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一)

米水 散文 感悟生活 2012-12-10 09:28 责任编辑:恋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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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993作者向这个世界谈了很多,回忆旧时片段,始末两端,心灵深处的心声,引人深思,谈到如今世界的面貌,状态,本质等等,这些都不得不让我们去思考和追问,1993记忆太多,需要整理回归。问好!祝福!推荐!

(一)

或许不安,或许忐忑,或许罪过......

至少,在1993年之前和更久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世界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

历经二十个春秋,时至2011年,我还是不曾知道世界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也没想到过,我会是以一名中国学生或文学爱好者或诗人或小说家的身份在为这个世界赎罪。我也不曾想过具有多重身份的我会在此时此地开始着手一篇题为《1993,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的黑色文章。

身边的朋友(兄弟)总把我作为林黛玉。想想,这个讽刺太有人情味了。第一,吾之形体尚且娇滴弱小。再者,寒疾无不降临吾身。又者,吾之身心多惆怅,多伤感。常触物悲情,眉心之笑少有展露。人情味在于我被女人化,倒不成贾宝玉所谓“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的心寒气味。可事实上,我并不喜欢这比喻,大凡世间人也,便也可知我为何不喜欢?

对于这个世界,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取得笔墨纸砚。至少,在1993之后的第一个年头1994年,我已经在人世间抉择被爱与不被爱的机会了。有时,甚至悔恨。1993年的秋天,我应该立即成为一片枯叶,“独留青冢向黄昏”。1993年,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正被2011年窗外的秋风诉说着。

金秋时节,天蓝蓝的边缘带上了点金黄。有一种看似是生命却又不被受尊重的生命在开始着。像一片落叶,飘到了一个去处,又飘到了一个去处,来来回回,总共飘了四,五个去处。哭喊着,像长江之水,或者黄河之水,“奔流到海不复回”。二十个春秋,他像常人一样在这个世界生活着、只是不同的是,他不曾像长江之水,或者黄河之水,倒似一股山间的清泉享受着山野沟壑,参天大树的爱护。

流向更远的地方,他找不回往日的宁静。喧嚣,烦躁,利欲等等诸如一切饱食人心的毒烟正像一顶屏障罩住这个世界。至少,在1993年,他就生活在这顶屏障之中了。他忘记了他的生命是如何开始的,此前,这个世界又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他不曾探究,也不想去探究。他讨厌刨根究底地追问。因为,大气中的臭氧层以几近疯狂的速度在吞噬这个世界。所以,他没有义务,也更没有必要去探究这个世界。至少,在1993年的秋季,他流下过泪水,亦如饱尝痛苦之后的泪水。

1993年在他的记忆中是没有任何片段的。他不需要回忆,更不需要去挽救。1993年之后,他有了自己的世界。只是,此时的世界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他,也不想那样的。

有过太多的迷惘和不解,甚至于拥有用心了解1993年世界所存在的任何一种形式、只是被爱与不被爱让他活在当下。生命曾开始于1993年,相对于他而言,但是1993年之前或者更久之前的世界,到底生命是以何种形式存在的。他充满了诱惑力,甚至过于一个男性的魅力。此前的1993年世界到底会在怎样的一种形式解体?

是生命留下遗体,不曾留下呼吸?还是生命留下气息,不曾留下体肤?1993年之后的世界,到底是以怎样的形式开始生命,而又会在何时以怎样的形式结束生命?仅仅只是一个“活”字和“死”字吗?那就太肤浅了......

1993年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再追问谁或谁的罪过让这个世界曾经以怎样的一种形式开始生命?只是,1993年已经过去,要怎样开始他的1993年和结束他的1993年。

被爱与不被爱,1993年,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二)

曾经再度地在心里问过自己,“如果1993只是一份记忆”。相对于此时此刻的我,1993早已是一份埋藏在心底的记忆了。不感到任何失望,甚至于彷徨,对于这个世界我早已在伤痛中慢慢淡忘了我所不该拥有的记忆。眼泪,又能够代表什么?不忘巴金先生的一句老话“大概正因为这样健忘,所以才能够在痛苦中继续生活下去”。或许是吧!

或许在不久的以后我将很庆幸地说“谢谢,您们让我拥有了1993”。或者,这篇文章还没写之前,在我的脑海里早已有过感谢的波浪。人,只不过应该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人应该怎样就应该怎样。路,太长太坎坷。因为肉身是男儿,所以应该更男儿。不能仅仅追求只是男儿。在这一点上,我做得还不够,甚至于我是以滥竽充数的姿态在支撑着这幅男儿身。身边的人给了我太多爱,所以我顶多是个滥竽充数。本应该是一个残酷,冷血,坚强,却成了一个懦弱,经不起任何打击。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该以怎样的姿态活在这个世界。别人对我们好,我们没有理由对他们不好?甚至于别人付出得多,我们也应该让他们得到更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我常说,我这个人很随便。其实,在某些内部问题上我倒成了一个苛刻的人。本不应该得到太多爱的人,却在无意间获得了许多关于爱的东西。也许,2009年真得是1993年所弥补的罪过吧!

1993之前,及之后的数十年,我欠这个世界太多太多。所以,我开始于2009年开始偿还。人,不应该私自地拥有并不是一份自我安慰,也不应该是一种自我升华。没那么伟大,何其把自己说得大过天,盖过地。华丽的外表只能招来更多罪名。人,不应该平庸,也不应该繁华。繁华之后何尝不是一场梦呢?几近崩溃的姿态,是让更多人以不愉快的姿态同你生活着。你所要偿还的,或者你所应该偿还的仅仅只是让更多人不愉快嘛?那,那么多的爱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浪费。没有太多的废话,如果还清楚什么叫作爱,那么你应该学会如何升华爱?并不只是单纯地去做到爱。那么,就没太多意义了。

1993,对你来说的确是一份伤痛。但,他给予你更多的是爱。你自己清楚的。在1993未来之前,你不是已经和另一个自己做好了战争嘛?事实说明你赢了。只是,你现在到底在以什么样的姿态活着呢?说不出太多的缘由。只希望,你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让更多的人看见你的笑容。你要记得那些爱你的人。而,你已经很幸运了。

(三)

冷天的下午,没有一丝光线。

一个人彷徨的世界,有过泪水。梦,往往不美好。每一个即将深夜的黑夜,是灯火通明的记忆。那个世界,容不下太多。抱着安慰哭泣,不敢发声。生命,也许比及他人多些强弱。有时候在想,如果是另一个环境,我会不会是另一个人。就好比,本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个我,在2008年8月24日瞬间转变。那,太快,快得世界失去了氧气。

那些爱我的人也许足以是我继续生存的氧气。比起那无色无味的氧气要美丽得多了。或许太过浓厚,使那缺席的稀薄的氧气变得富有生命的气息。慢慢地,慢慢地,那些氧气带上了浓墨汁,在这个世界残喘苟延。但,不会不伟大。亲人,兄弟,朋友,爱人,那一丝泪光汇聚的灯火更为鲜明。没有血色,笑在洋溢。

稀薄的氧气成了浓厚的,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传说。自然的缔造,并不平庸。束缚的人间有了冷暖。

天冷冷地,在外面的大地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在刷洗大地,水在冬季里显得更加冰冷。跳着,叫着,笑着。风,吹着。

时间流逝着,水流在大地,尘埃没有风起云涌。生命在尘埃里轮转,延续......

(四)

本来是想静静地过一段日子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更不知道我会在这么一时刻敲下这么一篇拙文。

我要谈得很多,很多。中国式教育,中国式日本人,90后中国式“坑爹”等等。刚刚看了一篇网友转载得关于日本人罪行的文章名为《日本人的变态实验,中国人必看!!》这里我不想再多做介绍,就把链接放这里了。http://user.qzone.qq.com/386831094#!app=2

不得不说,该文章最后为了获得大量的人气量,便以“我是中国人”为理由作为一种要求转载的手段。试问,此时此刻的我们怎么有资格面对小学教师呢?我们在小学上小学教师教会我们的第一句话不就是“我是中国人”吗?

文章中大量提及“日本人为了取乐,而做了些什么什么什么令人发指的变态实验”?那么,我们为了获得大量的人气量便以“我是中国人”为理由作为一种要求转载的手段,就不必去讶异日本人的变态实验了?用古老的一句话概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罢了。我们不当“州官”,也不当“百姓”。因为,我们要做让世界赞美的中国人,不要做让世界轻蔓的中国人。当然,这获得大量的人气手段和日本人的变态实验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但,如果一个人这样,两个人这样,三个人这样,中国的前辈们在黄泉之下就该掩面而泣了。因为,到那时,中国将会出现“中国式日本人”。

我坦诚,我无法时时刻刻把祖国放在我的心里,但,飘扬着的五星红旗,国歌声中,或者,我们的祖国大地遭受灾难时,我不会不感到心疼。我无法时时刻刻把祖国放在我的心里,正因为我有我的家庭;正因为我有我的家庭,所以我庆幸我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国家——中国;正因为我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国家——中国,所以我坦然面对我们的“中国人”。

真正爱国的人,对于现在的中国,不需要你舍身炸碉堡,或者火烧某某某,只需,你拥有一颗真正的爱国心。不要被名和利玷污的爱国心。

(五)

这世界像一家多彩纷呈的公司。我想,我们应该如何懂得去经营他。以至于如此,我们便不得不去学会如何用世。这一次,也是一种失败吧,是一种很大很大的失败。鉴于此而言,我想没有人喜欢说真话的原因便是什么了?就像一个人,他只喜欢用华丽的服饰去掩饰他的丑陋。其实不然,他这样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肯定了自己的丑陋。然而,这毕竟是一个现实世界。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以至于,慢慢长大的我们也开始沉默。像海格德尔曾说,“良心唯有经常以沉默形式来讲话”。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沉默已经成为一种语言在告诉自己。他们知道这不行,却迫于每个人都这么做,以至于毫无羞耻认为这样做是社会必然的发展趋势。即便,社会会被病态化。没办法,在很多问题上,我并不能一味坚持自己的原则,甚至有时候要学会迁就,忍让。后来的后来,我不再是个孩子。后来的后来,我的孩子会不会也不再是个孩子。但愿只伤了我们这一代吧!否则,这将成为病变细胞,损伤人体机能。

我是一股米水,我原本有着洁白的灵魂。我们每个人都是农民的孩子,我们一开始都可以是一股米水。后来,我们的米水掺杂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分不清到底是浊水,还是米水。有时候,我可以是米水,也可以是浊水。只不过,我更喜欢我永远是米水。

你好!我的笔名叫“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