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010年6月25日。南非世界杯。意大利对斯洛伐克。意大利惨败。 凌晨,你打来电话。你在电话里哭。你说,千薇,为什么这样悲伤难过的时刻你不在我身边。 我睡得迷朦。你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十足是醉汉的呢喃梦呓。我是球盲。我并不关心赛况。因...
作品集
20 篇金庸武侠里,爱煞了《倚天屠龙》。而《倚天》中的爱情,又以殷素素和张翠山为最。 世间最好的爱,必是见招拆招你来我往的。段位级数相当,方可百回合大战。一厢情愿的爱恋,如同卯足了力气击打棉絮,软绵绵地不着力,且连回声也无一下。多么无趣。 而无忌哥...
这是我喜欢的一个题目。就因了长久的喜欢,下笔的时候竟有了几分忐忑。 女子。我喜欢用这个词称呼各个年龄段的女同胞们。它让我感觉优雅淡然从容。 一直希望可以做一个散淡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论是薄妆或者素颜,都如同淡墨轻点。以清亮的眸子直视...
人影窗纱,是谁来折花?折则从他折去,知折去,向谁家?檐牙,枝最佳。折时高折些。说与折花人道:须插向,鬓边斜。 ——蒋捷《霜天晓角》 喜欢蒋捷的词。从“悲伤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虞美人·听雨)到“漠漠黄云,湿透木棉裘”(梅花引·...
我仍旧执意写桃花 干涸的笔囊却再挤不出一滴墨 索性。执狼毫、蘸春水 却也不过蜻蜓一点 便染了迷离眼色 你,别怨我
对于一个雪色连绵的冬天来说 脚底下死板的路基也好 上个季节、乃至再上个季节里欢欣尖叫的树枝也好 或者,红砖、尖顶的教堂 哪怕是教堂里 远远传出的钟声 一夜白头,都成为指日可待的事 我想象过一次离别 自雪落的那一刻起始 在我们无数次经过的长长...
圣经上说:“爱如捕风,恨如朝露。”只这一句,便有如醍醐灌顶。 还有什么物事,比风更莫测呢。 徒劳无功地捕捉无形无踪的风,倒不如迎风站立,任其灌满眼耳口鼻的酸涩。一瞬即是永远。欢喜是,悲伤也是。 风在树梢。鲜嫩嫩的,如心尖颤抖,细细轻轻地叫。...
1、 我记得我是有过一条暗红格子棉布裙的。是不是呢?腰际窄窄的一束,裙摆很宽大,长及脚踝? 唔,没错。那是我从奶奶那儿争取到置衣权之后买的第一条裙子。时间过得好快啊。时间像什么呢?是了,那段时间你总是重复那句网上传的很疯的话。你说时间就像卫...
1、 2012年2月14日,据说是人类史上最后一个情人节。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已经很悲催,何况还挂上了这样一个噱头。满大街的玫瑰都盛放出了悲壮的意味。 我,乐小衣,决定在这一天蒙被大睡半天,以沉痛反思我这悲催的青春。 苏沐川把门擂得叮当山响的时...
梓非,你已见过花开,何必等它萎败。 我不舍得,让你做我的岸,用由来已久的生命的琐碎,践踏。 ——题记 许多许多年前,我认得宋。那年,他还只是个小男孩。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他总是喜欢给我取外号,且自认为精彩纷呈地频频更换。吵闹的课间,他站在...
如果人的出生可以选择,我宁愿和你一起长成于叔家门前的那两棵梧桐树。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手牵手肩并肩。并且,我希望我可以长得比你高大茂密些,这样才可以为你遮挡住那些罡风霜雪、更深露寒。只为你展颜。 --题记 于叔家门前,一直是有两株相生成长的...
那时候陈嘉懿总是对我说,怡蓝,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你的忧伤,你的忧伤让我不安。 是的,我就是会常常莫名其妙的忧伤。 而现在,再也不会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也或者,是我再不会有忧伤。 A 嘉懿站在我们的大照片前。他抽出一支烟放进嘴里,却忘记了点燃...
一、 只有在镇外的泥塘边才有这种花。是的。我知道。我常常跑去看它们。没有人管我。我的父亲正在巷子口摇着他爆米花的破烂机器。母亲,大概正在某个牌桌或正在去往某个牌桌的路上。没有人管我。我在落烟镇外的泥塘边看花。花儿们美丽却不妖娆,舒展却不张扬...
李默然的一面之辞 于小墨走出了足足三十米方才回头看我。江风湿热,我的眼眶湿热,只一眨眼,泪水便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那一刻,我恨不能幻化成武侠电影里的白衣女侠,抓起他“嗖嗖”摇三圈,然后猛地扔他进浑黄的江内,让群鱼啄他的身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一、 高一下学期,许多多是插班生。瘦瘦小小的他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因为紧张变得结巴:我叫许多……多…… 他当然不叫许多多,他叫许卓,因为紧张,他把第一个“卓”说成了“多”,而因为想要纠正强调,他把另一个“卓”又说成了“多”。 哄堂大笑。而笑...
遇见你的那一年 遇见你的那一年,我们才十五岁。 我踩着单车经过胡同口,车前筐里装着保温饭盒,里面是带给正在单位值班的我爸的午饭。才刚刚过完春节,路面薄薄的冰层里还残留着鞭炮的红色残骸。我的车轮在冰面上碾过,有细碎的薄冰裂开,响声清脆。我双手...
不管这个春天的脚步如何辗转犹疑,温度怎样日复一日进二退一,潮湿的黑泥中间,早有青的草按捺不住地破土而出。仿佛也只是一夜之间,那些有着嫩红芽尖的不知名的青草叶子舒展开来。一直笃信,最早报春的,是草,不是花儿。 和暖的春风一吹,垂柳的枝儿便柔柔...
忘记了有多爱,只记得有多恨。 那天的同学聚会,他看着我的眼睛渐渐赤红。多半杯的小糊涂仙儿,他咚地一声蹾在我面前。溅起的酒水落在我的手背上,嘶嘶的凉。像一张张小嘴,吸吮我身体的温度。 他白森森的牙,用切齿的力道:陈研,你有没有后悔? 我扭转头...
我一直想要有这样一个红木匣子。 你知道的,就是漆成红色的那种简之又简的木头匣子。是很暗的那种红,浓重,有着沧桑和古旧的质感。表面是极光滑的,类似手指长久抚摸形成的那种光滑。 我希望它是30公分长、20公分宽的长方形匣子。再大些我唯恐老态龙钟...
落烟镇。烟沉似海。微雨黄昏天空悒郁如江南。 罗灿阳的汗水,混合着稀疏雨点缓慢经过脸颊。浓黑眉毛上晶莹剔透的一滴,大颗的,摇摇欲坠,欲滴未滴。像他此刻的心情,落寞,犹豫,许多事情悬而未决。 三分钟之前他刚刚送走了怡蓝。三分钟之后他掉头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