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波罗案全传(清作者不详) 关于轮回,佛家有言:孰为往世因?今生受者是;孰为来世因,今生作者是。本书讲的是些六道轮回和因果报应。一条蛇精几经幻化,先是作恶,后是被作恶,终于遁入空门。其实都他妈不咋地,有点扯淡。抱着《鬼吹灯》的心情开始看,...
作品集
17 篇《二十世纪中国史纲》是一部当之无愧的大部头:分1—4卷,共110多万字。我花了大约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将它“啃”了下来。 在图书室里,我一眼就认定它是一部好书。把它借出之初,我还在想,好书是好书,但是否值得我花时间去读呢?这看起来是个矛盾的问...
我是一个怕疼的人,所以对关云长刮骨疗毒的事一直充满敬畏。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别人拿刀刮他骨头,他依然面不改色,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捎带着还下下棋。拿神采风度,我是万万学不来的。这种敬畏感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看了“割股疗疾”的故事,...
现如今,娶媳妇的成本是越来越高了。定亲时,要交彩礼定金,那都是鲜红的人民币啊,一沓一沓的,虽说各地有多有少,但现在也是跟房价一样翻着跟头往上涨——听说有的地方看彩礼多少,不是靠一张一张地数,而是直接上称称重量……结婚前,还得给买“三金”或者...
许季宽,浙江海宁人。他跟查家原本是好朋友,关系好,用东北话讲,两家人是“铁子”。查氏算得上是豪门望族,世世代代出了许多名人。大家如果熟悉金庸的话,就会知道金庸本名查良镛,也是海宁人。这个许季宽与查氏过从甚密,然而一场风波却让两家人反目成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捡“破烂”的“恶习”。 我想,这应该从我写日记开始说起。主要是说“怀旧”。因为日记是回忆的文字,每次拿起笔来,脑子里闪现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久而久之,,对于过去便特别敏感,特别感兴趣。并且我记忆力不太好,这也是个毛病...
今天是我生日,本来不打算过了。处于不算太小,也不算太大的年龄段,功不成名不就的,多少有些不尴不尬,不愿意过于张致。 昨天下了一夜雨,早上睡了懒觉,竟起来晚了。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挤公交车,总算是按时进了单位的大门。路边碧绿的树丛经过雨水...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确实,结婚之后各项琐事纷至沓来,恋爱季节的谦让浪漫都几乎被埋葬了。但总要有一方保持理智才行。事实上,大多数人的婚姻仍然是以爱的名义延续着。 前几天,我与妻子竟发生了一次“口角”。这是我俩从相识相爱,到结婚以来的第一次...
刚从外面回到教室,不曾拍打身上的灰尘,慢慢走到自己的位上。 后排的两位同学正伏案写着什么。我俯身去看,他们抬起了头。我们都笑了。我问:“什么?”“为了母亲的微笑。”我恍然记起,这是学校让写的一封信。要在“三八”妇女节献给母亲。对这应景的东西...
至今我仍记得十一年前那凉爽的夏夜。 那时家里还没有盖起高大的门楼,更不要说东边的新厦屋了。院子里东西相对各三间瓦房,后院与隔壁伯家的界墙也没有垒,只是用乱砖叉开摆了一道低矮的墙,那是父亲自己建的。灶房也在后院东厦一边,在上房屋前。两者之间,...
往事是什么?往事是蒙上灰尘的日记;往事是窗前的半截蜡烛;往事是卸了妆的演员;往事是褪了色的老照片;往事是风中看云的日子;往事是月下凌乱的人影;往事是不舍昼夜的滚滚江水;往事是渐渐凋零的明日黄花…… 往事如烟。往事常常从袅袅娜娜,丝丝缕缕,虚...
星空下。一个人和另一个人。 一个人有鼻子有眼,有嘴巴,会说话。另一个人有鼻子有眼,有嘴巴,还有耳朵。 一个人贴近另一个人的耳朵,说:我爱你。 那另一个人说:再说一遍。 一个人有些紧张和害羞,说:为什么,我都说了过了? 另一个人带着嗔怪和羞恼...
你能告诉我,猫头鹰是什么吗?我是说,它除了代表一种动物,还有没有其他的含义? 这个问题常常困扰着我。 一切都源于那条猫头鹰内裤。其实,我本来并不在意,不就是在内裤正面画了一个猫头鹰嘛,两个圆圆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眼睛上的颜料好像参杂了荧光粉,...
人类与各种生物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排斥近亲繁殖,有的必须近亲繁殖;有的有父有母,有的仅靠自身分裂;有哺乳类,有卵生类……不一而足,过程不一样,结果都一样——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我们逐渐长大,从一两尺长到五六尺,从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从...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父亲母亲走到了一起。娶亲那天,父亲用一头小毛驴从邻村将母亲驼回了家。在那个年代,这只是一件普通婚姻的开头。那时家里穷,只有三间土坯房。一间半一个屋子,一共两个屋子。爷爷奶奶与父亲母亲就分住...
虽然父亲只是一介农民,没上过几年学,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这并不妨碍他给我,这个远在他乡的游子解疑释惑。尽管上了多年的学,在面对一些问题时,我仍然还是拿不定主意。父亲的话总能点开我心头的迷雾,让我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那一年,我面临职务的...
整整一天,我被一种写作的冲动鼓舞着。然而,从昨天晚上开始,我拿着一张白纸在楼内四处游荡。不,应该是三张。但每一张自始至终都是洁白,与一张无异。从晚上至白天,从白天又到晚上,三张纸都无辜地被我“绑架”了,而我毫无所获。我很想坐下来,写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