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笑谈
一晚无梦,醒来时,又把明天变成了今天。在昨天时,我总憧憬着明天,构思着明天。我喜欢文字,喜欢手如蜻蜓一样轻捷的在键盘上轻点着,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忧愁从裹得严严实实的内心一点一滴渗漏出来,组合成一行行,一列列心情文字。我总喜欢在睡觉前想象明天的文字该如何下笔,从哪里写起,这种想象的感觉很奇妙的,也是很健康的,我从开始想象文字这件事以来,我就从来没有失眠过,尽管我从前有失眠习惯的,但因为我有了文字作为生活的出口,压抑也从此在我心里角落消失,这是我要感谢文字的。
明天,明天干什么?大多数人在睡觉前都会这样的想法跟念头吧。但一旦明天成为今天时,昨晚想好该干什么,该做什么的事,又变得模糊起来,我经常这样的。就好象现在也一样,明明昨晚睡前想好写一篇关于儿时的记忆,大概构思都已备全,没想到今天兴匆匆的打开电脑时,却又一片空白,没想到我竟然把昨晚想好的全丢在梦里,到现在只言片语都想象不起来,真是怪事。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自责说得好听点是自我批评,说得不好听是反省。大多数人喜欢自责,特别是年龄一到成熟阶段时,自责有时成了每晚的必修课,为什么会这样的呢?生活中受太多的坎坷,挫折,自责跟坎坷挫折的屁股后面。天灾人祸除外,很多时候这种磨难是人为的,是别人给予的或自己造成的。俗话说得好,久病成良医,人知道自己的缺点和错误,知道人性的复杂和贪婪。人总是想躲避什么,逃避什么。有时在受到伤之后,除了憎恨,就是抱怨自己,并给自我告诫,下次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从而让生活的苦难远离。但人是情绪性的物种,一旦到了情绪高亢时,就什么都忘了,那么从前的那些自我告诫肯定记不得了,没有自我的约束,任由性情发展,就如一座没有外城防御的工事,很容易让伤害破门而入的。就这样,人又再一次陷入自责的深渊里,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天俩天就可终结的,当然,短命者除外,人就按六十岁的平均年龄来说,那么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是何等漫长啊。生命就是一摞日子重着一摞日子,而每一摞日子里都有坎坷的渍印,那么渍印的边缘就有自责的影子,坎坷如我们上网时打开网页时的广告,尽管你不喜欢,讨厌它,但它总是遮住你想要看的重要部位,没有办法,你想僻开它,除非你想放弃你想要的;如果你想要得到生活,你就得耐住性子,小心翼翼的关闭它,是没有办法的事。人有时在生活中就要耐得住性子,那么自责会相应少一点的。
性格,慈不带兵,义不经商,这是流传几千年至理名言,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如果一个人太过于仁慈,不知道恩威并施,赏罚分明,那么本来严今如山的军法也会变成一纸空文。一个人太过于仁慈,仁慈得像大话西游里的那个唐三藏,整天只知道阿弥陀佛的絮絮叨叨,那么他怎么能挥令如山指挥千军万马直捣黄龙,怎么能忍心渴饮匈奴血,又怎么下得口餐肌胡虏肉呢?无奸不商。有可能这句话让有些经商的朋友听起来有点不舒服,但事实就是如此的,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投机取巧,低价进入,高价卖出,做的就是心机,赚的就是头脑和心狠,这话没有半点抵毁做生意朋友,心机跟头脑是说明你们的眼光独特,智力超群,心狠是说明你们的刚毅果断。如果一个人太过于义气的话,他经商是肯定不行的,谁没有三亲六朋,谁没有三大姑八大姨,如果你来了我照本给你,他来我照原价不挣钱的话,那么进货时的车族费,店面费,水电费又谁来卖单呢?还有国税,地税,工商,城管等诸大爷谁又去摆平呢?所以说如果一个人太过于仁义的话,最好不要去做生意,除非你海外有一笔大得无法统计的遗产还差不多,要不你除非想败家还差不多。我的性格在小时候奶奶就说,一个伢儿却带着女儿性格,当时,我还感到欢喜,做女儿有什么不好呢?漂亮善良(不过请朋友们注意,到目前为止我的性取向没有更改)。后来才知道奶奶在说我懦弱。在盲流时有一件事更加证实我的懦弱,一老板叫我搬家,五百块钱,他什么都不管,我叫了三个人去一天就搞定了,到分钱时,明明说好一人五十的,但我一看到他们满头大汗,心又不忍了,从五十一天变成了平分。后来我爹不知道在哪听说到这件事,叹一气说我就是那命,一世都做不上来的,后来这话还算对话了,我到现在还属老鼠偷浆——糊口。从而使我相信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命运是什么?这句话在少年时我经常这样的问过,常常弄得在我面前说教的大人瞠目结舌,只好说,到时你就知道了,但我现在真的知道了,命运就是跟你一起上学的同学,他学习的成绩并不如你,他的工作业绩也不如你,但他相反的比你工资长得快,升迁得快;命运就是跟你一起长大的朋友,人家在外彩旗飘飘在内却能红旗不到,而你每个月一到发工资那天,就算把工资袋全上交,你还得自己亲自下厨;命运在八十年代就是你有没有爸爸当局长,有没有叔叔当所长,命运在九十年代就是你有没有学过拍马大全,有没有记住上司的生日,以及他家人的生日;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命运又成了你有没有了解上司的爱好,比如他喜欢什么样三围的女人,又或者是他有什么股票,邮票,字画的雅好。曾经有一位跟我小时候玩得很好的朋友,看到我现在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许是出于儿时的情谊,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命运就是做人。口吻有点像儿时在我面前说教的大人,就差没有拍我的脑袋,叫我小鬼。
做人,其实我真的不会做人。特别是交际方面特别失败,不善言辞,对于拍马溜须的功夫也生疏得狠,就算是想讲一句好听的话,没想到也会被人听出异味。嘴又特别直,有什么说什么,不知道拐弯绕道,撞红灯是必然的,本来心若善水,还被人赋予阴险狡诈,我又懒得跟人去分辩什么,所以这个名声一直像QQ尾巴伴随着我。其实有什么分辩的呢?我自认为对得起别人,做事对得住自己,别人对我的好恶我不在意,我只在意自己生活的感受,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我可任由的伸展,我不想自己禁固在别人认定的框架内,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奴颜婢膝,尽管那样可以得到很多人想要的东西,但我不愿意出卖自己,不愿意领受没话找话的尴尬,不愿意仰人鼻息。得到要付出我从不否定,但如果得到要跟自己人格自尊挂上钩的话,我宁愿不要,我还是希望像一位麦田的守望者一样固守着自己的人格自尊,我要做的是自己,而不是成为别人思维代言者,或语言扬声器。
我就是我自己,一位在别人眼里有点异样的人,一位不怎么善于表达自己的人,一位在别人眼里‘阴险狡诈’的人,一位不怎么合流的人,在他们群当中也许早把我剔除,但也没关系,失去了喧嚣,我却得到一分宁静,没有嘈杂,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思索,去认知自己,认知这个世界,认知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我不想要的。他们的隔离并没有让我成行为怪异者,或奇装异服者,他们顶多说我孤傲罢了,然后就剩故作高深的摇头叹息。其实他们叹息也是应该的,谁叫我要那样的表现呢?谁叫我不跟人民打成一片,硬要跟大多数对立呢?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在他们心中肯定认为我不是二百五,就是脑子进水了,凭我的工作能力,只要稍微语言柔和点,涨工资,升迁的事是很容易的。我也想柔和点,刚准备柔和的开腔时,又感动无比别扭,就像一男子用手捏着鼻子学女人尖声尖气说话一样,想想心都发麻。看来我是不适合柔和的,我还是做我自己好点,至少我感觉舒服就行,我还是没事的时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脑面前,敲一些自以为是的文字,其实是狗屁不通的,自己养眼,别人涩眼的文章,不管有没有人骂,也要贴在网络上死乞白脸的求人看,就算有人骂也无所谓,现实那么多人说我,我都无所谓,更何况虚拟的网络,看到我顶多哈哈一笑,说不定还认为这文章写得不错,终于有人跟贴了。更会刺激我来污染的决心,更加激发我又会想象明天该写点什么再来污染环境。虽说我这种行为有破坏和谐网络之嫌,但总体来讲我这篇内容没有破坏安定之嫌,跟党的十七大精神好象不违背吧,应该没有的,这点我敢自负。所以,朋友们!我又来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有缘的就捧个眼场,没缘的你就捂着走吧,我不怪你,但你得小心,千万别撞上前面的墙角。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