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老街,在偌大的城市里,她并不起眼,只知道长辈们叫她麻石老街。 刚入街口,你就会被那麻石所吸引。这巨大的麻石铺满老街的每一寸土地。时代的久远、地形的变化早已使麻石参差不齐了,人来人往,日复一日,抹平了老街地面上仅存的一丝光...
作品集
10 篇最近已很久没有动笔了,怕自己贻笑大方。百无聊赖地上网到榕树下网站发表文章,竟发现自己的个人文集惨淡得像一幅写意画,还有不少网友评头论足。我抬头看见一个叫龙之殇的人,在榕树下可有些名气了,竟然声称自己是最失意的80后写手。我,不痛不痒地傻笑。...
白杨树上一阵鸦啼,白杨树上叶落纷泼,白杨树下有荒土一堆:亦无有青草,亦无有墓碑;亦无有蛱碟双飞,亦无有过客依违。 ——题记 斑驳的白杨在三冬的霜鞭与风剑中无语、摇曳,一株高傲的梅吞吐着烈焰;没有蛱碟的,惟有一叶枯蝶与一方青冢依偎相随。 亲吻...
老房拆了,而我们还未搬进新家。偌大的一片地,只剩青砖红瓦的半堵篱墙。 太祖父是在地主,篱墙自然砌得气派。可想而知,年轻的它,该是多少墙心中的偶像。而弹指一挥间,物是人非。衰老,是“大自然”的站台。墙、人正一点点地迫近。 人是会怀旧的,我载着...
“百亩中庭半是苔,门前白道水萦回”。正是如日中天之际,正是意气风发、指点山河之际、孰知人心难测、屡受重挫,只得退至田桑间,坐看云起时。 把酒邀明月,持节放恣歌。寂寥日夜,谁与其共枕忧国梦?当时的一切仍历历在目,保守派日益蛮横,一气之下罢宫回...
一阙《临江仙》又起,响在我耳边,萦绕在李煜身旁。 昏暗的宫中只有憧憧的人影在他眼前变幻。夕阳透过金制的窗台,投给他一片血色残阳。寂寥的烟在空中袅袅消散,试图掩盖城外响彻天际的厮杀声和妇孺的哭嚎。刀光剑影,割碎了他的一袭文人白袍,也割碎了他帝...
望眼,风定天清,云生无处;凭阑际,风起天边,云出无心。我静卧河边,曾一向波澜不惊,静若止水的心也不禁涌动起种种对这奇妙大自然变幻的慨叹。 身旁的河水偶尔泛起阵阵波纹,水中倒影也随其颤动满身的光彩,于是就有了另一番境界。这河里的水确实清得很,...
玫瑰的清香穿破记忆的重重雾霭,在我的心田氤氲地散开。恍惚中,我又徜徉在外婆的玫瑰花辅中。 记忆中,外婆是不爱花草的,却对玫瑰情有独钟。于是,一丛丛玫瑰便从外婆的小院中悄悄地出现了。一直到外婆的离世,留给我最醇厚的思念,而后又悄然不见。 外婆...
过年了,我和妈妈在家看电视。正巧,刚打开电视,便听见了《虫儿飞》。当柔柔的音乐响起时,我的心立刻安静了下来,我静静地倾听,心中暖洋洋的。我转过头去看妈妈,她沐浴在橘黄的灯光下,眼微微眯起,笑了。 妈妈笑得真舒心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她像突...
秋天的早晨,暗示了丝丝的凉意,不禁把衣领向上拉了拉。跟朋友吃了早饭后,决定到校园后面走走。初三的时间,唉…… 漫步在校园后,阵阵寒风中还夹着一种甜味,不觉得心又热乎起来了。朋友碰碰我的手臂:“瞧,我们校的桂花开了。”我惊叹了一声,向着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