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这个称谓对我而言,是唯一的,因为我只有一个姐。从我懂得张嘴喊人且能记事以来,我便顺口而自然地喊比我年长三岁的姐为家姐,只是某一天,家姐坚决而突然地对我兄弟俩说:“以后不能喊我家姐,得喊大姐。” 我和哥都有点惊慌愕然,惊慌于这个命令来得...
作品集
11 篇早上赶得有点儿匆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被处理了。为了活命,我把大大的盆栽搬进了五谷轮回之所(免得恶心人家),水以每秒一滴的速度延续它的生命;也为了活命,我把茶树剪成了秃子,随我回家。缘分天定,抉择在人。 两脚平行并排,等待。翘起前脚掌,再压下...
第一日 总习惯倾注感情般注视某物、某人——某事。根据嘉的说法,我是不礼貌的,甚至有了亵渎的成分。然而,人看人,正如临镜而立,或丑、或美的人的模样。只见我目不转睛的举动,却忽略藏在我的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德隐晦。若无法成为故事里的人,那在旁聆听也...
生活的不安生好比困在鱼缸外馋着鱼缸里悠然自乐的鱼儿的猫。 生活的乐死好比被馋鱼的猫候着却尽情甩尾的鱼儿。 我不理解他人。同时,也不被他人理解。 挺着低矮而微微隆起的胸脯,仰起黑墨化水而邋遢的稚嫩的脸神经质地欢笑。我偷偷看着。很明显,她发现某...
从找工作始,我的笔便停顿了。直到昨晚,我用寥寥几百字,写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两个人。我才知道,我写作的能力并没有凭空消失,虽然用了一个多小时。因为不久之前,我搬到了这么一个偏远的住所,我看到一幅很震撼的画面:在某个清晨,睁着惺忪的眼睛,透...
题记:从有兴趣写写东西以来,才发现题记这回事并不是必须的,好比男人的生活里离开了女人依旧能好好活着。“幸福的家庭大都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托尔斯泰的这话命中了许多人的心思,这许多中也有我。在一个不幸的星期天里,在一辆载满过客的...
幸福的人都睡得安稳,从这句话的逻辑来看,这段时间,我并不幸福。当窗外还弥漫一片朦胧的灰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拿起床底的闹钟,牙黄的小灯把分针时针的现在与未来照得很清晰,像窗外的天。只好继续躺着…… 我给自己买了四个菠萝包,在灯光华丽的点心铺里,...
记得小时候,喜欢看着屋前面那座高山,总是想翻过这座山,看一下山后面有什么?所以,小时候拼命努力,去越过眼前这座山,发现,山后面还是山,漫漫长路,我不断的去翻山,不死心看看这一座座山后面,到底是什么?慢慢地,我忘记了我翻山最初的目的。有一天,...
黑夜给了人向往光明的期盼,也给阴暗滋生了悲剧。——题记 秋,深邃得天空发紫,空洞洞的了无云迹,剩下风吹响在平野上,夜色远处划过一抹晃动的黑影,声音从这个宁静的晚上,一点点的重复,由远到近,三两点灯火燃亮着这个郊区的夜空,这晚,不知道多少人,...
于山水间,你盈盈一笑,风靡山水间——题记 一夜风凉了秋,敲醒了被碎碎语唠叨了一夜的我。夜半,无眠。 精神出奇的好,听风拂过发现发线有种弥漫暗夜的感觉,独坐阳台有种空旷的悲凉感。梧桐路人那种寂寥涌上心头,梧桐树下悲春伤秋那景象,镶进了中国的记...
我在阑珊处,不见灯外人入梦。——题记 深秋夜微凉,有风压着声线,吹响耳边的发线,洋洋洒洒的月光铺满校道,银色溢出了目光之外,轻吭许嵩魏唐味的宿敌,引一夜薄雾朦胧视线内的秋夜。 时光如惊弓之鸟,又或如懒庸的猫掠过。尾巴在转角处仅剩半尾。我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