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赋 一个罪人,跪地求饶 镣铐的声音异常脆响 他此刻思维紊乱,高喊的冲动 死在喉咙。表情沾满不屑 思神漂浮的影子。晃动 爬进身体的秋风,一寸一寸 撕咬着一阙赋的诞生 秋天的牧草,此时挣扎 一片叶的运路。痕迹枯黄 之前所有的折腾,都已经 提...
作品集
264 篇火车 以匍匐的姿势 贴紧大地 山川从胸前掠过 风扯着歌谣 带动芳香留下行迹 清新扑来 沁人心脾 动人的不是蜿蜒 节奏拉响的号角 才是激励 远方急不可耐 羞涩早已把爱 高高举起 我倚靠你的窗口 净心倾听 你的吼叫或者嘶鸣 想象河流之外 一位姑...
方式 树木密集 叶长成思想 我与你之间 密不透风 带电的分子 乘虚而入 身体终于腐败 伸出的手 无处安置 吹响芦笛的曲调 高鸣来路 一些底片被反复冲洗 如你认知 请赶快留存 防止曝光 甚至留白 心门 纯洁的心 轻若粉尘的重量 柳絮堕落额头...
《立冬》 水始为冰 寒意刺穿花的娇艳 美酒淡化醉人的歌谣 立此为点 脚步摇晃出端倪 冽冽的风鼓动蓝天白云 霜雪作为象征 油菜的移栽缓慢生长 抵御的心态 被情绪又一次侵袭 然后,叮当作响的酒壶 追赶着无聊的烟圈 一些干燥的影子 吐出乏味的意象...
1 所有的形状都已被覆盖 包括诗歌和语言 我清纯的叫喊 越过高山步入丘陵 渺茫成雾气 停靠在异乡的水门之沿 作为信仰 我必须忘记 昨是而今非 只有低调才能容生 一些潜伏的思念 落入枯萎的旧巢 等待风鸣的春天缓缓长出 鲜嫩的肌肉,铺展 流动的...
穿过寒冬余下的萧瑟 树木长出新芽的嫩绿 薄淡目光立于高处 映出霞光温软的明净 梦在前方摇手期待 新年,我站在春风的路口等你 这铺天盖地的阳光 落入乡村浆洗女儿的心思 以水的温柔诠释春天 愿望的船驶向蔚蓝 新年,我在春风的渡口等你 脚步,从南...
潇水:故乡的河流。 1 谁的悲伤,立于河岸,渡口就有了忧伤 坟墓诠释死亡,彼暗的新生被渡船拉长 我那时年轻的生命不知道未知,一些杂念 驮着爱情,不管汹涌的水,面部期待 命运拐弯处的激流呈现曙光 我以裸露的形式朝圣灵魂,交给河流 或激荡,或缓...
盛夏,所有的火舌来自骨髓 流出的架势烟熏火燎 大街上行走的城市景色 如汤煲里的配料 翻滚间,椒水纵横 那些纳凉的人们 仅存的向往只有冰 河流,北极与南极 融化成为冰棒的痛苦 期望已久的黑暗没有到来 姗姗的脚步被乌鸦扯住 我窗前独舞的蜻蜓 生...
这一年 12个月的风风雨雨平平常常的365天 不管蛋痛不管坑爹不管纠结不管喜庆还是悲剧 我爸是李刚拉开拼爹的序幕 富二代官二代紧跟其后不断涌现 他们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们 重要的不是学识不是能力 而是你继承的是谁的基因 这一年 重庆开始深层次打...
所有的色彩不着边际 藏匿的白 深吻肃穆的黑 接触疯癫的界限 浮出浅绿 我的桃花漫过头顶 飘出距离与隔阂 所有的空缺 带来消息 酝酿一场心梦 直入少女汪汪的杏眼 这是一个噩梦 愿望的老酒摘下虚荣 面孔舍命奔跑 出租车拉动城市 处处悬垂深深的叹...
1 我低下头来,如一只笨拙的鸵鸟 隐蔽自己的容颜,深入大地的核心 无力找寻的矿质,深埋 古老的青铜绽放异彩 我开启的手,揭开战河之边 突击的勇士没有血流出 我高高的头颅长满失明的眼睛 手臂加长抓住一只鹰的飞翔 也许,我该潜入对岸,与你相约...
再想潇水桥 夜晚和树影一起投射 水面许多年 所有的人力气耗尽 还得面对 虽已是老弱病体 那个常立桥头的人 从青年到老年 目光散碎却很宁静 思维浮动晚风 翻动记忆深处的碎片 不管活着还是死去 无处表达的爱 付诸流水 亲爱的人早已习惯逆来顺受...
立秋 暑去凉来 依据的 是一条明显的分割线 江淮依然余威难消 秋老虎的闷热 占据白天 夜晚的风月 望穿几多蝴蝶的眼睛 晚稻拔节孕穗 棉花裂铃吐絮 灌浆成熟的江南 短短十天的冲刺 勾勒处处黄色的背景 一束光靠近河流 涨潮的辽阔开出花的涟漪 一...
老人很老 身子佝偻,皱纹堆彻成 一层褐色的皮 尤其笑时嘴唇扯动 更是移动得苦不堪言 但她眼不花,耳不背 记忆更是好得出奇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的一句话避免了我 尚未睁开眼睛看世界 就被上帝无情抛弃 而我却时常抱怨生不逢时 活着太多艰难与不公...
从第一天 这个冬天就开始诡异 月亮出在半岗 温暖却还在继续 它的脚步 所有人都无法丈量 信口说说的人们 只能无为地与往年的此时相比 猝不及防的寒冷 说来就来 鞭炮来不及炸响 到处弥漫着玻璃杯 碎裂的声音 困扰的狗 偶尔抖索浑身的毛 裂口的身...
一天,一年 没有结束的预设 一切都似乎刚刚开始 一年与一天多么相似 灵魂从肉体走出 深处折成悬崖 背影飘起风衣无处落地 不能再提悲伤与哭泣 一个人的白酒太浓 被烧红的面颊沟壑纵横 一只鸟守在不远处 跳来跳去 一只苹果的寓意 一只苹果撞击地面...
初秋,一些雨水滴落窗前 闪烁的霓虹变奏 疯狂与潮流 渗入内心 一条河注入水湾 透过烟嘴结出灰烬 个体汇入人海 无声无息 狂风藉此肆虐 平稳的呼吸 独灯铮亮的窗口 女主人怀抱一层烟衫 退出古城墙的迷离 一部经书够她吟咏 至少五百年 午夜,多么...
从上而下 无数的色彩藏着肃穆 黑步步紧逼 抽离出的身体弹出疯狂 我的活着的肉体 溺爱自己的感觉 剖开之后 自由无路可走 深刻走进空缺 跌跌撞撞 沉寂被电脑唤醒 闪烁的回车键 被尘埃震动 目力无法触及 余波荡漾 我的梦听见回声 一双女人的眼...
这是一个深刻至我心底的小镇 有关蜈蚣飞临的传说 邪乎但真实得让每个人相信 其中老人最富权威 他们知道小镇隐藏深处的秘密 那时没有电灯,煤油灯的夜晚 小镇总是漆黑一片 但镇长、商人、老爷、少爷们 出入的地方灯火通明 他们揣着白花花的银子 衣着...
走进一座寺院 以平淡的目光 注视僧人 云里雾里 纤尘不染 他们离俗世很远 而我 不远不近 拾级而上的脚步 很轻很静 我与同伴谈论金钱 甚至性 手中的香烟袅袅 靠近过去 打湿明日 雾气包裹的寺院 我抽中一个上上签 僧人无解 几句打油诗的模糊...
深锁的心门之外 星空的序幕 不时拉开 一张笑脸和花朵 同时开放 我呼唤你的名字 如同一个醉汉 踩着生命的虚线 带来闪电和雷鸣 那时 我弯腰掘地 季节的骨头沿五月的河道 蜿蜒至高山 一对丽影伴着蝴蝶 落入谷底 顺溪而下的誓言 与月光一同升起...
摊开手掌 意味着我放弃了 自己紧握的力量 一连串的往事 顺着纹路 时隐时藏 曾经的道路 在命运线的某处 转了一个急弯 那些湿地的春色 在情感线中间 胡乱纠缠 我本该攥紧拳头 忍忍小我的欲望 然后细品两人的境界 体味平静的生活时光 细细清点流...
众多植物低下头颅 阳光正美 暮气逃离的速度 快过想象 我的额头 穿出火车的轨迹 正努力看清它的目的地 每一张脸掠过 花的香气 每一朵花盛开之前 都有许多耳语 秘密的 可见的 渴望的 失意的 排列成被采摘的姿势 欢呼春天 或者迎接秋的洗礼 蜜...
撕掉日历的最后一页 冬季转瞬即逝 几缕寒风拂过衣襟 卯足劲头的虫 喊来了一地的杏花雨 奋蹄奔跑的马 踏断天涯的丰姿 迷乱红尘深处 少女多情的双眼 今夜 一朵含羞的草 醉出绿色的芬芳 碧波荡漾的湖燃起火焰 所有的爱停泊港口 沉浸于你纯净的美丽...
轻轻行走 给雪以 温柔 触碰偶然一棵 小草的睡眠 它的寒冷 和痛 左右飘荡 风刺骨 雨入心 就是没有 春的信息 炊烟下静卧的老人 双鬓斑白的不是雪花 也不是寒霜 那么轻的岁月 怎会 一夜间显现 那我还是紧随马群 奔跑吧 把视野的底片 上满彩...
一条带子沿河而行 贯穿城之东西 行色匆匆的脚步 留下一个个带上的补丁 寇公楼里的寇准 恪尽职守 每日看暖阳慢慢升起 棉纺厂的女工们 会织出更多的布 延伸城市的欲望和繁荣 当然还有垃圾 带子中间的一座老朽阁楼 端坐着宋代的周敦颐 理性的目光审...
立夏 阳光,以45的角度俯视 昏昏欲睡的大地 5月的5日或6日 成为万物的一个节点 升高的不止温度 还有 雷声隆隆 伴着倾盆的大雨 仿佛最初的幸福 一闪即失 那一瞬间 暑花的藤蔓拉长身影 开成寂寞的小花 裸露出光洁的腹部 翠绿和艳红嫁给果实...
一泓清泉置于眼帘之外 余光波动 夏的疼痛无处藏身 与亲情无关 只把秋水望穿 蝴蝶的翅膀扇动涟漪 心门的间隙完全闭合 隔山望月的身影 勾勒出离别的叹惋 梦恰时造访 这般的夜 何等漫长 你曾说 秋是夏的余温 可以温暖我整条路径 直抵冬的腹地 把...
寒冬 腊月的最后一天 故乡堆积许多年的一场雪 终究落下 黄昏之边的炉火香灰 悄无声息 一路守候的老人 最终跌倒 砸痛了整个冬天的宁静 旱烟管闪着莹光 小巷微微震颤 雪地顽劣的孩子无关痛痒 雪人依旧微笑 土墙昏暗的底色 爬满壁虎的痕迹 被时光...
1 一座庙宇站立时间的节点 荒凉中的一只鼠 计划着阴谋 长时间的潜伏显示动机 它的啮啮声掠过山峰 到达稻田的腹地 2 面对一块风化的岩石 我扪心自问 太阳之光 辉煌过后是否没落 2012的流言集中爆发 岩石无声 我亦箴言 3 松林滔滔 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