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单位的门口有一个修车的师傅,从很远的地方迁来的,人长得很黑,身上总是油腻腻的,看不出年龄。由于在异地他乡,无依无靠,就只好摆了一个车摊度日。为人极厚道,手艺也不错,所以大家都愿意找他修车。附近有一所学校,学生不论有钱没钱,车子坏了就往...
作品集
126 篇有时候不知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就感到厌烦,连自己最爱做的事也感到无比厌倦,情绪软塌塌的,心想:能发一下脾气就好了。可是为什么要发脾气呢?找不到理由啊;找谁发脾气呢?没有对手啊!我知道,这是自己的生理低谷期到了,于是就进入了毫无指望的等待。有人...
记不得是哪位文学家说的了:即使是写诗歌的手,也难以改变梦的姿势。 这是否有点过于宿命了?其实不是这样的。任何人都可以改变梦的姿势,关键在于,你是否做了梦,是否想到要改变自己的梦。 寻梦。中学时读了李白那句“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渡镜湖月”,...
耶和华创造世界的第七天开始觉得一个人很无聊,于是照着自己的样子捏出一个男人,取名亚当;又觉得亚当一个人太寂寞了,抽出他的一根肋骨创造了一个女人夏娃。进入伊甸园的第一天,耶和华就警告亚当和夏娃:园内所有的果实都可以吃,只有智慧树的果实不可以吃...
人生的烦恼不来自贫穷和无知,而来自对贫穷的无奈和对某些事情的明知不可为而又不能不为。这是许多年前和一位军人闲聊时,他发出的感慨。当时我们都二十多岁,事业上也都还说得过去,所以对他的这番话我只当作一种形而上的接受,大致相当于辛弃所说的“少年不...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不断地把青年的期限一再主观地延长,走出青年的人生就不再精彩了吗?在许多人还习惯地叫我的名字而不加姓氏的时候,在哥哥姐姐还亲切地用我的乳名称呼我而惹得他们的孩子哈哈大笑的时候,我就清醒地通知自己: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正式被中...
现在没有在意的一切,等一一离去时,才会深深地感到往日平凡相伴是如此珍贵。 我不知道人类和动物结下仇怨起于何时,或者说我不知道是哪一个原始人在哪一天发现动物是可以食用的。但是可以确信,从生物意义上说,人类一旦有了这个发现,很快就抢占了食物能级...
童年是在北大荒的林区度过的,是那片肥沃的黑土地哺育了我,也滋养了我童年的欢乐。 记得每到秋天庄稼收完以后,老师就会布置一项很特别的任务:和老鼠夺粮!于是就有一段时间下午放学特别早。几个伙伴抗着铁锹,提着水桶,往大得令人费解的田野上奔。三五个...
今天是一个安静的周末,虽然也还不时有一点工作琐事来骚扰,但总体感觉还是很舒适的——亚热带初冬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远远的白云在蓝天上轻轻地飘浮,小鸟的叫声一声半声地传来,让人生出无边的懒散。 昨晚几个哥儿们又小聚一下,这种和谐的人文氛围让人虽...
“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阳”,这是一首曾经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歌,由于历史和感情的原因,现在人们已经不愿再唱,绝大部分年轻人甚至不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首比现在流行歌曲传唱更广更久远的歌了。不管怎么说,“万物生长靠太阳”却是无法改变的真理。...
那是一次十分尴尬的监考。 我们接到了一场十分特殊的监考。学生成绩不好,似乎对自己的言行要求也不够严格,因而预防作弊就成了这次监考工作预设的核心内容。为此,领导进行了不厌其烦的培训,同事之间也展开了充分的讨论,一切可能出现的作弊行为和处理办法...
“当自己变成一根伤心的琴弦,才知道轻轻的拨动,都会振荡出心痛的音符……” 我不知道人为什么会这样:快乐的事情似乎过了那个情境,就很快平淡下去了,而痛苦的事情却总是萦绕于心头,时不时地拿出来自伤和伤人。我曾经对朋友说:你看,我的心里有块疤!朋...
“还以为你是一丛杂草呢,竟然是一株菊!” 这是在一篇写菊的文章里读到的句子,蓦地就吓了一跳。 那株菊花不知是陷在杂草堆里还是裹在百花丛中,总之它经历了冬雪春雨夏阳,不认识它的人只当它是一丛杂草,因为它并未在百花盛开的季节一展芬芳,也没在千果...
看到这个题目,请各位已婚的男士不要笑话俺,俺并非那种见到老婆就犯咳嗽病的男人,真正是心有所感,想为天下做了妻子的女性说几句话而已。 和“大男子”比较起来,女性似乎只能称为“小女子”,这是自古而然的,没必要避讳。女子为何一定以“小”字来形容,...
今天晚上因为哥们儿的一点事,约了几个兄弟一起去喝酒。这位哥们儿的个性很强,于是处境就不时地有点难,我们几个人就把他一顿狠说——人嘛,只要用心是好的,说什么都是好的。虽然我现在不爱喝酒,但把事情办好了,委屈一下自己的肠胃,还是值得的。 其实我...
福建产柚子,这是来福建工作之前就知道的。 十月小阳春,福建的柚子收获季节到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有卖柚子的水果摊。黄绿色的柚子如小西瓜般大小,看过去不像桔子那么酸涩,颇有几分诱人。我是不爱吃水果的,甚至饭食以外的所有零食都不会引起我的兴趣,因此...
终于做完了一大堆他不愿做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拧灭烟头,揉揉双眼,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抬腕一看,又是夜间十二点半了,或者说是“明天”零点三十分。——又是十八小时!“十八”本是个吉祥数字,谁家的电话号码或是车牌上摊到了,不知会增添多少希冀!可是他似...
他爱海。 但是,只会讲一点点海的故事,他真正生活在海的怀抱里毕竟只有两年。他去看海没什么讲究——春夏秋冬,阴晴雨雪,朝霞明月,只要他觉得该去了,什么也拦不住。他说海是慈祥的,可以容纳他无边的心事。 他最爱的,是夕阳下的海。晚霞轻抹在深蓝的海...
港城多雾,所以我喜欢港城。港城的雾是流动的,一丝丝一缕缕,漫山掠水,轻盈飘逸,似乎在寻找自己的归宿;即便在灿烂的阳光下,也一点不慌乱,兀自展示着各自的体态和色彩,给小城凭添了七分灵气。 何时与雾结缘已记不甚清,但从雾中获取的恩泽却从不模糊。...
大海,我又来看你了。 我想借海风驱散眼前的迷雾,我想掬一朵浪花荡涤心尘,还想平静地讲述身边不平静的故事……我不想去那喧闹的沙滩,悄悄来到一片小小的海湾。 大海落潮。那灰黑的瘦胸被狡黠的小蟹蛀满了小洞,显得疲惫而凄苦,似乎已不能再承受什么了;...
闲来无事,到朋友家借来一支钓竿,也想到海边做回“雅士”。谁知水里的浮标未动,脑子却随着海浪翻腾起来: 我到这儿来干嘛?钓鱼吗?一支钓竿把我和鱼连到了一起,结下了一段钓缘。是鱼钓我,还是我钓鱼?这很难搞清楚的,就算是互钓吧。想想鱼可是吃了大亏...
独自彳亍于幽僻的小径,那高过膝头的野草,已被西风摇晃得脸色蜡黄。几片杨叶飘落在襟袖之间。——并未枯萎,只在凝重的绿色中现出几丝鲜黄的叶脉。 春天里,杨叶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玲珑而浓密,在微风中闪着亮黄,发出窸窸索索的耳语。——太娇嫩了,...
周末——是周末,一个在经历了加长的、机械的、蜡一般的工作煎煮之后的周末,人突然像散了架子,有一种东西便牢牢地攫走了灵魂,让人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对,就是这样,无所事事。如果你想象不出其中的感觉,可以试着把自己流放到几千里以外,没有一个...
我是一名语文老师,在大学里学的专业叫“汉语言文学”,因此在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和艺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每做一件事总是以艺术的标准来衡量,力求有点创意,至少要有点与众不同。教学的内容和形式上,也不满足于现成的套路,诗词散文自是大...
读书真的需要缘的。 你看张家的小三子和李家的小四子,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读了同样长时间的书,情况却完全不同:张小三平时憨憨的,成绩却一马当先,跑得让李小四连尾气都闻不到;李小四倒没什么,照样嘻嘻哈哈把张小三玩得屁颠屁颠的,他的父母却觉得...
这是一个全国性的大假,仿佛世上的人一下子都变得不安分了,扔下手里的生计,倾巢涌向那想象中最美丽的地方。是啊,世上有些地方的确很美的…… 可是,有一双从十四岁开始变得忧郁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真实的美了,他喜欢生活在虚幻的世界里。面对被咀嚼过的口...
做教师这个职业已经十几年了,前后变换了五次工作岗位和单位,学生也由原来的乖巧型逐渐向社会型和个性化不断变化。除了学生的变化,学生背后的家庭、家长也在不断地变化——这大概是社会变化造成的必然结果。但有一点始终没有变,那就是家长对孩子的殷切期盼...
家乡一年四季是多么分明啊!往往就是一场雨或一阵风,就把一个新的季节送到了身边,让你清醒地知道,现在一切该是什么样子,该穿什么衣服。然而,在这只有雨季和旱季的亚热带却没有任何信息提醒你,一段时间你会喊:潮啊潮啊,皮夹克都长成毛大衣了!等你的心...
“如果鸡叫,天就亮了。” “即使鸡不叫,天也会亮的。” 这是几年前我给学生讲复句时用的一组例子。还记得当时我正感冒,拼命忍住一个喷嚏把例子说完,然后就不顾一切地“啊嚏啊嚏”起来,学生哄堂大笑,不知是例子好笑,还是此时我刚好打了一串喷嚏把他们...
最近突然发现自己不太对劲儿——不是身体上的不对劲儿,也不是情绪上的不对劲儿,也不是工作上的不对劲儿,感觉好像是习惯上的不对劲儿。到底是哪儿有问题呢?一时还真说不清。 这几天休假,没什么急于处理的事,决定好好给自己诊断一下。几天下来,苦苦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