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白纸,写不下文字, 画不下图。 泪,不小心滴落。 白纸上, 有了一朵莲花。 什么颜色? 是白?是黑? 我唯独喜爱白莲花。 我的爱人, 愿您那婀娜的身姿如水中静卧的白莲。 您说,我建一座空城,只为等待你我。
作品集
33 篇一眼一睁,恍若睡了一个世纪; 一眼一闭,恍若醒了一个世纪。 文字,已经卸下帝国的围裙。 山河扯碎了女人的容颜; 容颜已经沧桑。 《后庭花》下悲催的历史, 有谁人懂得爱花护花? 君王已不再夜夜笙歌, 芦竹管再也吹不出历史的尘埃。 那回眸的一眼...
没有一本成文的书, 说书人,你要说些什么内容? 找寻昔日的繁华, 没有花前月下,没有阴晴圆缺。 摆一把长凳,持一把纸扇,张一张四方桌, 说书人已然不顾眼前来往过客。 城墙犹在,故人难寻。 过客偶闻故人名, 回头一望, 却是说书人说词成句。...
事件:元旦到了,食堂是否该为在校生照常营业? A:我并非来吐槽谁或者谁的不是?如果您要真是这样认为,我只能说您误解了。是,元旦的确是法定节假日,法律是无情的。您可以如此诠释他的锁在意义。 那么,我反问您,如果您这这么正直,为什么食堂饭菜只有...
时间不留发丝的青色,钢制的针一圈一圈转动。 在不知名的宿舍,我一个人,在夜黑,一台电脑,写下了所有祝福。 季末的路上,有些人来过,有些人走了,有些人擦身而过。 我不能拥有所有所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与我有或无的干系的人送去一丁点祝福。 手机短信...
用不了太多的语言去说一些话。 我说过,我不想说,我没有说过。 不需向任何人解释, 又该向谁做出承诺? 我明白,我不明白,我没有明白过。 至少,在我还未长大以前。 疼了,自己知道, 妈妈的心知道。 哭了,爸爸怎么知道? 用耳朵。 风,唏哩呱啦...
(六) 我想,和一个简单的人,一个简单的行囊,一份简单的钱袋,一次简单的来回行程,一些简单的日子,在一个简单的地方——旅行。 和一个简单的人——只要是我的兄弟,就一个。其他的人,我不需要,谁也不需要?我不期待太多人,我也不希望太多人,我担心...
(一) 或许不安,或许忐忑,或许罪过...... 至少,在1993年之前和更久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世界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 历经二十个春秋,时至2011年,我还是不曾知道世界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也没想到过,我会是以一名中国学生或文学爱好者或诗...
渐渐驱散了白日的繁华 海子和占来到了星空下 占问:“海子。什么是黑夜?” 海子答:“用顾城的话来说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占问:“海子。黑夜真的很寂寞吗?” 海子答:“用雪莱的诗来说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当我的心是死的, 那夜黑里的星星只是白色的, 银白色的。 甚至于隐没在云层里的, 那只是黑色的,黑色得透明了。 那星星,死鱼般的眼睛, 盯着,盯着淡淡的黑夜。 潜藏在海底, 没有一丝游动, 没有一丝生息, 不再呼吸。 望向远处, 那座四壁辉...
——写给清明 燕子含春带梨雨, 三月柳絮飘情谊。 红白冥纸相见欢, 古冢花绿喜重逢。 去年,他们一行人到始祖坟冢前祭拜。记得,他们当时带着的供品可是村子里绝无仅有的。他们带上鱼肉,美酒,麦仔茶……单凭想象,就知道始祖会是多么高兴有这样一群孝...
也许, 谁背叛了谁; 亦或是谁不是谁的? 《手牵手》那些唱出的 《知足》,《同手同脚》 夜的余光,不肯消褪 太过自私,彷徨,徘徊 阴晴不定 那些流淌过的笑声, 终究人终曲散, 化成了泪的味道, 飘然。 在那个寒风呼啸的冬夜, 背起了行囊,...
人们向往曲折起伏的演绎, 有着自己完美结局的剧本 当希望正要被人们以绝望的形式收场 而剧作家给了他(她)一个希望 人们的心灵会从谷底飘至谷顶 失落的黑暗,一下子 就全是光明 这,犹如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转而, 被生命包围的喜悦 棺材 等待着...
麦穗是我和大地生下的孩子, 我们迎风招展, 随花开花落。 我的孩子——麦穗; 大地——我的丈夫。 秋冬两季, 抡起锄头的老农夫, 狠狠砸了下来。 我的孩子——麦穗, 抬头望向老农夫: 爷爷,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让你填饱肚子就是。 我难过...
碧水成山 哭出的泪水 生命的言语 自然 作为生命的一种环境形式 千横万纵的言语形态 像被驯兽的狮只服从主人的命令 火车过隧道的原始状态 作为原野古老生活的发展生存形式
颇为感动。这是第二次再看《功夫熊猫》了。心中竟有些湖水在泛滥。 如果说“我是只普通的熊猫,却是仅有绝无的那只”,能更为激励和感动更多人的内心。而,那却是真实的自我精神升华。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带了点自私主义观。当然,我们也不可否认该影片真正...
在这个年代,追星族这个群体并不陌生。对于这个时代,追星族早已深入群众。而,我这里所要诠释是不同于大众化的“追星族”。 这里所谓的“追星族”已是身为父母或者身为长辈的群体。而,他们心目中最完美的明星就是他们的下一代。这个特点在作为父母的身上最...
很显然,各式人员对中国教育是以一种纠缠的方式在尾随。 就科学意义上而言,中国教育是无实际操作性的。或许源于新生代太过于受宠,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之风大规模盛行。致使新生代所潜藏的无畏无惧堕落,望风而靡,反而滋生娇弱,胆怯,对于接受新事物...
注定是死的结局。 不管罪恶与否? 没有杂念。 我注定会活, 也注定会死。 一辈子, 活了一次, 死了一次。 我来过世界一次。 生时我知道,我来过世界一次; 死后,在生时我不知道自己死后是否知道自己来过世界一次。 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 结局还...
做一把锁头, 没有锁匙, 关了自己, 关了世界。 终究, 画地为牢。 2012-11-27
——赠蔡志明(老同桌) 谁会想象得到, 2012就要来临。 对不起。 就要分离,或者根本不会再见面的。 没有感情的色彩,又有什么水彩笔来描画呢? 那些最最最最最最曾经的,我都给丢了。 丢在脑后。罪过。 泪流的痛,这个红尘不太干净。 用伤感的...
《红楼梦》第五回宝玉梦游太虚境,就有一联,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足可以看出古人对于真假观的不同看法。 世人常言:表面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现代社会经济大发展下,我们更应该学会辨别是非。在这个真假不分的时代里,我们偶尔有人...
昨晚和老马聊天,他就只对我说了一句话,“纠结于高考没任何意义,重要的是考。”暗自悔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现在,即将启程前往灵隐寺的我,在此写下这不成文的文章来慰问每一届高考在即的考生。 “高”只不过是教育部给我们的压力,我们如果把“高”字...
(一) 海洋之上的巨大漩涡, 是饿瘪了的老虎张开的血盆大口。 那不经意间垂落的水珠, 是虎牙上欲欲坠落的唾液。 他看见了,看见了, 海洋之上有一具新鲜的肉体, 还未被鲜血染红。 那具新鲜的肉体, 有我父亲的头,发, 耳朵,眉毛,眼睛, 睫毛...
仅此一顿婚宴, 酒水,饮料,大鱼大肉, 装满了我的肚子, 却怎么也装不满我的脑子。 我的脑子,他在建一座房子。 房子里,有瓦片,有屋檐, 有梁,有柱,有我,有你, 有关于爱的一切。 我的脑子, 没有滴入酒水。 他不沉醉在那些黄金项链, 不被...
——赠父亲 这么轻微,有几年。 我们不曾这么亲近。 甚至可以说没有被留在心底的记忆。 那一刻,心底像涌出一股泉水。 我靠你是如此之近。 汗水吸附了我们磕碰在一起的鼻尖, 你身上的烟草叶我用心洗涤。 父亲,我享受我和你一起工作的身影。 灯光下...
寒冬已至,离春节已是不久。如此说来,每个人都期望在那天能与家人团聚相会,好好地聊一聊家常。而,还在异乡的您们呢? 在央视新闻看到的邵全杰买票记,心中的泪水静默了,怨言却无法压制。从大多数百姓而言,我们能在邵师傅身上了解到春运无奈的实况。汗水...
我自疑,我喝酒了么? 为什么地球在我眼中打转? 那会是将要掉下的泪水么? 在我哭泣的声线里, 我开始呐喊。 我看见地球在我眼中打转, 我的头开始犯晕。 我的眼睛里住满了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 我闻见胭脂香味, 我看见酒杯。 啊? 我到底...
“汪汪汪,汪汪汪”,宴会外传来一阵狗叫声。 在阿旺村子里,只要有喜事便会撒钱似地邀请亲朋好友来增添喜庆,而村长大都是不会缺席。与其说不缺席,倒不如说村长的脑子好使多了。阿旺觉得有点荣幸。村正和他的秘书和阿旺恰是同一张桌子。 阿旺看到村长身着...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角落, 更为确切地说, 我不能作为一名常客, 永远驻扎在任何一个地方。 漂泊着,树叶总要归根。 或许,死后的那一堆黄土, 不会是我故乡的土; 死后的那一座坟, 坟上的那些许绿草, 不会出现在故乡的梦里。 我习惯漂泊。 可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