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时冷之季,等待着假期。 每条路上都有固定的路线,明确的方向,很少在街上闲逛一整天。糟糕的交通环境,更甚于心惧面贴面的车厢,每天被来来回回的装来过去,连镜子都留下了表情纹。 天又开始冷了,一路上喝着热饮料,走到家时已汗流浃背。天空早就黑了...
作品集
17 篇一排的夜光灯,晕人眼花的白光团,忽然之间四周的景致成了黑白照片上的貌样,不知究竟是人在欣赏风景,还只是装饰了另一个人的梦。 那一扇扇暗影格窗,曾有一扇是为我而开的,下雨天不出门就守在窗口,猜想着路人们的心情,形形色色的人;对过的老头在每天清...
十七岁开始,他们偷偷的交往,他是校篮球队长,她是漂亮文静的女孩,周末的下午,他会骑车带她去他经常打球的篮球场。耀眼的青春,就像她的长发会在空中飞扬。 她以为这就是人生,就是全部,偷偷地计划他们的未来,他们的家,生活是可以这样厮守终了。他以为...
一 父亲陈氏死后,陈媛便跟着姑母过活。 姑母周陈氏在一个大富人家做老妈子。陈媛只还是个小女孩时便懂得蹲在姑母身旁,帮着她洗衣。周陈氏打心眼里欢喜这女孩儿,乖巧又机灵。 长到二八年龄,梁家老爷要收她做妾。周陈氏忧喜各半,陈媛噙着眼泪把头直摇。...
十二岁那年,一个迟到的女生从众人的眼前走下讲台,那天是她转学报到的第一天。同桌是调皮的男生,把她沮丧的样子画下来传给同学看。 那天回家后,女孩为了同学的嘲笑偷偷的哭了,发誓再不和那个男生说话。第二天来到学校,她抿紧嘴巴一上午对男孩不加以言词...
女孩倚着男子的后背,崭新的白衬衫上印湿了两道泪痕。少年时期的爱恋缠缠绕绕到了七年后的那个阴天的午后,在茫茫人海中再度相识相遇,她一眼认出了他,纵使隔着沧桑。 楼窗外是刚下课的中学男女生,年纪轻轻开始恋爱,过着纯纯真真的年少轻狂,背叛与离弃一...
男人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女人说:你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龙凤斗》里刘德华和郑秀文的这场对白,似乎已很为透彻地告知了男女在感情上如何的摆放、取舍,道出了纠缠不休的爱情症结。 女人不明白,男人一边说爱,一边的又到处拈花惹草,愤而找人诉苦、...
大学有一年的寒假,传来消息说姐姐有了身孕,希望有个人尽快过去看望。母亲把飞机票交在我手里,像是早已明白我多年来的心事。 虽然父母已搬进了新公寓,有宽敞的阳台,阳光充足的客厅,我仍旧守着我们家的老房子。每次心中郁郁了,会在街上徘徊至夜幕降临。...
如果喜欢他,就要隐瞒一些对他的喜欢,要是连他也知道你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他就会无所谓,她把这个道理告诉她的好朋友。朋友却问,在真实的爱情面前一切的伪装不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爱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美好,她说。她朋友反问,如果喜欢因为这些试探而没有...
老街的傍晚疏疏散散地经过几个路人,窗台上的盆景一直忘了搬进屋,全由老天照应着浇水。 莱茵河贯穿了城市的中心,隔岸的风景唯独迷人异常,他是露天咖啡座的常客,傍晚才来,一份报纸至路灯亮起。左岸是大巴塞尔(Grossbasel),我在右岸的一间木...
阁楼的顶上,有两扇向外打开的窗,从窗口望出去是断崖。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让每个从远处望过来的人都感觉被截断了,摇摇欲坠于夜晚、风雨、冰雪中。 关于断崖还有个传说,说是天使那一年来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叫海豚的少年。大体这样的故事开场很...
有一年的清明节,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近两个星期,我还是决定去杭州,为一个旧时的朋友扫墓。 天是灰扑扑的黯,像张开了的网,网住雨下纷纷的行人,人涩涩地凉,缩着肩,佝着背。若在平时,在这样的景致下,我便倚窗静望,案前铺着若干张白纸,想到了什么或画或...
一 从清晨的大街望出去,黯蓝幽怨的场景,仿佛渗透了阳光底下被掩饰了的魅惑。 在冬天的晨雾间,清冷彻骨的时节里,穿过七个街区,黑色的舞鞋敲击在坚硬的石板上,轻快的飞奔去看望一个人,我总是舍不得睡下,又担心醒不来,错过了好时辰,开始每一天的生活...
长相厮守、至死不渝,当坠入爱河那会,他们是相信有这回事的。 算起来,从相识到分开,统共是十年,三年五载对个少年来说像是一辈子似的长了。于他们,只剩不着痕迹的挥手道别。他说,是很爱着的,也有每时每刻的想念,等着、盼着多见面。她说,如果一日不听...
冬季的雨冰凉冰凉地顺着手背流进衣袖,瑟瑟的冷,雨中的威尼斯像被笼罩了层雾纱。水上停留着几艘贡多拉,一种长11米,宽1.5米,由280块木板组成的小船,是这儿的交通工具了。 城的墙在斑驳地落着色,说她着了旧衣服了,她还是那样妖娆,只回头一个眼...
(一) 她又在那个图书馆遇见他了。 这是第几次的遇见着实记不清了。她还记得最初的一次是在两年前,也是夏天,连细节也是如此相似:翻着同一本书《古典音乐图典》。 她在去往报刊阅览室下楼时,他们在楼梯上擦肩而过,距离是那样近,女孩几乎相信那男孩也...
26岁的生日,我吹灭了26支蜡烛。 这支黯淡的灯下只有我一人坐着,独享着这只属于我的日子。 没有爱情的女人会干涸,也许吧。 我的生命也如同燃到了尽头,那层层的重量正从我身体里抽去了,被吞噬着。 每个黄昏,我习惯于步行回家,在熙攘的人群里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