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值春更,早来有雪,漫漫洋洋、倏倏落落。于楼阁坐立则静,于童稚嬉随则欢。人间有态,各随其异。或胸心未改而意念半转,则其将替矣。 若有一人,长于恨也,而有一事中意,忽而见喜。若有一物,长滞碍也,贱鬻之,方知其价千万,长其悔之。若有一言、一事...
作品集
600 篇一只久远前的珠蚌 遗留一笔巨额 俗人纷纷开具证明权属的伪证 唐僧在皈依之前散尽家财 与一个独守青灯的孤女 有一夜的长谈 皇帝的陵墓 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而日子却开始变得窘迫 琵琶毫无预兆地扫弦 天空密集着会唱诗的雨云 等待摔杯为号 在刀兵...
世间文章,其佳者,皆因气蕴存焉。其气蕴者,尤以诗词为最。拾卷之先所触及者,意气是也。意气者,以意带气,意为之念,气为之绪。一念恍惚而升腾,继而理绪以生发。此诗词之旨关。把此关,则万键皆通。得关键,则无不行。 然常人观诗文,常以章句细节以直解...
侯爵轻声地呼喊北国的巨兽 一把重金 不得马骨 一些轻健的蹄声从远幡传来 无语的阴影摇摆不定 记忆恍惚成幽冥的把戏 求证 花去大好的光阴 月色在夕阳的背面啼哭 鸿雁便开始思归 秋雨只隔轩窗外 一场聆听 令时节的缓慢愈加细琐 振翅的蜻蜓追逐奇异...
1、 如果某一天的早饭特别丰盛 那代表你注定要破费了 因为从理论上来说 豪华的早餐会花更多的钱 而从逻辑上来说 这更像是一种补偿或是交易 这说明你老婆不是已经花了一大笔钱 就是即将要花掉一大笔钱 2、 女娲和伏羲是兄妹的证据 都在于他们下半...
并序:旧有《六国论》,今有我《六重论》。一字之差,其远也。我之六重,在于文人境界,以诗者为例,然非独指诗人。此六重者,亦是概论。非须皆循序而上,亦可有越级者,譬如吾,盖如是。若夫为文者心存广大,慕思大终,依此道,则或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山冈上的微笑如同一个多余的句子 赶路的人对它还以相同的笑意 或是没有 只有歇息的我注意到了它 我误以为它的主人需要帮助 当我走上前去 向他探问时 他果然回答 你能代替我微笑一会儿吗 于是我替了他的班 而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一直这样微笑着 等待...
并序:吾原乡余姚,东南名邑,文献名邦。历代以来,文化重镇也。虽人才辈出,然最杰出者仅四人。虽四人,吾谓足矣。汉高士严子陵,乃汉光武帝密友,与帝青年时共游学。相谈投契,而才高比天。至天下定,帝遣人请子陵于其隐居之地。子陵辞曰:人各有志。使者去...
恒久的白昼照在了恒久的墟迹上 光明化作种子 遁入焦土 送终的人敲敲打打 在一颗树木的年轮里 打下一个哑谜 我坐在山间的一块空地上 山风和流岚湿润了我的呼吸 在我发现一群候鸟开始迁徙的时候 山间的路上 走来一个樵夫 在多年以前 我用仅存的食粮...
并序:时又近中秋。中秋年年如期而至,然未见世人多迎。佳节年年,盖易任而随之。值其时至,盖啖月饼,赏月圆。或而借机彻夜欢享,赏月为名,欢享为实。故曰:人生而尚欢享,苦无名目。节而有名,故节庆乃为欢享之名正也。然,佳节有题。切题而欢,是为乐;离...
驾鹤西归无计觅,丽人酒、书生笔。望花火、思昨年旧景。 未醒梦、随仙侣。未解梦、思仙侣。 晓醉天阶长苦雨,有短夜、残星举。水隔土、知魂灵早去。 风过野、浮萍绿。歌过野、浮萍绿。
题记:为一对性格不同的人,记一场注定完结的爱情 你还记得墙角的那只蛛网吗 每一个陈旧的蛛网 都有代替一只老去的蜘蛛 它同时是豪宅和坟茔 生和死被完美地融合 还记得那个酷暑的干涸吗 那唯一的一壶沸煮的水 我耐心地等待那水的降温 直到流出的汗浸...
朔风吹乱我理好的发髻 以及低吟的哀歌里颤抖的尾音 向北方进发 我战火纷飞的南方啊 谁人可安宁你暴躁的伤口 我读懂了一个季节埋下的预兆 佛祖圆寂时留下的缺口 已成黑洞 来自吴越和荆楚的水鸟 竟飞进了黄河的腹地 以及天子的咽喉 我仰望着天空 北...
古道外,觅芳踪。谁见司马谁见公? 城府深深人四聚,未知破晓梦空蒙。
你那幽怨的眼神 让我心如刀绞 谁来帮助我驱赶你幽怨的眼神 那曾经满怀笑意的幽怨的眼神 我知道你的幽怨从何而来 早我还是一个孩童 你还亭亭玉立的时候 我模糊的记忆里 满是你眼神里明快的笑意 然后你恋爱了 虽然我只认识这个词汇 却不知其中的含义...
夜即将来临 而新的夜不同于旧的夜 旧的夜晚 月亮从东方升起 而新的夜 月亮仍旧是那微黄而惨淡的颜色 旧的夜晚 如果猫开始骚叫 这说明一个时节的来临 而新的夜 猫被绝育或阉割 但它们改变不了祖先给自己的本性 旧的夜晚 漆黑的公路上 会有车灯长...
我们的老师是码头 看惯了到来与离开的船舶 如果有一天 所有的船都只去不来 码头也将会空空如也 我们的老师是船舶 拉着他们珍藏的货物 驶向每个饥荒的原野 如果人们都满足于廉价的庸俗 船舶也将无处停靠 我们的老师是原野 在饥荒的年岁 他总是酝酿...
谨以此集献给我敬爱的老师 当星辰各归其位一场旅程即将展开 庙堂已黍离麦秀 而遍布荒冢的原野上繁花交集 在天山的最高处 一个痴心妄想的狂人 在等待云海上为他驶来的薄帆 我们从不饮酒 但为了即将到来的理想干杯吧 当我们饮尽自己呼出的惆怅 杯底只...
一路偏离预定的航向 在时针走向午夜的尽头时 我决定开始一次新的冒险 将昨天穿旧的毛绒 抖擞成一场短暂而世俗的 应景的雪 因为我决定了要去一个 原本不去的陌生的地点 所以我打点了行装 将水壶灌满被称为酒精的勇气 我的脚下穿着厚重的铁履 我相信...
一朵年老的乌云开始咳嗽 地上的蚂蚁便集体恐慌 云层之上 壮年的太阳没有减弱他的光热 而檐下的燕 已经四处奔走 想想你见过的那些湍急的河水吧 那些流量原是来自淅沥或滂沱的雨 云朵从海上飘来 如此看来 他们便是一群群 辛苦的搬运工 是谁在用斧斤...
在一个宁静的午后 寂寞被撕扯成 透过纱帘落了一地的 光线 微风拂过我的头发 像一只温柔而暖和的手 带着体温和触感 让我恍然感觉自己被左右 闭上眼抬起头 空气里出现栀子的气息 它应该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而此刻她与我亲近 我的脑臆里出现一阵迷雾...
孤单的雾霭上没有一座桥梁 鲜花盛开的地方其下埋着冻彻的尸骨 牛羊正在赶一个属于自由的集会 天上的流星传恨我饮下今晚的药酒 我曾无数次梦见一个名字 一把宝剑轻若蝉翼 当所有的刺痛只是一个假象时 谁叫我醒来却已过了午后 在午后的课上发呆课本延伸...
在一块荒芜而焦黑的泥土里 我埋下一个让人悸动的种子 天晓得我给它下了什么咒语 在它郁郁而终后 竟来将我寻找 我的左眼里 一场大雨正在变缓 而转嫁到 我的右耳 每一滴雨水的触地 都像一声战鼓 或是春雷 我害怕这些雨水 虽然人们饮用它 但我害怕...
我仿佛知道 每一朵雏菊 浅白的而不卑微的颜色 会颤动那个 注定躺在我怀里的姑娘 在我抱着她 进入一缕细若游丝的呼吸时 我亲吻她的长度 可以绵延到 上一个达摩开始微笑的刹那 我仿佛知道 我所尝到的 每一滴来自天上的 带着苦味的眼泪 都注定会...
我行走在一片没有脚印的云朵里 一列长长的 断续的云 通向一块柔软的墓地 脚下是万丈的深渊 头顶是蔚蓝的水色 深渊里有亿万的蝼蚁 而我的头顶 只剩下我的呼吸 一丝风如蘸着蜂蜜的刀子 割伤我的吟唱 我闭上眼睛 于是我瞎了 可我感到眼前有一座虹桥...
被一只蝴蝶打扰的溪水 在一场阵雨后 猛然醒来 一个背影 与一些攀援的藤条一起 隐现于我迷离的眼眶 涉水 却被一股怂恿冲走 于是我从这清净走入繁华 而你的背影 仍是我眼底的一个谜语 一个哑然的谜 又是一个雨夜 我饮下一杯黄连的汁 医治我无可救...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关头 你的无辜犹如整个盛开的江南 我从一个散射的镜片里端详上帝的名字 那个名字浮华在你轻吐的呼吸上 我用笑容抹去了你泪眼里的游移 在孤单与孤单对坐时 饮茶 听风 食露 然后睡去 在我的梦境里 你径自跑远 醒来你还在身边 亲...
城市的钟摆 停在了一个叫人窒息的位置 攀援在一座雪峰上的勇士 忽而感到一阵骤停的心跳 一个和尚 在三天三夜的坐禅后 吐出一句只有一个字的真言 一块烙铁承载着火红的文字 向每一头成年的牲畜颁发身份的证明 渴水的商旅 在荒漠的边境对着一口枯井寒...
这个时代的先锋 将灵魂放在橱柜的高处 好让他们的孩子无法触碰 他们带着皮囊行走 尽可能忘记自己是个人 或是自己的空空如也 船拒绝了左岸和右岸 这是身不由己 还是真正的解放 时代的先锋带着恐惧 以及明知恐惧无济于事 而勉为其难的从容 许多人求...
在一场激斗中 我倒下并永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窗外飘着六月的雪花 以及所有正在终结的和即将到来的 一口枯井衍生出种种的密语 数以亿计的天鹅飞过城池的上空 有人默诵经文 而有人采收起原野上疯长的麦穗 一尊佛被忘却了眼睛 而他看到了更远的方向 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