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二)

米水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2-10 09:39 责任编辑:恋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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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段成长的岁月,似乎给了我们太多的话语想要表达,碎念之余,也是对这段成长道路的感悟感思。问好,祝福!

(六)

我想,和一个简单的人,一个简单的行囊,一份简单的钱袋,一次简单的来回行程,一些简单的日子,在一个简单的地方——旅行。

和一个简单的人——只要是我的兄弟,就一个。其他的人,我不需要,谁也不需要?我不期待太多人,我也不希望太多人,我担心并害怕繁杂。我只需要找一个简单的兄弟和一个简单的地方,静静地,简单地待几天。谁也不想去理会?

本着的计划,总像是一句空话。在实体世界里无法存在和容纳。想着毕业找到工作,边工作边写书,看书等等。后来,我只是简单地在一个很复杂的地方生活着,百无聊赖。1993,到现在我也不想去计算有过多少日夜,有过多少不眠的夜晚。就算,我有太多空余的时间,我也不想掐指计算。

我并不累,我也在笑,我没有哭。我只是像监狱里的囚犯,不得不忍受只有暗黑世界存在的世界。我不害怕,也不怕黑。相反,我却担心我的眼睛太过明亮,太过雪白。

我所留下的足迹不会太少,也不会太多,也并非太过中立。那压根无法找出一定的形容词,似真似假,实而有虚,虚而有实。

当我们在初到的地方生活,不论只是一次短暂的旅行,或者只是一次永久地长居。每每有人喜欢用相机定格这个地方的所有。黑夜冥想中,暗暗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很愚蠢,很是愚蠢的做法。我们这么做,仅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到达某个地方,这就好比我们有某个人的签名照时,我们便有其资本可以对外炫耀。呵呵,何必如此呢?生活中,我对照相不会太过于厌恶,但也不是特喜欢。我每每拍完照,都不觉得快乐。但,又觉得不拍照会是一种遗憾。兴许,那个可以被拍照的东西,是值得去纪念,或者真该只是一瞬间的缘分罢了。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常驻那个地方。但是,那些被拍照的东西被留在了一种叫作“照相机,手机”等等现代的文明机器里,只不过被储藏。如若有幸,我们再次用机器看那些东西时,心中并没有过多的兴奋,甚至有了把他删除的冲动。难道是想念在作祟呢?真正被留在心底的风景才会美丽吧!

和一个简单的人,一个简单的行囊,一份简单的钱袋,一次简单的来回行程,一些简单的日子,在一个简单的地方——旅行——次简单的回忆。在1993之后的2012,做一次简单的身心洗礼。就此来过!

(七)

八月初四,是谁的生日,或者说是谁的纪念日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天从何而来,又该从何而去呢?当真是如此,那么谁能解释这一天存在的意义?

厌倦了,淡了,甚至想忘了。没有欢笑声,没有任何值得纪念的,也不会有泪水。常是如此。

任雨敲打门前的马路,那一年,愿您随雨汇成的水流远去,不再回头。

我呢?些许已懂,些许懵懂,甚而是不懂。这无大碍。我只在想,那一天是平凡的一天,不存在什么值得被纪念,亦或是不被纪念。

【下文待续】

(八)

偷偷回去2012年7月1号之前的那些日子里。

我不想表达我是如何如何地去思念,或者如何如何为那些与那些事有关的那些人去流泪。更早之前,我一定会在暗黑的寝室里偷偷掖起棉被的一角在时间,空间都无法知晓里擦去那说不出口的思念。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成熟了许多,还是我已经掉入罪恶深渊太深。但愿是前者吧!

2012年7月1号之前的那些日子里,到底是一段还未解开的谜。我不是说过,之后我要怎么怎么做?在这人人言之并带着些许怨念的山沟沟,我毫无疑问地也言之其是山沟沟。留着些许幸运,我并不带有任何怨念。像是轮滑或者漂移的刷街,我随波逐流,倒也开心快乐,改掉一度忧郁并兼痛苦的面容。我有点不喜欢2012年7月1号之前的自己,按我常调侃的一句话,虽说不文雅,更兼具不孝恶名,倒也实在。那句话就是“带着愁容像死爹死娘的孩子一样”。说出这句话,我也没有多大去在意什么?

后来,时间回到了2012年7月1号之后,我开始狂笑。是我疯了,还是我受刺激了,或者我真正感觉到开心了。在2012年7月1号之前,或者更早更早的之前,我不是要做一件事吗?甚至为想在2012年7月1号之后想做的这一件事整日自暴自弃。我发觉,没必要。我活着需要某种快乐。也许,这快乐现在掺杂了许多不应该有的物质(咱们暂且称之为“杂质”)。因为,在事实上,这种不应该有的物质说来并不是很严重,但倒也不是很严重。

我们再回归到1993(年农历8月初四)-2012年7月1号这整一个漫漫世纪,或者不算是世纪吧!毕竟,只有短短20年,甚至不到20年。但,就个人主义而言,他或许应该称得上是整整一个世纪。时间在赤道上也得走过1000乃至10000个人都无法走完赤道整整1000乃至10000圈了。论物质世界而言,我并不富有,但我也不贫穷。按妈妈的一句话而言,“因为你掉落在土地里,所以你的名字是颜金钻”。好吧!小时候,我为这个理由荒唐可笑会大闹到流泪。而,诸如过去几次之后,我便觉得这个解释倒无疑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句子啊!看来,小时候我早已浑身是罪了。哈哈!长大之后,这个现象却转变,像女大十八变。老说着我装B,虚伪,猥琐。如果,我们赋予所谓的“装B,虚伪,猥琐”是一种美好的东西,像是对吃货而言就是一份美食的话,相信世人还如何赖得住寂寞,空虚呢?有的人,在你看来,就是“装B,虚伪,猥琐”,但,当中的技术含量你学不来。你如此评判,只因为你嫉妒,或者你是真心纯属调侃,可,他人却不为此动容,反倒生活得自在逍遥。

此前我说过,小时候对于母亲为我定义出我名字时候我会大闹到流泪。而,后来的几次,我却说他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句子。他来自于一位母亲的口中。这当然,并不是成为其正确存在的主要原因。况且法律上,并好像没有为此认同其可以具有法律效力的相关规定。否则,每一个身为子女的犯罪分子都可以由其母亲为其开金口,为此也可无罪获释。也不需那么多的人为挽救某个不法分子而屡次浪费某位高官的宝贵时间(为人民服务)。我有了这么大的转变,你反倒不夸赞我,倒是调侃起我来。用了诸如“装B,虚伪,猥琐”的字句来形容这么一个肯悔过,肯反思的人了。

记得某个人写下这么一句话“世上的人最喜欢听到的话都是夸赞他的话”(原句请读者自我百度)。是的,这个人生前如若没得到谁的夸赞,在写下此句之后,魂归天堂或者地狱也希望能有人在他的祭文中大肆宣扬他美好品德的话语。就像我们能因为这句话仅仅记住他的名字一样。可惜,很不幸地是,我真心记不起这句话是谁写的?你倒可以问我中国四大名著的作者有哪些?那些琅琅上口于的作者并不能说是得到最多人的赞扬,只不过他们常常混迹于人们的生活中,就像市井村道里常被长舌妇闲扯的那些人。

你常常要用世人约定俗成的烂词烂语去赋予那些已经在立下决心要大改前景的人,而后,就算他们本心不愿“装B,虚伪,猥琐”,也会在你设下的沼泽里无法自我脱身。当然,你现在要用万能句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圣人,否则他为何还要一改前景了,是吧?也给那些准备好一改前景的人一个建议,既然你决心已下,就试着向上帝借一双翅膀飞越这片已经被世人踏脏了的土地,去向你要到达的地方。那或许,会更快更有效避免你陷入其他人或者自我设下的沼泽而无法自拔。以至于,越陷越深,像汪洋之上的龙卷风把你吞噬一样。

(九)

雨,一直在山间沟壑里流淌。我没有走出房间,伴着机械式的机器里弹奏出来的古曲古韵,我隐约听到雨在大地嚎啕。手捧《瓦尔登湖》,或者《禅的故事》,我独处中读出了些什么?

裹上袜子的脚踝,依然有风在亲昵。呵出的雾气,结了冰。血液,不再流动,慢慢通红,以至于紫黑血色冻结在了这个飘着雨的冬季里。我能够定格些什么,或者说有些什么能够被我定格呢?像拍下一幅美丽的景色。

我幻想,我把自己送进了隆隆的火车。我不愿意看到车头车尾。经过车身的草儿,花儿,树儿,他们长在山坡。一年四季,他们随季节纷飞。后来,有那么一些枕在大地的木头送来了话语,他们不再寂寞。他们可以在火车呼啸而过的那一刹那从过客上了解山外的世界。再后来的后来,他们厌倦了如此浑浊的世界。那些男人,女人,车上的男人,女人,他们的生活,就像这列呼啸而过的车是如此匆忙。他们不会再在车上闲扯家常。他们安静地熟睡了,却不像母亲怀抱中熟睡的婴儿那样惹人疼爱,那样惬意。他们像累极了的农夫,枕着锄头站在农田上就睡着了。不论风声雨声,太阳烘烤出汗水的压榨声。他们累坏了,他们极度渴望在如此匆忙的来往中小小休息一下。他们没有力气去谈吐风尘世俗,只因他们也会是他们将要谈吐的风尘世俗中的演员。再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他们也顾不上欣赏他们身边的过客:草儿,花儿,树儿,那些长在山坡上的物。他们觉得他们没有必要去了解太多。风尘世俗中,他们把自己搞累了。他们开垦太多荒芜的田地,这一块田地在他们看来不能用,他们便开始废弃;再继续去开垦另一块田地,他们发现,再次被开垦的田地也没有多大价值。他们便在人群的推搡下,背起行李买了一趟不知道行程是什么样子的火车票,再前往去勘探另一方田地。

他们本应该做牧童的,但在他们如此匆忙的身影之下,我发觉他们压根不适合做牧童,他们没有把田地踩在他们的脚下,倒是把田地收入在自己的行囊中,再一次远行勘探另一方田地。他们走时,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可以找到一方更好的田地,他们来年春天能收获许多的稻米,麦子,地瓜等等”。其实,他们忘了,他们不适合做牧童,他们只带上了自己的行囊,就像农夫带上了牛,可,把他们牵着走的是牧童胯下的牛。

(十)

——致友情

有些话,说出口,很是迷人;如若说不出口,也同样迷人。

听着音乐,披着阳光的午后,竟有了些微的感触。

随口哼着唱,有些哽咽藏在了喉咙。

某一天(我也不想具体去说到底是哪一天),我去找了我的兄弟。开心,高兴,感动,有什么样的字眼能够代替我的感受呢?我找不出来,没有一丝刻意修改的符号,去慢慢装饰我心中的情感。

这里,那里,一个相同的城市;那里,这里,一个不同的城市。我们没有刻意安排过,甚至不想询问《十万个为什么》。因为,《十万个为什么》做出的“为什么”也是有限个的。也许,是1个,是10个,是100个,乃至于你数不出来的个数。世上的版本太多,世上的争议太多,世上的话语太多。但,数不出来的个数就是无穷吗?总会有人计算出一套相应的技术方式。否则,历史怎么回溯到三千五百多年前呢?

我们没有刻意去安排会面的时间,地点,材料。我们简简单单,随缘来,随缘去。我们不在这个转角会面,我们可以在那个街角会面。粗茶淡饭,或者家常几句,我们走不出地球预设的轨道。但,我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去走地球预设的轨道。例如:步行,公交车,自行车,摩托车,卡车,轿车,火车,动车,飞机,火箭等等。

——致爱情

我们可以开怀畅谈,谈生活。

我们谈到了女人。我们沉默,甚至于哑口无言。

那是一个人的世界,我们只能静静聆听,像在看一幅历史画卷。

——致亲情

我们谈到了回家的次数。

事情太多,回不了家。

那家人不会想你吗?回去让他们看一看。

又是一阵沉默。

偷偷想象:现在就说是事业,那么以后真要是像电视剧上刻意安排的白领,那么是不是死后才肯回家?

一笑而过,没有太多顾虑。

夜,已经黑了,该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人,已经醒了,该打开心灵好好思虑。

——致友情

刻意安排的结局太完美,完美到无可挑剔。

坐在回校的路上,手机的信息源源不断,“到了吗?吃饭了吗”

手机的那一头,说着,“车上小心”。

“到校了”。

写不出结局,故事没有开始,没有停止,写不出任何有结局的故事。

满满的是说不出口的某种感觉。在刻意安排的文字下,先有了亲情,再有友情,或者爱情。

睁开眼,看看这里,阳光是一大片,而不是一束。落地窗下,我的影子慢慢被拉长,走进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