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陵,因乌江古称涪江,巴国先王陵多葬于此而得名。涪陵,外地人大多读成“陪陵”,因为“涪”字属于生僻字,除了涪陵这个城市作为地名使用外,使用极少。或许,涪陵读成“陪陵”,与重庆在抗战成为陪都有关。 涪陵,地处三峡库区腹地,人们认识涪陵了解涪陵...
作品集
15 篇道旁,竖放着几棵大树,旁边停着一辆黄色的大吊车,不远处还有一辆十轮大卡装着五六棵大树尚未卸载。看这阵势,植树不是件简单的事,需用大吊车呆起大树才能将树栽进树坑。 这是春季早晨看到了的场景,也是植树现场的场景。 我认识需要栽植的树。那树,名叫...
我好怕,电锯在我身上飞舞,恐怖地截下我婀娜的身姿,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肢体不断地脱离我的身体。我绿色的肢体,美丽的肢体,一枝枝、一片片象飞花一样离开,脱离我的控制。 我从一株大树,一株根深叶茂的大树瞬间变成一截光秃秃的树桩,一株奇丑无比的树桩...
2009年如果说有什么动漫片值得回顾,那就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这部片子,打造了新兴元素的流行语——“做人要做喜羊羊,嫁人要嫁灰太狼。” 灰太狼,这个动漫片中的主角,对老婆红太狼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唯她马首是瞻,那份恩爱,那份甜蜜,看得大家...
春天走了已经一年,冬天也快走完季节,在这春即来冬即走的时候,年离我们越来越近,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年味,引导人们快步跑向年的怀抱。 像是在等待什么,等待梦幻的光艳,等待节日的来临,年的日子让人期盼又让人焦虑。但是,年不管不顾我们的感受,...
糍粑是南方人的年货,是庆中秋的佳品,是娶媳妇的礼品。在南方,不到重要节日,不是娶媳妇日子,一般是不打的,而打得最多的时候,则是过年。 打糍粑也有讲究,先把糯米淘净,用清水浸泡几天,等米泡过心,再轻淘三次滤干水上甑,等甑子蒸好糯米,就把米倒进...
据说,爱是火海,能把天空燃烬,也能把海烧干。 这样的爱情,看起来动人心弦,听起来感人泪花。但我担心,这样的爱,会不会是过山火焰,烧光了山林,焚尽了林海,爱的火焰自然熄灭。 担心并不多余,这种爱情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式,来得象烈火,去得象闪...
1 漆黑之夜,天空响彻几声干雷,似有一场暴雨到来。 刘家大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院内黄桷树上栖息的猫头鹰眼睛不时发出蓝色幽灵的光,夜幕下几个精干的男子忙碌搬运着黑布包裹的物品。 门外,一辆黑色轿车静静的泊在路边,一会消失...
1 中国,960万平方公里陆地,300万平方公里海域,居住着汉民族为主体的56个民族的中华大家庭。在这辽阔深远,锦绣富饶的土地,多少中华儿女为之抛头颅,洒热血,保护着他的安宁。 在中华悠远的历史长河中,涌现出无数的英雄,他们的名字象夜空不胜...
天空用辽阔深远的眼目俯瞰着千里浓墨的流域,大地以海纳百川的胸怀容纳着绵长蜿蜒的绿水,阳光拿温馨暖人的热情拥抱着万马奔腾的咆哮,那一幅浓墨浸染的乌江,历经千年万年,至今仍川流不息。 千里之山,万里之地,它们以血肉之躯将碧水从云贵高原一路小心护...
楠。你不要玉儿了吗?玉儿哪点不好了,惹得你天天躲藏着我,QQ黑黑的,短信空空了,电话杳杳的。楠,难道你就这样狠心把玉儿丢弃在东北的冰天雪地;楠,难道你就这样忍心地让玉儿伤痛欲绝;楠,难道你就愿意这样一生一世地躲着爱你的玉儿。楠,你错了,既使...
风中裹着寒意,楼前左则一棵黄桷树孤单地驻足路口,瞅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右侧低矮山岗上郁郁葱葱高大挺拨的樟树林,成簇的树冠枝叶繁茂。 我靠在窗边,观察它们,狭窄的空间,两个世界,喧哗与静寂共存,就象白天与黑夜,城市与乡村。不得不承认,...
当旭日东升的第一缕阳光象观音圣手拂过大地,城市就从昨夜的沉睡中苏醒,阳光悄悄地跑进都市楼房的每一扇窗,窗帘在此时就徐徐地拉开,屋内的空气溢满了温暖。这个时候,我一般起床了,站在窗前,远眺对岸的山峦。 城市,地理区域的政治、经济、文化...
“嘭”、“嘭”、“嘭”的捶衣声在空旷的田野显得格外的清脆,仿若摇篮晃动的小曲促农人在雨后清晨的梦里酣睡。 “嘭”、“嘭”、“嘭”的捶衣声依然有节奏地拍打,配合它鸣唱的鸟儿“咕嘟……咕嘟……”地唱着歌,夏蝉也从昏睡中醒来,“知了……知了……”...
午后,雨似停了,我们向预定的池塘前行。车过江,行至山腰,雨后的雾越发浓密,灰蒙的天连着雾色的地,睁眼不见五米,天地混为一色。车盯着中线慢速前行,翻过山岗,前方突然豁然明朗,视野宽阔起来。 田野到处遗留着秋后深黄的稻桩,农人已将丰收的稻米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