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写下这两个字,我内心不由激灵一下。我怕父亲,我怕父亲的原因不是我父亲像别人父亲的那样的严谨,但我的怕是因为父亲的霸道、凶悍。父亲长得很壮实,粗犷,有一对“寒光闪闪”的眼睛、任何人跟他对视都会生畏,看过点“老书”的粱子伯爷笑称他是《水...
作品集
70 篇儿时 雨纤纤的,比奶奶踏着那辆老掉牙,叽嘎叽嘎响的纺车纺出来的纱还要细长。每次我这样的问奶奶时,额头上就会被奶奶用她那双锈成铁丝的手敲下几个红印子,敲完后,奶奶说:你这个贼日的,你嫌我纺的纱不细,你咋不去穿雨呢? 雨密密的,比姐姐纳鞋垫的针...
“家”从一个长得矮矮胖胖的女人手中花钱买来的。 我从来没见过她,她硬说认识我,她伸出被烟薰得金黄的手指比划下,一月最少这个数——四百五,我还了价,她说:少一百就少一百,反正是熟人熟事,以后多介绍老乡来照顾我生意就行。我把捏出汗的钱递了去过,...
老饕是老家对乞丐的称呼。 现在的老饕一般只有城市才能见到他们的身影,但在七十年代,城市管制比较严厉,出入都要凭介绍信,似乎农村是他们最好的去处。小时候,每当早上和傍晚就能见到一些衣衫褴褛;佝腰驼背;满脸菜色;携老扶幼的身影出现在大路上或村口...
“牛乖不在角上;羊乖不在头上;伢儿乖不在屋上。” “公公佬(爷爷),你讲是为什么呢?” “从明奂公搬到院子起,到八十年代初,全院子总共只有十几间屋。你看,现在院子这几年建好多新屋,可以这样的讲,屋从院子排起硬要接到大队部去了。就讲老七你,大...
天不怕地不怕的四猛子 四猛子比我大两岁,四猛子娘又讲只大一岁,每当他娘跟我娘说起这事的时候,俩人都会争得面红耳赤的。 四猛子在全院子伢儿当中是最厉害的,全院子伢儿都不敢捉蛇,只有他敢,而且还把捉来的蛇缠在项根上,满院子骇女儿,直到那些黄毛丫...
又是一天,日子过得异常怆惶。 从早到睁开眼到现在晕晕欲睡坐在电脑面前,仿佛时间就是一瞬,根本找不到时间划过的痕迹。是我把时间弄丢了,还是我的生命让谁撞了一下腰。 生活,一本我不忍再翻阅的书,但又是一本我不得不品读的书。我想把它任意随手一丢便...
一直不希望有亲人来我这里的。理由是不想让亲人看到我现在的处境,看到我现在窘迫的神情。但跟他们说了也不听,上次弟弟来过,弟妹也来了,这次,妈妈也来了。 我看到过很多关于母亲的文字,各种各样及性情的母亲在我心里留下各种慈爱的形象,所以我也有很多...
叶子很美丽,颜色血红如婴儿的肌肤;在初春馨日里,体态娇小泛着肉质的光泽;叶子调皮且慧诘,在清风中跳着轻盈的、赏心悦目的舞姿。 多情的鸟儿说,叶子是他所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一枚。就连那些喜欢附芯沾花的花蝴蝶,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喜欢停留在叶子的...
小时候,外婆经常出‘闷子’给我猜,其中经常会出这样的一个‘闷子’:头戴绿帽子,身穿红袍子,面上长着几根细胡子。谜底就是萝卜。 家乡种植萝卜的季节是农历八月上旬,晚稻恰好埋头分蘖之际,田里的农事相对松闲下来,山坡上,高坎间就能见到挥锄的身影,...
我曾这样地对朋友说过:如果季节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曝晒在夏日之下。 真的,我不怕夏日的狂热,但我怕冷秋时凄风苦雨灌一喉的悲呛;我宁愿在烈日下孤独地行走,也不愿意在冷雨中,花伞下浪漫。我从来感觉不到秋雨那种淅沥清爽而明快的声音,相反那声音撞入...
节日的来临,对一个离家在外的人来说,就像一根刺狠狠地向心窝上锥来。 痛归痛,痛了之后还能从记忆中品出几丝甜蜜。这也许就是生活吧,生活就是快乐和忧愁的混合物,大多数人都躲不过老天爷这份五味的赏赐,我也不例外。明天就是中秋,难免心头涌起几丝“遥...
打社会主义飞机 这种罪名没见过吧,肯定是的,有人会说这是闻所未闻,是我杜撰的吧。其实不是,这是真的事实,犯罪的人是零三年才死去,但给他定这罪名的人依然还健在,他就是我院子当时最高行政长官——队长哈佬。基本上也是有据可查的事实。如果你还不信,...
对社会主义不满的三毛头 一看到毛头两字,熟悉的朋友肯定会联想到我的,其实不是的,这个是三毛头,我在家是大毛头,你们可得看清啊。再说就那时候我想对社会主义不满,也不够格呢,当时我还在穿开裆裤,尿来不管人多人少,有男或女就地解决的主,连“羞颜”...
只要打小在农村生活长大的,而且年份恰好是那个火红的年代。你肯定有这样的感觉,说不定那天早上,还在睡懒床时,就会被一阵破锣声吵醒,而且孩子的心性会使你一跃而起,趿着鞋朝锣声处跑去。为什么啊?因为那里有热闹可看。是什么热闹呢?就是斗坏人。斗坏人...
热,夏天的标签。如果失去滚烫的温度,那么这个季节还能叫夏天吗? 傍晚的太阳不遗余力地炙烤大地,地球如一个火焰嗖嗖的烤箱,林立的房子如一片片烤得焦黄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我爬上楼顶,坐在滚烫的水泥面上,一股股热气从楼面直往我屁股上...
萌萌是舅舅的孙女,是我大老表的女儿,萌萌今年七岁。 萌萌很可爱,比起我的侄子晓晓,要听话好多,文静好多。她总是在一旁笑咪咪地看着晓晓玩闹。如果大人们兴趣一上来,她还可以为你表演一段弯手,扭腰,闪骻的舞蹈。那身姿,那动作有模有样跟中央台少儿频...
家乡位于沅水上游崇山峻岭的湘西之中,这种高山幽涧地地貌自然造就了落差极大的飞瀑流泉和急流险滩,溪河密布,说得上名的有三百多条。 我家门前就有其中的一条叫做龙王江,龙王江起源上游的龙王山,说起龙王山跟龙王江还有一个美丽的关于龙的神话。但龙王江...
“大毛,莫上去,今夜就在这里睡。”“不,舅舅,我现在习惯一个人睡。”“为什么呢?”“我睡觉时喜欢乱动,万一蹬到你就不好。”“说什么吗?你小时候跟我睡大的,现在还嫌意跟舅舅睡吗?”“不是………”这是昨天我跟舅舅的对话,最后我并没有陪舅舅睡。...
小时候,每当父亲去犁田时,一般都是我给他去送中午饭。送饭的同时,一定去地里给牛割一捆燕麦,要不父亲会不高兴的,甚至还会连送去的中饭都不会吃,并且还会骂道:人肚子饿了晓得说要吃的。你欺负牛不会说话,不知道说肚子饿?如果阳春没有牛犁出来,人吃什...
提起蝴蝶,我就会忍不住想起儿时读过的《蝴蝶泉》里的情节。 泉边落花缤纷溅入清澈的泉水中,漂浮于清波之上,泉眼两边长满各种翠绿的热带植物,有婆娑的凤尾竹,有曲虬墨绿如华盖的榕树,树下应该还有几位端着紫砂茶壶的老人坦胸露背在下面闲话家常才能应景...
闲着无聊,误入聊天室深处,砸了三百块板砖,没有惊起一只鸥鹭。万般无奈之际,信手点看聊友的资料和个性签名,觉得十分有趣,便信手摘抄一些,并附上歪评,娱乐无聊的自己。 美籍学者,四十九,北京 美国籍,在美生活20年,拥有美国电器工程的博硕士学位...
零五年,应朋友之邀去他家做客,时间是农历二月的早春。翼中平原一眼望去开阔无比,平坦如一张徐徐展开的画卷,卷面上被初春的画笔沷撒了浅浅的青绿,在眼前无垠的舒展,律动。撞击着我的视觉,酸涩我的瞳仁。朋友告诉我,那绿色是麦地。当朋友把我带入画卷时...
他说:下了吧,现在很晚了,你的心脏有毛病,休息是最重要的。其实他也不想下的,但不知道为了什么,每到晚上十点,就会神使鬼差,不自觉的敲下这几行字过去。 她说:好,你也下了吧,你的胃有毛病,要注意饮食习惯。她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任性的女人,以自我...
王麻子婆娘喜欢哭,哭的样子又不好看,鼻涕眼泪一把把流,涎水翻天的。她哭没几个人去看去劝的。再说她哭得也没有道理,她经常说王麻子扎私房钱,说王麻子喜欢薰痨虫(抽烟)。说她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嫁给这个一脸全是麻洞洞的人。她哭的声音悠长而尖锐,...
男人累啊,男人累,现在这年头做男人真难,做老板的说生意难做,中层阶级白领说生活压力大。引车卖浆之流说挣钱难。能不难吗?房价在涨,老婆的化状品在涨,情人的名牌衣服在涨,孩子的学费在涨,连菜场上的小菜都在涨,银子越来越不值钱,面对如此地生活压力...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梦还在延续,其实这种梦基本上每晚都做。当走出车站时,一股清风夹杂三月青草香味轻拍我猩朦的脸颊,我从这个梦境又进入另一个梦境。每天早上,讨嫌死了的姐姐,总在扯好猪草后来到我的床前,用她那双带着青草气息的手...
一晚无梦,醒来时,又把明天变成了今天。在昨天时,我总憧憬着明天,构思着明天。我喜欢文字,喜欢手如蜻蜓一样轻捷的在键盘上轻点着,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忧愁从裹得严严实实的内心一点一滴渗漏出来,组合成一行行,一列列心情文字。我总喜欢在睡觉前想象明天的...
照你的命题文字,也算是我在网上胡聊海侃接到第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本来打算标题是胡说一枝花的,但为了不影响和谐社会的进步,我在标题时就挪用了谒语——佛是一枝花,在正文里才道出缘由,一是对我所尊重的佛祖有个交代,二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更主要的...
家乡位于湖南的西部,春天相对北方来说要来得早一点,一到二月中旬春社的季节,大地便被雷声震醒,露出睡眼猩矇的浅绿;桃花在春雨中烂漫,杨柳发芽舒叶,金黄娇嫩,照在春日之中,连阳光都成了新的,充满诱人的味道。 城里人来了,他们为了观看乡下春天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