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是绿色的,我爱它,叶是五彩的,我爱它,叶是生命轮回的色彩,我喜欢它。树有干,有枝,有杈,有叶;花有径,有蕊,有叶;我们种的庄稼,无论今后的结果如何,最初展现给人们的还是叶;就连匍匐在地上的草芥,更是以叶的陪伴尽其一生。不管是木本、草本...
作品集
353 篇那条小路,弯弯曲曲,我印象最深的是,它穿过弯了腰儿的谷子地,再跨过一条很浅的小溪,曲径在郁郁葱葱的果园。这不是一条正规的路,是人们,确切的说是我们踩踏形成的。只知道这头连这家,那头连着学校。 走在这条小路上的时候,我们已经告别了孩童的束缚,...
记得和她相识在冬季。天很冷,人们走在路上都是急匆匆的,大棉袄二棉裤的紧着往身上穿。女人们,用彩色的围巾把头包裹起来,这也许是冬季里唯一的色彩点缀。男人们戴着皮毛外翻的各色帽子,呼出的哈气,把嘴边帽子的毛针儿都挂上了白霜。 早早的走出宿舍,赶...
游历了一天,体验了一把江南,真羡慕这里的人们,如丝的雨似有似无;和徇的风似吹非吹;软软的话似音似曲,似乎一切都是柔柔的。映入眼帘的,听入耳鼓的,嗅入肺腑的,就是一首缠绵的歌,就是一曲江南的调。 朗朗白日,幽幽水乡,楼堂水榭,小桥流水,看不尽...
我爱小站,我爱那伸向远方的铁轨,我爱在小站工作和生活过的父母,我爱和我一起玩耍长大的朋友,我爱那耸立在小站上的钻天杨。那威武的冒着黑烟的火车头,那驶过车站的隆隆声,那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带着刚性的威猛,声震环野。住得太近了,列车驶过时,震的家...
天暖了。 野外的积雪已经融化。坑坑洼洼的积雪,把大地弄得斑斑驳驳,黑一块,黄一块,就像春天的斑马要撒繮。嗅着大地散出的湿乎乎的泥土清香,脸颊接受着春风的吹拂,身上暖暖的,心里痒痒的。春天的原野,大地的春天,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慈祥。太阳...
立春了。 即使是天气再冷,春寒料峭也只是冬对自己的单恋,细品那春风春韵,已经沁透到属于自己的季节里。春的序曲轻轻的、缓缓的、奏响了;春的脚步,慢慢的、渐渐的、走过来了;春的情怀,悄悄的、静静的、渐次展开。人们用大地回春,来赞美春天的到来,人...
这里是溪流的尽头,这里是水路的回湾,这里停靠着到客的客船。 一个孤身住在码头边上的老者,腿有点瘸,性情沉闷,很少与人说话。他奇异的把长在房子四周柔嫩的翠竹,捆绑编织成了菱形的格状,于是,形成了一道美丽的篱笆,圈守卫着自己的小屋。那长出的新鲜...
林中的路,已经被雪封住了。仔细看,还能看出人们昨日出行留下的痕迹,坑坑洼洼的脚印,又被新的雪渐渐覆盖了。絮状的雪片悄无声息的飘落着,天上的雪,就像生了根似的,给人以无穷尽的感觉。刚刚僵硬了一层皮的雪,又被新下的雪亲吻着、相溶着、加厚着。树木...
一捆捆稻谷整齐的倒放在田里,柱儿直起腰,注视着离地不远的家里,望着烟囱升起的袅袅炊烟,他会心的笑了,继而又弯下腰割起来。 翠儿和柱儿都住在湖边的村子里。 这个村子叫苇滩。小村里的人们平平静静的生活着,肥沃的河滩地,长着绿油油的庄稼,宽阔的湖...
海南的风,即使到了晚上都是潮热的。风中带的潮腥气贴在身上赶也赶不走,瞬间就变成了汗。身上穿着岛服,大家都这么称呼,凡去过海南的人,对那种印着椰树图案的肥大的裤衩背心肯定不陌生。穿着拖鞋,闲散的走在海边沙滩上,那种惬意,那种南国特有的热带...
春节将至。 久违的雪,飘飘洒洒的从天而至,轻轻的,被风不经意的刮成斜线向下落着。清晰可见的白色雪花,晶莹的飞舞着,似乎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看的人都有些着急。虽然下的不大,但毕竟是下雪了,三九天迎来雪的叩问,迎来冬的使者,毕竟是冬韵的展现。地...
当严冬托着它的尾序,当春天还带着料峭寒意的时候,其实,大地已经复苏了。那最早拱出地皮的‘辣辣根儿’‘小毛蒿’一类的小草,用自己的一丝绿色点缀着枯黄的土地。就像“春江水暖鸭先知”一样,报晓着四季生命轮回的即将开始。 离家很近的地方就是果园。清...
河面的冰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刺眼的光。靠近岸边的地方,疙疙瘩瘩的冰冻得毫无规律而言,在冰的上面还带着融进的黄土,枝楞八翘的堆积着。昔日的水草被冰冻住了,水的抚摸已经变成了硬邦邦的强求。是的,三九天了,冬天已经把冷酷无情展现的淋漓尽致。风虽然不...
小的时候,我家住在河边。 在北方居住,水是少了些,山是秃了点,不像南方,四季常青,绿意相伴。四季的变化,把本来就少的绿色定格在春夏之际,与其说能够住在水边是一种福分,倒不如讲,在难得的日子里欣赏北国江南的景色真的是一种幸运。大自然是眷顾万物...
车子在小心的行使,前面的路已经坑坑洼洼了,司机在不断的抱怨着,看来是说走了嘴,胆怯的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雪梅:“大姐,别多心,我不是有意的。”雪梅皱了皱眉,嘴里说着没关系,但还是看得出来脸上带出不快的表情。前边就是离家不远的小镇了。在进山以前,...
语言是人生的基本要素,是沟通情感表达思想的工具,是人们生活交流所必须。在日常里,在工作中,我们非常随意的运用着语言,不经意的驾驭着属于自己的权利,这是一个健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不得不承认,语言交流是一个精彩的世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沉默寡...
一曲幽怨的萧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震颤的穿透力。悠悠长长伴着婉转柔肠,如诉如泣就着裙钗莲步,好耳熟的声音,好熟悉的曲调,这不是红楼梦中的《葬花吟》吗?真个吹得凄凄切切,听的人心绪百般。我想,这声音一定是从楼上传来,一定是文化馆那位退休...
如果事情这样想,能够悟出些什么呢? 但凡细细想来,人生一世光阴荏苒,无不是生命的轮回。追根溯源,之所以有了生命,乃是父母再造之恩。这是来到世上的第一个恩泽渊源,生命是父母给的,今生是父母给的,这是永远还不清的恩泽。说不清千年走一回,还是万年...
今天的运气真的不算好。本来,每次上车就能补到卧铺票,这下到好,别说坐,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车厢的过道里,满筒子的人,你挤我我挤你,能够趴在椅子背上缓一下麻木的腿,就算弥陀佛了。车轮单调而有节奏的响着,人们随着车轮的节奏晃动着,中间站下车的旅...
草,是一种植物的总称,低的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在草的前面,人们总爱冠以‘野’的称谓,于是,野草就成了草的明姓,就和孙悟空长得像猴子姓孙一样简单。一个‘野’字,注定了草的命运。低贱,贫下,荒郊野外,任凭风云雨雪的磨砺,自生,自灭,碧草连天,历...
但凡静下心来去想一些事情,总会给人以浮想联翩的感受。那份清淡,那种幽长,那种听得见风声鹤唳的深远,仿佛把人带进一个虚无缥缈的境界。总有一些值得静心品位的美好,总有一些值得虔心回味的瞬间,认真的思一思,静静的想一想,这里有反思的懊悔,这里有抹...
进取向上,是我们生活里的主旋律。但是,不是人人都能够达到胜利的彼岸。这里面有苦恼,有彷徨,还带着青涩,这里面有无奈,有痛苦,还有对新生活的渴望。人往高处走,人人向往美好的生活,都想出人头地,然而,现实生活里,不全是鲜花,生活的艰难与琐事,条...
河边。 到处是飞舞的柳絮,黄绿,嫩绿,深绿,浅绿,对了,还有墨绿。一切都是绿的,绿得让人心里发颤,大自然涂抹的绿色,是那么的和谐巧妙,那么天衣无缝的展示着生命的色彩。河水静静的流淌,听不到声音,看得见水流,柳絮飘落在河面,随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小镇。 来到这儿好几天了,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少见车水马龙,看惯了水泥丛林,看惯了玻璃幕的反光,看惯了霓虹的闪烁,眼睛乍一看见远处含黛的山峦,看见空旷的田野,还有那朝出暮落的太阳,真觉得神奇。觉得天高了,地厚了,眼睛有些不够用了。 可这些景...
我写了山,我写了水,我写了树,我写了草,我写了溪,我写了冬日里的阳光。我就是没有写冬日里的风。 风有意见了,风抗议了,风含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凤说,我不想争强斗狠,我还是想儒雅的报名参加。 看来我得主持公道才是。于是,写风,颂风,咏风,成了...
丈夫这几天的脾气越来越坏,烟抽得越来越凶,看什么都不顺眼。她心里明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挺大的老爷们已经下岗了。 偌大的工厂,怎么说倒闭就倒闭了呢,都是让那些吃凉不管酸,不正干的厂长们闹的。质次价高的产品,积压的卖不出去,外欠的款要不回来...
大雪了。 冬天的脚步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行程。冬天还在向着既定的目标走着,可能是走得太寂寞了,挥挥手让北风为之呼号,点点头让雪花为之伴舞,有静有动的走着冬之韵,有声有色的走得很潇洒。 周天寒彻是冬天的本能,潇潇北风是冬天的呼吸声,千里冰封是冬天...
远眺,山色灰蒙蒙的,显得沧桑荒凉,那抹镶在山顶的白雪,大山皱褶里的白雪,阴坡上的白雪,昭示着山的清高与寒冷,那依附在山体上的林木,比起山下平原和园林里的同属,不知要经受几多的高天寒彻。走得近了,看得清了,傲雪经风的林木,干挺拔,枝傲然,根本...
冬天冷,就连太阳都蜷缩在大山的背后懒得起早。 寒风吹,就连太阳都早早的被寒风吹到了西山后。 清晨,薄雾淡淡的锁在天地之间,看上去灰蒙蒙的。 有雾的天气无风。东方显白,穿云破雾,橘红跳跃,雾霭变色。 东边天际里一缕阳光斜刺里射了过来,晨雾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