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生活在干草房、泥瓦房幢幢,屋檐下鸡鸣犬吠、燕来燕往的村庄,生长在天特别蓝、地特别宽、花特别艳的地方,我们农家孩子都管那个自己从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却一日三餐喊着我们乳名好好吃饭的人,叫做“娘”。而如今,匆匆过去了三十多年光阴,当长大进...
作品集
98 篇在乡村,要做一只狗,一只被老百姓称之为“草狗”的普通家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与城里那些养尊处优的宠物狗相比,它既不能被主人小心翼翼地当作心肝宝贝似的呵护着,没有名字、无人关注,也很少吃到鸡鱼肉蛋之类的好食物,甚至连个固定的窝窝都没有,但...
“走遍沂蒙”沂蒙文化采风活动宣言 我们是两个土生土长的沂蒙人,对沂蒙这片热土,总怀有一种至真至纯的热爱;我们也是两个虔诚的文学教徒,十几年来一直为这片土地上的乡亲鼓与呼;我们更是两个性情中人,常常为博大精深的沂蒙文化一边彻夜常谈,一边泪花闪...
庆祝建国60周年大型采访活动- “走遍沂蒙”沂蒙文化采风方案 沂蒙老区,钟灵毓秀,人杰地灵;沂蒙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无论在过去的战争年代,还是新时期的干事创业,淳朴的沂蒙人民都以真挚的情感和辛勤的双手,发扬并创造了优秀的民风民俗文化,...
又一个春节说来又来了,沉寂了太久太久的村庄,此刻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放了寒假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兴致盎然地玩着各种游戏,一边毫无顾忌地燃放着鞭炮,“噼噼啪啪”地炸响着村庄上空过于静止的空气;一条条长满了荒草的乡间小路上,不断...
对异性产生萌动,源自一场飘飘洒洒的雪。 那年腊月,我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是个懵懂的乡村少年,还没发育成真正意义上的男子汉:个子矮小瘦弱,没有胡须和喉结,一脸羞涩,声音细弱,低着头,满脑子侠肝义胆,见了生人却会野兔一样躲着跑开……而你,几乎吸...
父亲的苍老,愚笨的我这几年才感觉到。不知哪一天,回家时我蓦然发现,这个在我记忆里一直呈高大阳刚形象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变得瘦小阴柔了。 譬如,他挺拔的身躯佝偻了,远远看去,他弯腰弓背的样子就像一只大虾;譬如,脾性本来又慢又细的他,干起农活更...
阴历11月初,当又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强冷空气,夹裹着大风、冷雨到来的时候,入冬以来一直如温开水般柔和的日子终于变冷了:温度骤降、天色迷梦、道路结冰、枯叶飘零,大街上急匆匆忙着赶路的人们,也大都穿起厚厚的冬装,弓腰缩脖地前行…… 这样的日子里...
疾行春雨中 初春的雨是温柔、飘逸的,同时也有其暴烈迅疾的一面。 那晚,我就和这样一场来的突然且肆虐的春雨撞了个满怀——当时,打烊后我像往常一样拉下超市的卷帘门,正骑上单车赶回住处,可只走了百余米,原本晴好的天气竟蓦地狂风大作,接着,豆大的雨...
许多熟悉我的朋友都说,表面上,你是一个老实憨厚的人,而骨子里,其实你是一个很不安分的人。呵呵,虽然我对他们这种明显褒贬难辨的评价,在心底持保留态度,也不喜欢他们这样定义我的个性,但仔细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也就默认了……不过,在默认之余,我...
远远看去,生我养我的那个小村庄,如同一个酣睡于沂蒙腹地里的婴儿,安详而又美丽。四面环抱她的一座座连绵不断的群山,虽然海拔都只有五、六百米左右,但每当攀登上去,还是能让人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记得我懵懂且玩劣的童年和少年,几乎没有一天不爬...
一个人,如果长期做什么,那么他(她)的性情,往往就在天长日久的潜移默化中,变得像极了什么。 譬如,一个建筑工,天天同硬邦邦的钢筋、水泥、砖头打交道,他便具有了钢铁般坚毅的禀性;一个纺织工,日日和绵长的丝线厮混在一起,她为人处世便如棉花般细腻...
这是一条从乡村通往城市的道路,它一头连着永远也割舍不去的田园故土,一头系着总在恣意生长的千万梦想。 自从十三岁第一次踏上这条水泥路,幼小的我便在它的牵引下渐渐长大。后来随着到城里求学,继而又参加工作,我便无数次地在上面往返。当初那个懵懂瘦弱...
农历七月之后,随着秋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穿行于这个城市的钢筋水泥夹缝里,抬头看看逐渐高远起来的天,迎面感受一番一早一晚凉爽起来的风,惬意之余,耳边总会听到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我返回乡村老家去……我知道,那是一棵棵正生长得旺盛,马上将要成熟起来...
在四处漂泊的日子里,当为了工作疲于奔命时,当为了生存不得不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时,当看到许多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在我周围伤悲,而我却有心无力时,我便越来越觉得,年少时那份对写作痴痴的梦很空洞,写作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多年以前,我身边也曾有不...
在这个城市的林荫道上、广场和公园里,长着一株株粗壮而美丽的树,它们有梧桐树、刺槐树、白杨树、白果树、松树、柿树、枣树……这些树,都是被人从乡村的田野里移植来的。 这一棵棵坚韧挺拔的树,远离了贫瘠的故土,也远离了清新的空气,日日夜夜和喧嚣的人...
十六岁时,当我离开沂蒙山腹地那个生我养我的小村庄,到天高地阔的山外世界去闯荡,曾对土里土气的爹娘印象淡薄了。因为,在当初我的记忆里,爹娘一年到头除了在土地里勤勉地侍弄着庄稼,刚刚够换回一家老小的吃穿外,实在是太无能了。于是,外出的最初几年,...
在庸常的寂寞夜晚,在灯红酒绿的间隙,我常常会痴痴地想起年少时那份写诗的轻狂,想起那种孤独中美丽的忧伤—— 常常是这样的时刻:午夜十二点以后,人们都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属于我的空间一片静谧,静谧得能够听见碎银般的月光在墙上缓缓滑动的声响。我端坐...
由于忙于工作和生活琐事,很久没回乡下老家看看了。 盛夏的一日,当我终于又一次推开身边大大小小的羁绊,回到那片多情的土地,走进魂牵梦萦的田野时,便被漫山遍野一棵棵青枝绿叶的庄稼紧紧拥抱住—— 将身下的泥土遮盖了个严严实实,却还一直在四处攀附的...
我真的想象不到,当我那个储存爱情的空间一次次被击打得千疮百孔,满目一片荒凉时,在生命的拐角处还会遇见你——一个既美丽善良、又善解人意的女子,并再度让那空间变得生机勃勃、温馨如初。 你是我青春旅途上的一棵绿化树吗,让我在情感的荒漠中几乎要窒息...
小暑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闷热了:天上的太阳好像一个燃烧得正旺的大火炉,不断散发着滚烫的热浪;空气中也没有一丝风,憋闷得似乎停止了流动……在这样的日子里,一株株田野里的庄稼被晒得焉头耷脑,一只只看家的狗们伸着长长的舌头直喘粗气,而一个个善于享...
大板爹和大板娘没有想到,大板从一百里路之外的那个城市,领回一个漂亮的闺女,这个灰蓬蓬的院落,一下子明亮起来。 大板拉住灵芝的手,说:“这是咱娘。”灵芝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大板又拉住灵芝的另一只手,说:“这是咱爹。”灵芝再点点头,露出一个...
和“好心情美文站”结识,是一次很偶然的机遇。五月中旬的一天,我在网上百无聊赖地闲逛,当走进“好心情”时,渐渐被这里纯正的文学氛围、清新的作品风格以及朴素的文本格式所深深打动了。于是,我第一次将大量的作品投了过去…… 而在此之前,我虽然经常光...
不管你承认与否,在表象上(还有的是在骨子里),人,是被人类自己划分为三六九等的:大款与乞丐,白领与蓝领,小资与小老百姓……茫茫人海,就是由这一层又一层翻滚的人浪组成。 值得庆幸,我是小老百姓当中的一名,也就是说,我也生活在这人海的最底层。...
在这个阳光格外灿烂的夏天,当我整理自己的作品时,被一篇篇刊登在已变黄的报刊上的散文吸引住了……我知道,我又回顾过往了,我又缅怀青春了……于是,我从中挑选出三个短章,和大家一起分享。 之所以拿出这三章,是因为自认为比较有代表性,一章是写亲情的...
也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吧,如果让我在二十岁的女人与三十岁的女人之间做出抉择,我想我会选择后者。 因为总觉得二十岁的女人还是一个个青涩的、含苞欲放的花蕾,而三十岁的女人呢,则是一枝枝芳香四溢、正盛开得热烈的花朵。我错过了呵护花蕾的时机,不想再错...
秋天说到就到了。 田野里的庄稼一天比一天成熟,特别是秋雨绵绵的夜晚,更容易使人思绪万千,那凉凉的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仿佛敲打在我紧绷的心鼓上……我知道,这一切都缘于远方的母亲,缘于她一到这个季节就拼命劳作的身影…… 我的母亲是一个没有文化的...
回乡下老家 乡下老家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是我枕在梦里的那座青山。 站在水泥、钢筋打造成的城市丛林中回眸我的老家,我感到,每一次回去,便是对生命中纷繁尘埃的一次清洗,心灵便澄澈得如一汪清亮的泉水。 记得幼时在老家生活时,我对季节转换、月圆月缺...
面对周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实在的种种诱惑,我一直相信,青春的本质,不是功成名就后拥有太多的鲜花和掌声,而是一个既简单又神圣的思维或行动——去远方。 远方,如同黑夜中的一盏灯,映照着我青春的寄托、梦想和追求。回眸我走过的深深浅浅的脚印,清晰地...
深夜读书,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享受。 这享受,如同喝下了些许火辣辣的烧酒,令你在平淡的日子里顿时浑身充满了膨胀的热情;这享受,好像远方的爱人温柔的抚摸,即使你独居陋室,也能妥贴地入睡;这享受,仿佛一味安定剂,它隔开如今愈来愈喧嚣的噪杂,使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