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心口难开时荼靡

山亭夜宴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8-27 22:10 责任编辑: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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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纯真的爱恋,一份执着的守候,然而造化弄人却是偶尔的擦肩,一切都已经过去,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医治一切伤痛……

十二岁那年,一个迟到的女生从众人的眼前走下讲台,那天是她转学报到的第一天。同桌是调皮的男生,把她沮丧的样子画下来传给同学看。

那天回家后,女孩为了同学的嘲笑偷偷的哭了,发誓再不和那个男生说话。第二天来到学校,她抿紧嘴巴一上午对男孩不加以言词。男孩在画纸上画了只委屈的小狗在擦眼泪,请求那只骄傲的小花猫原谅。女孩嗤地笑了,从此化敌为友。

女孩的家远在外城市,寄宿在亲戚家,每天挤公车赶去学校,常常沾了早餐的污渍在新换的衣服上。她担心同学笑她,又恐怕回家难堪的脸色,在校门口红了眼眶。男孩悄悄递给她一块干净的白手绢,笑呵呵地等她一起进校。

男孩女孩渐渐长大,再也不是同桌,不是同校。他的家离她高中很近,天未亮,女孩便爬起床向学校赶。每个清晨,她躲在他家门前的那条巷子口,小心不让他发现的望着他。有时候错过了,有时候他住在同学家,她就等到进校前的最后一分钟,才确认自己真的失望了。

高中以后男孩离开了这座城市,女孩不知他的去向,只在原地等待他的归来。偶然经过男孩的家门前,留恋地不肯离去。

又四年过去了,男孩回到这座城市,听说旧时的同学招集开聚会。女孩猜想男孩一定会来,彻夜心喜未眠。聚会的日子等了又等,终于商量定了时间和地点,多年不见的同学重又欢聚一堂。

男孩没有来,听说有了漂亮女朋友。女孩默默将画和白手绢深藏在背包,去洗手间的时候把眼眶的泪忍了又忍。男生们喝酒的时候,她拼命凑趣,喝了很多总是不醉。女生们偷偷的说,她要不是特别激动,就是伤心过了头。

聚会结束回家,她在浴缸里躺了一夜,希翼着还有机会重来,却不甘心就此投降。接到公司的派遣去英国公干三年,朋友们羡慕她的幸运。为了证明不再留恋不舍,毅然决定这次是她离开了他。

英格兰的天空阴霾不定,从利物浦离开后的约翰·列农再不曾回转。一年又一年,窗外每每飘起异乡的雪,她便会想起很少下雪的家乡。同学聚会也曾招集过,再也没有他。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忙,过往一切转淡,尘封。

第七年的冬天她终于决定回国,接到老同学的问候,闲话家常才知对方快要结婚。想起自己这几年,孑然一身若此。老同学感叹的告诉她,你要回来了,你那同桌要定居去法国。

女孩早已不再心有火花,漠漠挂上电话,提起行囊赶向飞机场。用了这些年,她终于明白她和他无缘。就在踏进检票处时,一道颀长的黑影在她面前乍现而过,那一刻,多年的泪水幡然倒灌回眼眶。他已有了妻,幸福地抱着他们的小女儿,悠然地转身,不曾听到身后的心碎。

原来这些年,她仍然清晰的记得他,纵使人海茫茫,也能辨认出。现在的他,早已记不起那个因为他红了眼眶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