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有多久,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但梦境为何那样真实? 千回百转的游廊, 密不透风的宫墙, 悲伤便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些被怨恨和痴情, 囚禁了生生世世的灵魂, 即便在游离的宿命之中, 却还是要为彼此编织下美丽的网。 因为寂寞, 所以...
作品集
9 篇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夏雨雪,冬雷震震,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邑考哥哥……邑考哥哥,你走慢点嘛!我跟不上你啊!” “小笨鬼,你跑得慢死了。” “……” “哈哈哈哈哈……” “邑考哥哥,你知道吗?父亲又打我了,他...
妹喜见到雪彻时,已年满十八岁了。 按照部落的习俗,女子在年满十八的那一年,将会举办一场宴会,宴请全族的青年才俊,然后女子便拿着却扇遮住面容,挑选自己中意的郎君。 而妹喜的宴会异常隆重,只因为她是有方国的公主。 那一日,她便坐在铜镜之前...
太远了,已经到了未来,怎么停留?我怎么在未来停留? 我想回去,可是来路都已不见, 原来,流浪是单程,就像射线只有一个端点,我只能一直往前。 枕着腐枝枯叶,沉默着看头顶惨淡的阴天。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时间? 七楼的灯塔下,明灭昏黄的漫溢, 是寂...
昨晚,我难过得像个孩子。 写这些字的时候,耳机里喧嚣的声音似要将我的胸膛震碎,CD显示已重复播放了二十七次,我却觉得一次都没有听完,那些澎湃着的冷漠如同地震一样,撼动了一切依附,然后,把它们一点一滴地撕裂,再深深地埋进幽邃的暗格。那里,时光...
罗幕收, 秦筝柱移秦雕楼, 秦雕楼, 小角盘错, 过往难钩。 门掩黄昏为谁愁, 暮春满城风夜吼, 风夜吼, 吹落扬花, 滴泪成秋。
溪风,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对时间的感觉渐渐麻木,像一只扁平的乌鸦在蓬乱的头顶刨来刨去,数不过三个数。拜托,请告诉我。 接到你从乌里雅苏台打来的电话时,我正躺在七楼的阳台上,戴着耳机用大音量听摇滚,浓浓的夜色在天地间匍...
后世有一位惊才绝艺的文人写道,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龙嫠帝后,识夏庭之遽衰。 卷帙浩繁的历史,浩浩汤汤的尘埃,如烟波般渺茫的过去,他们和她们,总是被别有心机地歪曲着,然后,被羞辱了,被憎恨了,被遗忘了,被包裹了……被马蹄践踏成霜雪,被月光...
收起那漫天大雾吧! 你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 缘是哲人的箴言, 万水千山怎能阻止它实现, 你害怕了? 不然你为何一面忘却回忆, 一面在迷雾另一头消黯? 扬起你粉红色的花瓣吧! 让我看到那张随雪花飘落的脸, 我们是一张纸的两面, 撕开了才知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