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勤快的妻子从餐桌上收拾掉碗碟、擦落残羹碎屑,打扫了一遍房间的卫生,把集中起来的垃圾装进一个大的黑色塑料方便袋,然后系好提出门外,放在了冲六楼楼梯口的迎面墙角下。 吃饱饭后,他都要翘着二郎腿看着杂志喝一点茶。妻子临走时好像说了一句:“...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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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36,282 篇屈指算来,二柱在K市打工已整整没毕业,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便怀着自力更生、自谋出路的志向来到了K市,这座远离家乡千里之遥的繁华都市。 这三年间,二柱没回过一次家,只给母亲寄回一次钱,而且数目不多,仅仅五百元,但那已是他第一个月工资的五分...
【花非花】 这样的夜晚,花非花时常会感到寂寞。老公躺在床上看电视,她戴着耳麦上网。眼巴巴的瞅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昏暗的头像发呆。这样的等待,对花非花来说,漫长而难捱。 花非花已经四十三岁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徐娘半老。眼角爬满了鱼尾纹,乳房松弛而...
小玉毕业分到这所学校时,橙黄橘绿的秋色正绽满了学校周围。放眼一视,远远近近都是层林尽染,瓜果飘香,好一派迷人的风景。那天清晨,朝阳灿烂,喜鹊飞落枝头欢叫,许多人对小玉的到来,都喜笑相迎。而我,是这众多人中的一个。 后来,小玉被安排与我共同负...
站在医院急诊室的门口,晓萌抬起头来,用忧伤过度的眼神茫然的瞅着院里一株花叶皆已凋谢的梧桐树枯枝,无声的泪再次从她已经干涩、布满血丝的眼角溢出,其实那已经不是泪水,只能说是忧悒尽头的浓稠的液汁…… 女儿路林林正在急诊室里被抢救,其实晓萌内心非...
谁说是无痛的?当冰冷的器械摆在盘子里端在蕊花面前的那一刻,蕊花条件反射般的感觉到疼痛,或者说因为恐惧也更加疼痛。要说她也不是第一次,不应该有那种未知的恐惧的疼痛了,但悲哀的疼痛是次数越多越厉害吧。 她这是第二次了。 医生是一位年长的老女人,...
四月份之前,新桥一直跟羽珣在一起,两个人很合得来,虽然他们并没有确定关系,但是看得出来羽珣很喜欢新桥,新桥也很喜欢羽珣。准确地来说,应该是羽珣先喜欢上新桥的,至于羽珣为什么会喜欢上新桥,新桥至今都不明白,也许已经没有去明白的机会了。 在新桥...
作为市内最年轻的一位青年作家,他应邀偕同女友参加了团市委举办的“五•四”青年联谊会。 他先后演唱了《敢问路在何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两首歌曲。他自我感觉良好。在霓虹灯七彩光芒的照射下,在阵阵喝彩声中,他感到无以名状的幸福与惬意,同时,他...
“胖子走了?!”去东北出差两个多月的近邻锁爹,傍晚时分,前脚刚踏进家门,妻子便忙过不迭的叫诉他这一消息。惊愕得两眼瞪大发白的他,半晌才说出这句惊疑不已的话。 也难怪55岁的锁爹要惊叹万分,因为出差的那天中午,他就是和胖子喝了酒、吃了中午饭才...
凌晨4点半,莹霜被夜尿给涨醒了。这时南方的夜已有点微黄,不知是路边的灯光还是初升太阳的余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在此时显得一丝的诡异,莹霜疑惑,不是明明关了水龙头吗? 方便完之后在进入那个狭长的过道时,一丝微凉从背后袭来,她打了个冷颤。不禁加...
上午,我刚到办公室。 郝主任就喊我:“赖老师,郝校长找你。” 我去了校长室。 郝校长开门见山地说:“刚才,郝莲儿的妈妈领着她来报名,被我打发走了。我说,报名已经结束了,新书已经发完了,你到其他学校报名吧。她缠了我好久,求我让郝莲儿来上学。最...
随着人潮的涌动,我的心也开始动荡。自己该何去何从,哪里才是我的归属,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迷茫,无言的沉默着,期待着那一刻的爆发,去事与愿违。 终于,在家人的精心安排下,我和着别人一起南下了。在这个大都市里,高耸入云的建筑,车水马龙的街头,人声...
夕阳倦了,渐渐地落下山去,把柔和的余晖轻轻地洒在大地上,给河边的杨柳抹上一层淡淡的金黄。河面上波光粼粼,跳跃着斑斓的霞光,像是一片片闪亮的碎金。 河岸边,柳树下,苏雅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夕阳,望着自己水中的倒影,丰姿绰约,清秀的脸蛋像是涂了...
“我在回忆牵手的余温 还有那让我迷失的吻 就这样成了一个不归的人 我像被你牵走了魂 ……” 是温柔缠绵的男声,伤感,牵动人的肺腑。 水仙的眼睛盯着电视机里唱歌的男人,心里涌起的热浪一波波扩散,就好像平静的水面被猛地掷入了一块巨石。她的喉头有...
秋日的午后,太阳老人懒洋洋的打着盹儿,时不时的从云朵的间隙瞄几眼黄橙橙的地球。风儿也拖沓着裙摆一步三摇的抚摸着校园里的树叶。“啪”一声轻脆的轻响,一片白杨的枯叶掉到辛宁捧着看的书页上。书是她刚从“黄河书社”租来的《翦翦风》。辛宁被这片叶子惊...
如果给我一份真情,你是否能把这份情珍惜到永远——题记 水河呆呆地站在素敏的遗像前,为她献束菊花,“敏,不知你在天堂还好吗?你再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我们再也不会为一点小事而争执不休。敏,我对不起你,如果我对你多关心一些,也许我们会很幸福。” 素...
安娴熟的关了电脑,利索的收拾挎包,起身准备回家。一双厚实的手从背后轻拍安的肩膀,“嗨,一起吃个饭吧。”安条件反射地转过头,眼前这个男人温暖而阳光的笑容,干净明亮,眼角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原来是他,周一,公司新招来的平面设计师,今天上...
我住月桂大厦第十九层。这栋楼没有第十八层,建筑商在十八层电梯旁的墙壁上贴了“十九”的字样。侦探好友云峰常附我耳畔低语,住这层小心了,搞不好哪天就被无常逮去做了冤死鬼。我一拳打得他四仰八叉,鬼你个头。我死了你就有钱了赚了呗。 夜如墨染,寒风嗖...
森林里有一间小木屋,一间旧旧的小木屋。 森林里有一间小木屋,一间漂亮的小木屋。 小木屋很小,小到只有一个房间。小房间很小,里面的东西都是小小巧巧的。小小的小木屋,小小的门,小小的窗,小小的桌子,小小的椅子,一切都是小小的。 小小的小木屋又是...
当夕阳的余晖落在西山水塔上的时候,俊和仍在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俊和,对不起,我……”俊和冰冷的目光打断了她的话。 俊和把手里的烟甩在地上,然后用脚恶狠狠地把它揉进了泥土里。俊和的心里极度地烦躁,他此刻真的恨死了面前这个该死的女,恨不得立...
题记:年少时,我们总以为承诺很浅很轻,不懂得珍惜。岁月流逝,百转千回,盛事如浮光掠影,蓦然回首时才发现自己错过了生命之初最珍贵的东西…… 认识她的那一年秋天,他八岁,她六岁。他跟随着下放的父母从很远很远的城市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走入村口,...
我是突然想起老井的。 老井是二伯的儿子。 要说,老井命挺苦的。 在老井五岁那年,二婶在村头池塘边洗衣服时不慎滑进水里,当人们发现把她捞上岸时,身子已冰凉了。 二伯和老井抱着二婶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才把二婶葬在村头树林里的祖坟旁。 随后,二...
事后,马丽琴心想,那都是避孕套惹的祸。要不是那该死的避孕套,事情就不可能弄得这么糟,儿子就不会反目为仇,也不会影响他的高考和前途。到底是咋回事?这还得从头说起。 马丽琴在一家私营企业工作,今年42岁,尽管已到中年,但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就像3...
“这是张假票子,不好使。”王二用手摩挲着百元钞票的表面,又将那张百元大钞高高举起,迎着阳光仔细地辨别着。 “他二大爷,你再好好看看,怎么会是假的呢?”俺娘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的情绪,她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王二眼珠子一瞪,将那张票子甩到炕...
爱到极致,海誓山盟不足言表,依然要诺以来生。可他,在千转百折后,平静的说,假如真的有来生,我们不要再遇见,我,也不会再爱你。 相识之初,是在一所江南小镇上的学校。 她刚毕业,秀气,纯朴,年龄也端端的正好;而他,已过而立,且有着万水千山的经历...
一 风,只是一个剑客。 他嗜酒如命,却从未饮醉;他玉树临风,却独自浪迹天涯,从无红颜,他说,他是一个剑客,只有剑,只有酒才是他的朋友,他是风,漂泊才是他的宿命。 是的,漂泊正是他的宿命。 漂泊,只是一个艺妓。秦淮河旁,歌舞升平,倾城女子,绝...
河水不知道无声的流了很多年,它没有给村民带来任何繁华,却给她带来了一生的遗憾。河水无情,默默地注视着这个村里发生的一切。她一如既往地站在青年坝上,时而高歌时而悲泣。“看疯子又跑到坝上去了。”所有经过的人都会无情地嘲笑着,或许他们早已忘记了,...
旧年,往事。 我想,第一眼看见吴亦凡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吧。那年我十七岁,喜欢穿纯白的棉布裙,纯白色的帆布鞋。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 遇到他的时候我正站在街上的林荫下等表姐,然后左顾右盼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孩在打着手势和一个...
童年的神话珍藏在记忆力,老屋子石缝里的蟋蟀是否还记得曾经捉蛐蛐的男孩,曾经那个没有玩伴,只一个人捧着书本畅游书海的男孩,曾经那个放牛都要看《红楼梦》、背《唐诗三百首》的男孩,曾经在女生面前一说话就脸红的男孩,那个一个月不洗衣服缠着妈妈说天上...
一阵清脆的铃声将我从遥远的梦境唤了回来,我迷糊中拿起手机一看,哇,是舒姐!顿时我就清醒了头脑,天呀,我居然忘记了今天有约!于是马上接通了电话,脱口而出:舒姐,你好。对方传来温柔的声音问道,“起床了吗?”我为了不显示自己的粗心,也不想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