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回笼觉的时候,耳边隐约听到一溜冗长的鸟声:啊哄,哄哄!是鹧鸪!书上形容鹧鸪的声音是“行不得呀!哥哥!”。刚识这句话时,感觉有点拗口,越读越不像鹧鸪。鹧鸪分公母,公的叫声像成年舞龙灯的汉子起哄,啊哄啊哄,啊哄!结尾的哄...
作品集
134 篇还在三十岁以前,感觉时间特别漫长。但一过了三十,时间就像萎缩成了一块压缩饼干,一天就像手一划就拉了过去。 有人说,如果在意日子时,说明你就老了。其实也真的老了,跟朋友说话时也带着垂末的沧桑,面对质疑时也变得心平气和了好多。但有人又把这说成人...
太阳渐渐西斜,像一个累坏的人依着墙头靠了下去。风渐渐地冷了起来,秋天来了,带着玉般的微凉,把被夏天炙热迷乱心智的头上浇了一勺冷水。似乎在说,知道吗?夏天过去了,一年的抛物线从最高点渐渐向下方垂去,像一个失落的人耷拉着脑袋失意地行走在时间的轨...
“一场秋雨一场啥子?”四川老罗笑望着我问。“一场秋雨一分寒”同事说出这个文绉绉的句子。“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场春风一分暖……”老罗眼望着窗外如一个女人痴痴地重复着这个句子,眼神好长,好象贴到离窗口足有两千米的一栋高楼上。 秋来了,这是一个不争...
季节深了!风像乡下女人手上那把篦子,几篦子下去,这个世界就清通了好多,深蓝的天,絮白的云,规规距距地贴在天上,树,草,屋,山明明朗朗站在眼前。 早上推门开窗,玉般的微凉如水溢了过来,人本能地缩肌紧肤,但还是被如幽水的季节呛了一下,灌了满喉满...
今天是国庆节,公司放假八天,却让人提不起兴趣,倒是闲下来回想起曾经有关国庆的记忆,让人心湖难平。 写国庆作文 第一次国庆作文,好象是五年级。老师布置作文题目----庆国庆,说,谁写得好会在课堂上读。一听到老师说要在课堂上读,放学回家连水都不...
翻开摆在桌子上的日历,季节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秋天的大门。 一连几天阴雨,斜斜密密,从天空中洒下来,把被阳光烤得发烫的夏天浇湿了,夏天如一块铁块猛地被人扔进水里,正冒着“滋滋”响的热气。人穿行在季节之中如行走在桑拿房里。老是健忘不带雨披,一到...
乡下人夏夜喜欢到外面歇凉。 院子公屋边上有株杨梅树,粗要两人合抱,枝叶辐展如阔大的圆伞,遮住公屋前的半个晒谷坪,撑起院子人世世代代的荫凉。一到夏天夜里,院子人就像那时看电影一样,从屋里抽出条凳来公屋晒谷坪歇凉,被日头晒成乌雷公的男人相互递着...
如果鸟儿嘴里塞满了虫子,它还能唱出优美的歌声吗? 总想让自己身心如随飞的蒲公英,那怕前方是浩瀚的大海,渺无人烟的荒谷……也不会变换任何姿势去改变飘落的方向。不为什么,只想寻找一回儿时心附在絮云上的亢奋,只想心情享受飞时那种愉悦,只想找寻身在...
按家乡的传说,屈原在本地应该待了近一年的时间,站在老屋档头,就能看到东边重山叠嶂,入眼如一抹浓墨泼洒在日头升起的地方,半山腰上有一个洞叫煤原洞,是屈原来家乡的第一站。洞里流水如温泉,冬暖夏凉,洞前有石平台,石台中间有块地方,秋无霜,冬无雪,...
别看我那瘦瘦弱弱的老娘,她还算是大户人家出生哩!听院子老人讲,外公当年是河街有名的财主公子,家里有布店油店十几家,在县城外面还有上千亩肥田,当年院子好多人家都给外公家当长工,租他家田来做。收租时,外公骑着白马从带着下人去乡下收租,十分威风。...
四月雨在窗外淅淅沥沥!雨水如一件光洁、浅白的绸缎被人随手扔在院子里一辆小车顶上,然后像没有附着似的朝低处,朝我眼里流泻过来。 一杯清茶,如雀舌的茶叶在杯里像心事起了又沉,杯沿溢出了能让鼻头抽动的草木之香,妖娆如妙龄舞者的氤氲之气在我眼里婀娜...
一想起青蛙,眼前就浮现家乡的一些事来。 “清明前好种棉,清明后好点豆。”山里人种阳春似乎不受天气预报的影响,他们只信奉老人流传下来的话。只要山里落几场清明雨,如怨妇似的杜鹃就会日里夜里不知疲倦地叫做:快犁快耙。按老经验的山里人便开始把牛赶到...
忙碌的生活突然停顿下来,人像奔跑时猛然刹住脚步,身子忍不住往前打了几个趋步。真不知道做什么。前段时间白天的忙碌,让我的梦中也跟忙碌起来,白天的事情,在睡梦中重复着。 难得空闲,难得放松,好想放松,好想休息。但一旦身体如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地停...
春天如上帝画画时一不小时打翻了颜料盆,泼潵下来的色彩,山川,田野,城市被演染得炫丽纷层,甚至我现住的这条小街,也没有被春天放过。 心顺着春日,下楼,向右,脚步一拐,一条古老的小街道便进入了视野。 春日灿灿,橙黄的阳光大片大片从天空洒下来,砸...
夜的黑翼尚未收起,清脆的鸟鸣便啄破了慷梦。 黑夜过去,新的一天如画卷般在晨风中徐徐展开。不用想象,屋外的一切都在脑海里,东方天际露出数粉红的霞光,映红了广袤的大地,染红了春来丰腴如成熟女人一样婀娜的河流,绿如毛毡的田野如被水浸过般润泽,带着...
从我住处下楼,左转一百步,然后右拐进入一条旧街,站在旧街这头,目光顺着旧街两旁修剪得平整的冬青树一直望去,就能看到江边公园。其实这名也是我杜撰的,它就是一片的林地,随着江水而行。 出旧街穿过一铁大门,就能看到林地呈一字形向左右展开,现正处浓...
雨一直下! 密密麻麻,纤纤细细,织网编帘,在低洼处溅起一朵朵花。雨水洗过的世界无比的干净,逼目。高楼的马赛克闪着洁净无比的光,墨绿一个冬季的香樟树也被润泽的微雨洗成浅绿,路人的那份被冬裹得厚厚的冷郁也被纤细的雨给润泽,慢慢淡化而去,跳跃的脚...
城市的雨夜,在路灯的衬托下,色彩极其妩媚。雨水把街道上冲涮得干干净净,因为有雨,街上未到七点,就人迹廖廖起来。 没有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超越,没有急促的身影从对面走来。在湿而润的街道上行走,心中有说不出的惬意,郁郁的心情也如小树上的嫩叶在雨后...
不知太阳是不是有如顽童一般爱凑热闹的脾性,浓郁的年味让它比往日都要来得勤奋;不知是不是昨晚的烟花太过于热烈,爱热闹的太阳根本就一晚没有睡。 晨风拂起窗帘,一抹金黄挤了进来,把眼睛炫得酸涩。窗外的金桂树虬枝贴金,脉络澄明,清晰可寻。温暖的光束...
用心去感受世界,你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 下班后,出公司过马路,便进入一广场的通道,通道高而阔,钢结构,铁皮顶,上面钢支架上吊着无数红色圆筒形的宫灯,或高或低,上面绘着吉祥的图案,招财童子,男的头戴红色瓜皮帽,富贵喜庆;女的脑两侧各盘一小...
家乡的龙灯起源于唐朝,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只要你这时有缘去我家乡,就能听到“断龙”师傅说起这样的四言八句:龙灯龙灯,唐王所兴…… 家乡龙灯为竹篾织成,节数只能成单数,多为七筒,九筒,十一筒或十三筒。龙身由薄而绡的白纸围成,内插燃烛。有经验的老...
当年如一池清泉悄无声息即将干涸之进,年如一条潜藏在其中的鱼露出了背脊;烟花在黑夜中绽发出绚丽的花儿时,另一个新的季节似乎在那响彻云霄的轰声中朝我们走了过来。 当人行立在新旧交替的门口时,总免会发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或欣喜或感悟…… 特别作为...
家里人取暖的情景不用想。 在这个季节里的晚上,家里人肯定围坐在火塘边,屋里的灯发出昏而黄而又不失温馨的光,燃烧的松块柴照亮围坐在火塘边家人的脸,靠门口那张短沙发原来是父亲的地盘,现在父亲去了,随便按什么排座次,它的新主人肯定是妈妈。以前那张...
“佬佬(乡下对男孩子的统称)妹妹你莫馋,半个月以后就是年。” 这话是腊八日过了之后,乡里老人经常对孩子们说的话,腊八日乡里杀猪、打年糍粑,弄得热热闹闹的,除了当晚大人会弄点给孩子们解解馋,但在接下来的日子还得按老法子过,一直要等到腊月二十三...
每到隆冬,每到年关,我的心会变得莫名的悸动,意念集中在一个点上,嘴中喃喃,遥望乡关,我在期待一个温暖而熟悉的身影——漫天飞雪。 家乡的雪总让人措手不及,大多下雪的时候总是午夜时分。但细心的父辈们也能天空瞬间变幻察觉到雪的踪迹,要下雪时的当晚...
今天特冷,冷得我无法言喻,上下班的路上,我感觉寒风如利刃把单薄的身体捅成了筛子,它在其中自由穿行,连骨髓里沁着寒意。 不敢望人,不敢跟人对视,不是我内心的卑微,或者是向我投身来的眼光充满鄙夷,而是心里的冷让我缩成一团,我无法直起身来平视别人...
“爷爷,下雪啦!”孙儿小宝如一个猴子一样爬上了窗户边的沙发。 是该下雪了,老天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扁了几天嘴才下起了雪。雪子像一个个玻璃弹子,从天空中撒下来,乒乒乓乓落在屋顶,又从屋顶顺着瓦槽叮叮消当当轻巧的溜到屋檐,再跌到窗台上,折射到地上,...
昨天,朋友收到一朋友短信,说,送你一碗腊八粥,好运紧相随。看后大惊:时间过得真快,一年就要过去。 说真的,我从来没吃过腊八粥,我曾固执着地想象,腊八粥应该跟超市里买的八宝粥是一个味道的。甚至,一听到有人说起腊八粥,我还会异想天开地把它跟金庸...
我真感觉父亲没有离开人世,我感觉他就好象去了外地,去了他曾经给大队买耕牛的涟源,常德,或者去了他贩过烟叶的湘乡。他说,涟源市斜靠在一条河的南边,张嘴北风,晚上很冷(父亲去的时候应该是冬天的)。父亲在改革开放初期,从本地贩烟叶去过湘乡,在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