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说,早春二月,因了盆地暖冬的缘由,你便提前早早地开放,只是开得稀稀疏疏,未成气候,便对他说,今年,我一定要去看你!他总是如此娇纵宠溺着我,想也没想便爽快地应承了。或许,是因这个要求过低,正如你的花开,田间地头,沟边渠岸,几乎无需周折,便...
作品集
73 篇不知道,浓浓的夜幕,是否是被几声清脆的鸟鸣啄破?我只知道,我确实是被几只大清早就站在窗外树枝上呢喃的鸟声给吵醒了。 侧身绻于暖和的被窝里,透过素色窗帘的缝隙,看见窗外苍茫的夜已不再浓稠,犹如调色盘里有了乳白色的晕染。几缕熹光浅浅,仿佛怕落下...
春,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于不知不觉中,悄悄地溜进了一座早已失去四季感知的城市?立春已过,雨水也在没有雨水的日子里,波澜不惊地悄然滑过。猛然惊觉中,却发现,那些小虫子们,似乎已逼近在眼,从去年冬天的沉睡中醒来,抖落一身松软的泥土,用悠扬而又邈...
正月第一天上班,就在茶水间里遇见她。我微笑着对她点点头,礼节地说句“新年好”,她也忙不迭地回应了我,很开心的笑颜舒展开来。随即她又将手插在衣兜里,露出一丝怯怯的、犹豫神情,似乎欲言又止。 接完水,快要跨出茶水间的刹那,她冲我“唉”细唤一声,...
对于过年,随年龄的增长,那份期盼和兴奋,却是成着反比,渐渐地淡了去。近两年,甚至出现抵触的情绪,不要说盼望,连丁点喜欢的心情也消失殆尽。或许是自己过于世故了点,讨厌过年时走亲串友那份热闹后面的落寞,讨厌给老人孩子递上压岁钱时,那份已失去压岁...
【钢笔】 整个下午,我一直在跳舞。和一支老旧的钢笔跳舞。 握一支笔,像轻轻地搂着舞伴的腰肢。冰凉,顺滑。铁皮的外衣,紧紧地贴着我的指拇,有游丝般的凉意,缓缓地沁入肌肤,沁入血液,沁入骨骼。 凉,在这个冬日的下午。但是,我仍执着地...
早晨出门,天空中居然奇迹般地洒落着几点雨。虽然稀稀拉拉的,连伞也不需撑,但是已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路面,仍然在我的心底激起了小小的振奋。就如这雨点,轻轻地滴落于一汪水滩中,尽管没有溅起美丽的水花,却也留下了酒窝般的笑靥,韵味悠长。 今年这个城...
无心睡眠,知道睡下,也是失眠。于是上博,添加一直懒于摆弄的音乐。输入密码,系统却提示密码错误。才恍然,我把自己早已习惯的密码修改了。不知缘何,难道是想刻意地改变一些什么,还是想徒然地挽留一些什么?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那种淡然的落寞,在心底...
在朋友的空间里,看见这么一句话,虽然老套,却是经典——“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别轻易地闯入别人的生活,也别轻易地让别人闯入你的生活。 一首古老的诗,站在千年前的源头,浓缩了爱情的真谛。“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多么美好,多...
是夜,风吹扬,雨零落。我听见,遥远而又荒芜的旷野,濛濛细雨中,有一些淡紫的细碎花瓣,正在寂然绽放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一声忧怨的长叹,淡若烟,轻似雾,缥缈,虚幻。前世的约定还未等到,而你,还未经过之时,那些柔弱的花,又绝然地飘离枝头,归于...
这,是个名不经传的湖泊,储水量却很大,据说是西湖的三倍。这,亦是个太平凡的湖泊,平凡得不曾有一丁点的传说,让她具有一丝人文底蕴。在崇尚天然回归原始的年代,它更是无法合上潮流的韵脚,它的身份证上,永远镌刻着“人工”的深痕。甚至,连它的名字,也...
冬天,是什么时候抵达这里的,我却是浑然不觉。是在一个飘落了几点零星冬雨的深夜,还是尾随自遥远的旷野呼啸而来的北风?是否因为每天忙于应付一些重复而琐碎的生计,而渐趋于麻木?季节的更替,似乎已不能为纷繁的生活增添一抹温馨,一些远去的风景,终究成...
说起米,相信,没有人会说不熟悉的吧?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米,占据重要一席。一颗颗白净饱满的米粒,于苍天之下的黎民百姓来讲,其无可替代举足轻重的作用,自是勿需多言。 广袤肥沃的黄土地,承载着中国几千年农耕社会的璀璨文明。稻谷桑麻春耕秋...
故乡——孓然行走在异乡飘着清冷小雨的某个街头,抑或一晌贪欢醒来后独自凭栏遥望,微启唇,轻轻念起这个两个字时,心底,便会牵扯出丝丝缕缕的,叫做酸楚,温暖,怀念,魂牵梦绕的词汇,一些清凉温润的液体,就这样,倏忽间润湿了自己的双眼。 但是实际上,...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当年杜甫诗中的锦江,便是如玉带般环绕成都市区的府河和南河两条河流。这两条河流的源头,最先是皑皑雪山上晶莹的涓涓细流,在高山间奔流跌宕,汇聚成波浪湍急的岷江后,一路逶迤曲折流经成都平原,分支后又流过成都市...
城市里的树,如蜗居于城市里的人,遍布城市的每个角落,静静地伫立在人们刻意的构架里,在一轮又一轮的寒来暑往中,迎送朝云暮霞,守候日月星辰。 那些树太普通了,普通得让人们总是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当人们步履匆匆地穿行于大街小巷之时,我们不知道会与多...
我,终于回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带着星星点点的记忆,带着丝丝缕缕的牵挂,带着浓浓淡淡的思念,在这个天香云外飘的季节,我终于,又回来了。 但是,我真的能叫回来吗?其实,我不是归人啊,我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过客,一个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客...
渐凉的秋,以更迭的方式,如南飞的雁,斜着翅,掠过我头顶那片瓦蓝瓦蓝的天空。 南方的秋天,似乎没有太明显的季节符号。河边的垂柳,依然摆动着婀娜的柔媚身姿,街头的榕树,依然撑着如盖的绿荫大伞。只有风,却是一日比一日见凉。 行色匆匆地走在上班的路...
周末,吃过晚饭,离开屏幕,带上房门,和丈夫儿子一起,朝着那条夏夜傍晚经常漫步的小巷而去。此时,已是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之时,万家灯火迷离地点缀着每一扇窗户背后,那些掩藏着的繁华或落寞。有晚归的人流,行色匆匆,目的明确地奔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亦...
这,是一座巍峨秀丽古老神奇的山脉。它以154平方公里郁郁苍莽的景区面积逶迤横亘在四川盆地的西南部,大渡河、青衣江犹如两条白色的玉带从它身边流经,波涛滚滚东逝而去。万古江水悠悠淌过,点缀了高山的雄壮浑厚,记录下岁月的沧海沉浮,演绎着自然景观与...
这几天夜里,老是重复着相同的梦境。 夏日的午后,很安静。没有一丝的风,空气仿佛凝固了般。眯缝着双眼,却无法透过炫目刺眼的阳光看到天上太阳的轮廓,只能听到阳光抵达游离在空气中的尘埃时,“吱”地一声燃烧的声音。间或有两三个戴着黄色麦秸草帽的人从...
从小到大,交友无数。也曾碌碌地混迹于几个小圈子中吃饭喝酒,登山远足,好一番热闹繁华的融融景象。也曾于夜凉人静之时,隔着冰冷的屏幕,指尖翻飞如蝶舞,与IP那端熟悉的陌生人,倾诉人生的苦短,文字的寂寞,感受来自虚拟空间转瞬间即逝的些许温暖。 或...
奶奶,一个神圣亲切的称谓,奶奶,一个凝聚无限亲情的名词。然而,就是这个在旁人看似简单而朗口的称呼,却从来没有从我紧闭的双唇中蹦出过。奶奶只是我小时候懵懂中殷殷的期盼,奶奶只是我飘渺思索中一道冥冥的遐想,似乎,奶奶永远只是生活在我梦境中的一个...
三年前,连南方的秋天,似乎也来得特别地早。当一阵风带着丝丝冰凉不经意地钻进我的脖颈时,我正匆匆地行走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一个哆嗦,我不禁抬头,向着北方家乡的方向望了望。我的家乡,那个遥远的小山村,此刻,是不是,五颜六色的菊花已开满了漫山遍野...
她就这样坐在老式的竹椅上,两眼透过敞开的门,空洞而麻木地盯着外面,每天,每天…… 她的脸,已被岁月的风霜风干成一颗皱皱巴巴的枣核,只是,空荡的四壁,没有一面镜子可以让她看看如今的容颜。她的眼,若门前流经的那条小河,浑浊泛黄,只是,她乏力的腿...
都说岁月如歌,殊不知,有些歌,已无法再轻松自如地低吟浅唱,而有些人,模糊了面容,渐渐地淡去,淡去,淡成那年夏季的傍晚。池塘边,低垂着的釉青色的天空。 于是,记忆,在歌声的袅袅余音中,翘足回首。再回首,云,却已遮断归途。 如若不是一本带锁的日...
我以为,三年前,当我那抹孤绝的背影,带一缕怅然,在夏日午后轻薄透明的阳光中,悄然转身后,我便不会再来看你了。 彼时,我来看你,你正杂乱地堆着满地的瓦砾,似乎正在低低地倾诉一些古老的叹怨。我已知悉,巷中杂堆的水泥,四处散放的木料,即将把你装扮...
一初夏风景 清晨,一轮白日从街对面那幢高楼的背后跃了出来。穿透铁树手掌般宽大阔厚的树叶间的罅隙,几缕阳光若剑般直直地射进了街角的小花园。阳光亦把银杏碧绿的扇叶,映照得通体透明,宛若一块块温润灵性的玉,悬挂于半空之中,只待懂得的人,怜惜地别于...
隔着遥遥三百年,岁月的风沙,在哪里,将你无声无息地掩埋? 站在三百年后,碧蓝如洗的天空下,高原强劲的风,呼拉拉地掠过,枯黄连天的衰草,将天路,覆盖得无影无踪。 佛主说,心无尘埃,一步一长磕,匍匐走过神圣的天路,便可抵达心中的天堂。 可是,哪...
四季,以亘古不变的姿势轮回着岁月的年轮,那些散落在尘寰里的花,便循着节气的变化,站于自己的一隅天地,体味风吹云过冷暖沉浮。花的开落,自有它的一段尘缘,其实与我们无关。只是,当我们沿着光阴的小径,一路走过,或悠闲,或疲倦,或欢喜,或忧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