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由于“千”姓在社会上比较稀少的原因,我这个名字让我在生活、工作、学习中遇到很多“麻烦”的事情。 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南纬路街道办事处社区中心上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我的“乌鲁木齐市建设银行”工资卡上的名字是“于海江”,而住房...
作品集
99 篇春节临近。我去北京南路边上的“好家乡”超市给单位的扶贫对口对象家里买慰问品。超市人流如织,人们争相购置年货。 在超市买面粉的地方,我让工作人员帮我往小推车上装了一袋子面粉和一袋子大米之后,就推着小车继续寻找着要买的东西。这时,走过来一个年纪...
童年岁月,最让我难以忘怀的就是喝母亲熬的玉米粥,吃母亲拌的凉拌菜。那些年,本来家里生活条件还算基本可以,不料姐姐得了骨髓炎,为给姐姐治病,家里的粮食能卖的全卖了,因此全家生活极为清贫。姐姐患腿病那年是17岁,一直到她25岁,才将她的骨髓炎病...
父亲的唯一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 父亲和叔叔兄弟两人,同一父母所生,本该是情同手足,但自打我记事起,我就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好。在我小时候,父亲的面部表情常常是很严肃,我有点畏惧,长大后,我敢问了,他却在一次以外中悄然离我们而去了。...
在异乡19年的生命里,归乡常是一种梦景。在梦景中,故乡还是那样的陈旧,没有变化,那黄褐色的土地,那布满泥泞的村道,那蛙声如潮的池塘,那被盐碱侵蚀了墙根的幽巷,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 车窗外吹来一阵阵槐花、青草、泥土、露珠的气息,呀!这是故乡的...
一天,我骑自行车到几年不见的家住平顶山上的远房亲戚家去。 那天正是中午,艳阳高照,刚上平顶山坡,自行车的一个后轮胎便被烈日给晒爆了。太阳当头,很是炎热。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修理自行车的。我推着破了轮胎的自行车,试图找个地方修理一下,但是,转了...
这是一条沉睡了千百万年的荒凉山谷,有的只是偏僻和幽静。山谷的两侧,是连绵的,褐色的,干涸的,光秃的荒山。山峰凸立,呈褐色的山脊上没有草,没有树,没有生命,但在山谷间,有条常年流水不断的阿拉沟河。 我曾经在地处阿拉沟的丰收电厂工作、生活了3年...
一天上班,听两位于女同事在聊天,话题就是上小学的女儿要过生日了,让妈妈提前订做大蛋糕,小了怕前来祝贺的同学不够吃。坐在旁边电脑前工作的我不由得分了心,心里想现在的孩子真是幸福无比。在我的童年,过生日不要说吃蛋糕了,见都没有见过蛋糕。想想我童...
自我童年记事起,就知道姥姥家有一把黑色的木制椅子。 这把椅子很溜光、很结实,外表很旧,看上去给人感觉年代很久远。它放在姥姥家正屋北山墙下桌子的一侧,有时在左侧,有时在右侧。那桌张子也很旧了,几乎要散了架,将胳膊肘子放上去,它都会东趔西歪,还...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随姨妈到乌鲁木齐生活。在我的印象中,姨妈上班出门时常提着一个用普通白布缝制而成的布袋子。为了防止勒手,姨妈将布袋子的抓手用软塑料管穿着,提着感觉很舒服。无论是上班时间还是在星期天,只要出门,姨妈总忘不了要提的就是那个布...
在远离尘世的山坳里,有一棵榆树。它枝叶繁茂,树冠庞大。谁也想不到给它浇水,甚至施肥。它的根系,顽强伸向那坚硬碎石下面溪流,吸取着湿土,滋养着生命。每天,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时间不久,就很快走到山的那一边去了。它在这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春秋,任凭...
早就听朋友说过,乌鲁木齐市鲤鱼山上的早市是如何如何的生意红火,他曾经在那里摆过地摊卖过衣服,但我却一直没有去过。直到有一天,我将家搬到鲤鱼山路东侧不远的一个住宅小区时,在邻居的动员下,上了一次鲤鱼山上的早市,这才让我眼前一亮,顿感在山上开早...
在日常生活中,常听人说,到二手市场买二手货,买到的绝对没有好货!但我却并不相信。我总是将世间的任何事物想象的很美好,事实上,经过两次的实际认证后,我终于相信了:二手市场虽然不能说绝对没有好货,但要时刻留点心,对所买的东西有所提防才对。 最早...
父亲虽然离开我们已经25年了,但他的形象在我的心中依然很清晰。父亲只活了53岁,生命是短暂的,但我从不认为父亲的有限生命毫无价值。从父亲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北方农民所固有的纯朴、勤劳,不畏艰苦,勇于克服困难的品质。 父亲咽气后,一些过路人翻...
今天,当你步入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八家户村,已经没有过去乡村的感觉。这里街道宽阔、平坦,座座高楼鳞次栉毗,学校、幼儿园、社区医疗服务站,超市、餐饮等便民店、利民店应有尽有,居民群众安居乐业。随着乌鲁木齐市委、市政府推进首府城市化战略,以统筹城乡...
父亲一生只照过两次像,并且也只留下了两张照片,一张半身照和一张全身照。半身照是他20多岁时在焦作的一个国营农场工作时照的,全身照则是他30多岁时和我的奶奶、母亲、姐姐4人照的“全家福”。据母亲说,这张“全家福”是因为叔叔才照的。那年,叔叔在...
家住西八家户路北一巷,原八家户村三队村民,七十五岁的赵正光老人说自他出生到现在的孙子辈,已经六代人在三队生活,是这里的大户人家。八家户名字起源于清朝的乾隆年间,因这里居住着八户人家而得名,这八户人家是:张、王、李、赵、杨、马、沙、陈,后来又...
舅舅是母亲唯一的弟弟,也是姥姥、姥爷的独子。 母亲是家里的老二,母亲上面是排行老大的大姨妈,下面是排行老三的舅舅,舅舅下面是排行老四的姨妈。在姥姥、姥爷的几个子女中,舅舅是他们独一无二的男儿。听姥姥说,自从她嫁到姥爷家就发现这是一家很穷的人...
在我们老家,我发现有张发黄的“武陟县人民政府”发给爷爷千达仁的“平原省土地房产所有证”(武字第二七四九九号),落款时间是“一九五零三月二十日”,另外还有“武陟县人民政府”长条形暗黑色印章和县长“郭工丞”的蓝色大字印章。 我不解的是,自我懂事...
舅舅秦一敏,字鸣千,生于1941年10月,今年67岁,家住乌鲁木齐市胜利路水塔巷1号院,曾经在新疆电力安装公司(现改名为新疆电力建设公司)工作,退休前曾经在单位做过钳工,后担又任宣传科长、教育科长,原三甬碑联合中学党支部书记。 舅舅退休后,...
我们的军营,地处天山腹地深处,远离城市乡村。多少年来,从这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军营里,也不知道走出去多少批军人。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兵总是要来,又总是要走,但这块如铁的营盘,却永远也不会走的。 军营四围皆山,山上...
房子才装修两年,客厅部分地方便被暖气熏黑了,给人感觉很不雅观。因此,我便决定在街上找个刷房子的将客厅再刷一遍。 听说克拉玛依东路的“劝业场”有刷房子的民工。星期天,我便同女友来到克拉玛依东路的“劝业场”。首先,看到的是七、八名民工围坐在一起...
都说环卫工人是“马路天使”,现实生活中,正是由于成千上万的象“马路天使”一样的女保洁员,以他们辛勤的劳动维护着我们城市的环境卫生,用她们的实际行动证明着这个神圣的称谓。这里,我给大家介绍生活、工作在乌鲁木齐新市区的几名女保洁员,从她们生活、...
人们通常在祝福亲友时喜欢用“万事如意”几个字,但在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原政协副主席陈麦志的家里,却有一纸“西部歌王”王洛宾老先生生前为他提写的“万事如一”。难道是王老先生写错了吗?不是。既然王老先生为他提写的“万事如一”,自有它的道理。提起王洛...
1919年11月16日,齐金赞生于河南省西华县西夏乡齐庄村一个贫穷农民家里。1936年8月14日,17岁的齐金赞参加了干训队在国民党统治区从事革命地下工作,1937年调入新四军第四师老二团。1940年,在江苏泗县西城庄同日寇作战中负伤,右腿...
老人叫林作园,今年80岁高龄,山东人,原乌市南山矿区新华书店经理。1992年,他在原乌市南山矿区新华书店经理任上离休,老伴王晓明随后也退休了,上级书店在乌鲁木齐市中心闹市区的南门附近给他们分了一套房子,让他们颐养天年。但他却和老伴一直居住在...
她叫赵芹,现在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支公司的业务主任,但谁又能想到,她曾经是一名下岗工人。 几年前的一天,因工厂效益差,她被宣布下岗。下岗的第一天,她一大早就起床,和往常一样,准备去上班。这时,爱人叫了她一声:“你干什么去呀?”...
每当你听到《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达坂城的姑娘》、《掀起你的盖头来》等一首首抒情浪漫的情歌,你也许会以为它的作者王洛宾一定是个多情浪漫的西部男儿,他的一生环绕着鲜花与掌声。然而,你错了。在王洛宾的81岁生涯中,他的精神是浪漫的...
王洛宾,著名民族音乐家,北京人,被称为“西北民谣之父”,1934年毕业于北平师范大学音乐系。1938年参加西北战地服务团。创作了《风陵渡》、《黑龙江上》等抗日救亡歌曲。1939年编写歌剧《沙漠之歌》。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历任新疆军...
《孟子。梁惠王上》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她正是用自己那一颗滚烫的、仁慈的、执着的爱心实践着这种美德,谱写着人生中最美的华章。 ——题记 当有人问她:“听说您是从一个区人大常委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