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风狂想曲

雉水西园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9-05 14:23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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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很久没有动笔了,怕自己贻笑大方。百无聊赖地上网到榕树下网站发表文章,竟发现自己的个人文集惨淡得像一幅写意画,还有不少网友评头论足。我抬头看见一个叫龙之殇的人,在榕树下可有些名气了,竟然声称自己是最失意的80后写手。我,不痛不痒地傻笑。

我很理智的关掉电脑,蒙头睡觉。

其实,我一直在厚积薄发。但似乎远未积至可发之厚,就有了懒惰的借口,便荒疏下来。

是该找找厚积的正途了。

我轻轻下床,点亮瘦骨嶙峋的电灯,拿出书,但似乎感不到挑灯夜读的意境。月亮残着,上帝很野蛮地在周围泼上了一大把深邃的乌蓝。每一颗星都有一张欲哭无泪的脸,斗大的启明星惊惶地游移。除了我和老鼠,大家都该睡了。

第一本是《北京法源寺》家里就这么一本李敖的书,这个癫狂的老头很不简单,他会毫无忌惮口无遮拦地乱骂人,明星、政界人士连自己老师都不放过。能忽略人家的99个优点而去关注1个缺点的人只有他了。他说过,我是唯一能战胜电脑的人脑了,在我死后,世界就被电脑征服了。我吃吃地笑了笑这个梦想葬在昆仑之巅的老头。打开了书。

也许只有我晚上敢去看倪匡的《玩具》和《圈套》,那种莫名的真空状态导致了未来的机械世界,想想就令人发指。

换句话说是一种精神的困惑。

尼采,在一百年前说的那句上帝死了,像一只巨大的针管,注射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慌。长久以来的精神支柱慢慢地坍弛了,人们那时像被一只巨大蟒蛇缠绕住了,精神上的空虚越来越无奈的体现出来了。

然后米歇尔。福柯的“人死了”、“上帝死了”然一个个由耶稣、如来、安拉建立的神祗变得虚无,这无异于一次核爆炸。

我竟打了个寒颤,马上穿上了外套。

我的确看到了一部分的恐慌。《魔山》、《塞莱斯廷预言》、《纸牌的秘密》、《父子的世界》都从某一角度展示和思考了这一世纪性问题。然后王小波的出现,无疑是东方的一次轰动,无论是《寻找无双》、《2010》,还是《白银时代》,都是人类在一种精神上的混乱和空虚的情况。

我又想到了这位奇才在《红拂夜奔》的那个荒唐而严肃的故事的结尾: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能让我相信我是对的,就是人生来有趣,过去有趣,渴望有趣,内心有趣却假装无趣。也没有一件事能证明我是错的,让我相信人生来无趣,过去无趣现在也无趣,不喜欢有趣的事而且表里如一。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只能强忍着绝望活在世界上。

这段话并不是直接的信仰的消失和价值的重估的体现,是一种无奈,那种强忍着绝望的无奈。

正像《苏菲的世界》所说,世界就像一直被魔术师变出来的巨大兔子,人类就是生在兔子身上的小小的虱子,一部分虱子想知道兔子从何而来,于是他们一个踏着一个想爬上兔子的顶端,看看魔术师的样子。

其实在古龙的《天涯.明月.刀》和《流星.蝴蝶.剑》中,就有一种全新的生存状态。“天涯远不远?不远!人就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流星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的短暂……”“月亮本来就是没有心的——”

我再默默地祈祷。

东边的太阳像凝固在东方的一团血水,昏黄的灯光洒脱地射出,伴着安详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