我陶然。一直一厢情愿地以为,栀子花很好打理。“蜀国花已尽,越桃今又开。色凝琼树倚,香似玉京来。”“孤枝妍外净,幽馥暑中寒。”低吟着有关栀子花的诗句,幻想着栀子花怒放清芬、...
故地重游,触目皆是你的影子。记忆之湖风起浪涌,缭乱了心的静好。 你是谁?谁是你?我已经不知道。我只是在殷殷地等待,默默地找寻。 每一扇窗子里,都有丰富的人生。我不知道,哪一扇窗子的后面是你。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否风雨交加、爱恨交织,就像我的天...
缝缀生活的片段,拼凑心情的文章,或怨或伤,皆是别人的故事。我的人生,如水静缓,没有波澜,没有风景,更没有跌宕曲奇的故事。我喜欢这样的宁静,我喜欢在这样的宁静里慢慢地变老,和你一起,细数皱纹白发里,盈凝的数度美好。 --前言 印象中的他,并不...
五一小假,几位数年未见的同学相约去邹平鹤伴山小游,兼小聚。一行十几人,除却本地的几位,我是唯一一位去过鹤伴山的,且是两次。印象中的鹤伴山,山青水碧,树苍苍而花烂漫,晴天山色明媚,阴天雾岚满谷,那份别致的美丽灵秀,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虽属故地重...
办公室的窗外,是一方花池。东风吹过,各色的中国玫瑰争奇斗艳,赠我一个美丽非凡的春天。只是立夏以后,花儿便日渐颓糜,曾经的靓姿美态,已破败憔悴,失去了往日的娇艳丰泽。尚在枝头的,垂头丧气,无精打采。零落在地的,委身泥尘,任人践踏。倒是那叶,一...
春风育物,春雨催生。 春天,生命萌芽的季节。那树、那草、那花,不知不觉间,已是欣欣然地蓬勃起来。极目尽是新鲜的绿,还有似锦的花,恹恹了一冬的心神不由为之一振,整个人也仿佛获得了新生般,陡然活力充沛起来。 午间有暇,在公司大院里闲闲地逛。走过...
L空间转载的那些文章,看得我心酸。 尽管,他比我小了太多,如同两代人,但我想,我还是能读懂,他的心思。 这个在我眼里一向阳光单纯的男孩,突然变得有些忧郁。 他说,红颜,蓝颜,哥们一样的女孩。 我说,我不相信红颜蓝颜,不相信来往密切无话不谈互...
因为生在春天,燕子来归的季节,所以有了这样的乳名。 小时候,本是非常喜欢上学的,但一走进校门,心便惴惴然。怕遇见校长,却偏偏几乎每次都逃不过。校长喜欢站在校门口,那棵悬了一口大钟的老槐树下,等时间。上课时间一到,他便会扯着那根细细的钟绳,当...
旺财死了。 旺财是一条狗。 旺财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旺财有着高贵的血统,是纯种的德国牧羊犬。 旺财刚来时,气度非凡:长长的毛,油亮顺滑,目光炯炯,吼声惊人,威严高傲,恰切它不俗的身世。 旺财的主人是boss。除了给它一个吉祥的名字外,主人并不...
一夜寒雨,风亦凄紧,刚见和暖的天陡然凛冷起来。 清晨赶去上班,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便听到一声声哀哀的犬吠,是点点。 点点一直被拴在窗外池塘边的石凳上,下雨了竟也无人将它转移。一夜的苦风凄雨,已将它浸湿冻透。它有气无力地哀哀地叫唤着,似在悲泣,...
冬雨(悼亡) 冬天的雨,滴沥着忧郁,漫步在故园,总会有熟悉的风物,承载着与你相关的往事,让我记忆的闸门悄然洞开。 你已经离开很久了,虽然依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你已经离开很久了,却时常仍会有给你的信笺,被后来人弃进纸篓;你已经离开很...
我牵着文儿的手,慢慢地在街头散步,一边走,一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一个比文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坐在一家店铺前的台阶上,扬了脸望着我和文儿微笑。我只看见了那张友好甜美的笑脸,所以我也只是冲她微微地笑了笑,继续走我的路。走出十几米偶一回头,...
春节回家看望奶奶时,遇到了An--我小学时的同学,奶奶现在的邻居。他大我两三岁,却依乡间的习俗与辈分,亲切的唤了我一声“Yaner姑”,我含糊的应着,颇有几分窘迫。我与他曾有“过节”,不知他是否早已忘记,我也是看见他,才突然想起,那一件陈年...
老家的巷口,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路边,怯怯的望着我,一根手指含在嘴里,口水沥沥而下。小男孩很脏,白色的衫裤皱巴巴的已成了土黄色,污迹斑斑如用过的抹布,脸上亦是灰痕道道,模样却清俊伶俐,皮肤雪白粉嫩,五官十分精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黑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