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强大的世风,幸福是有颜色和款型的,它就像搭在肩上的披风。也会随季随风地摇摇欲坠,尽管披风曾伴着我们披星戴月,披荆斩棘地走过许多的年华和岁月。但在很多人眼里,幸福也有陈旧和过时的时候。对他们来说,没有常在的幸福,只有过时的幸福。旧的幸福去...
作品集
153 篇2007年1月1日,中国作家网的CHINAWRIERNEWS首页,刊登了一篇《刘震云质疑作家博客真实性》的文章。文章一开头,便用了刘震云老师的原话:“博客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由,但也是不自由,因为博客需要真实。所以我觉得像我这样以文字为生的人不...
纯美学范畴的东西,在我这里很难铸就理论上的高度和深刻的见地。因为知之甚少,因为美学知识的局限。 在我的记忆和印象中,我对美的理解仅来自于外在与内在的两种形式。前一种美,就是一眼便能看得见的既赏心又悦目的那一种;对后一种美,我的理解,它需要有...
如果把我们的生命放在人生的某一小站,进口和出口就是我们整个人生的象征,有什么样的进口就会有什么样的出口。然而,不应该把更多的精力耗在去设计怎样的一个进口、出口上关键是要懂得在第一次进的过程中,要及时地去选择去行动,去执著的合理地使用你的生命...
上网浏览诗人芒克的BOLG,意外地看到了他写于十几年前的名诗《阳光中的向日葵》。 结识芒克的诗,是从十几年前他发在《诗歌报》上的一首《阳光中的向日葵》开始的。虽说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芒克是何许人也,但通过这首名诗,我记住了芒克这个名字以及芒克...
有这样一个人,他的名字曾经超越了种族和制度的界限。他的名字叫雷锋,生于1940年,死于1962年。 提起“雷锋”这个名字,凡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人,包括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都会熟知这个名字。60年代,他属于中国人精神的一部分。雷锋精...
无聊的周末,周末的无聊,除了肚子唱起“空城计”要到街市去寻找一家可口的餐厅。之后,便是把整个人交给了电脑和网络。 唱完“空城计”回来的路上,突然发现街头周围的布景全都换成了金色一片,深秋不可阻挡的到来了。想想时光过得可真快,一晃四季就这么悄...
最近,因为公事,我到北方的某个城市出差。办完事,顺便想去看望一位久未谋面的朋友。我们约好了在一个名叫相约梦里的酒吧见面,因为路上堵车,我迟到了二十多分钟。 进了那家酒吧,朋友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落座后,我首先向朋友道了个歉。之后,我和朋友难...
网上有资料说:“一个乡村女教师因为家境贫困,经常去邻县卖身赚钱以补贴家用。” 我不知道,这份资料的真实性能有多少?不过我想,没有哪个人会吃饱了撑得要去杜撰这么个故事。暂且不论其真伪,就这件事本身而言,我们可不可以说,在无数普通人的故事缩影中...
偶然的机会,我碰到了中学时代的一位女同学,一个曾是同时代、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而眼前的她,已是一位经沧海难为水的女性了。 2005年,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黑色的2005。就在她即将步入40岁的门槛时,疼她爱她的母亲去了,那个曾让她感到温暖、安全、...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人,多得也只是男人和女人这两种性别。 因为有了性别的存在,情缘便贯穿了男人和女人的一生。 昨天,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由陌生到相识,由情意绵绵到携手红地毯,是因为两个字“有缘”; 今天,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由相识到陌生,由情...
星期天的乌鲁木齐,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穿行在2路公交车上的各种表情,却被城市宽大的绣袍揽进袖底,遮得大巴车厢内显得悄无声息。 “老人卡”——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车厢内沉寂的空间,通过耳膜穿入我的视线。 只见一位背有些微驼的老人,蹒跚地走进大...
写下这个题目,我知道,这会触动许多人的神经。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说:“《感动中国》”你在感动谁? 随着《感动中国》的播出,央视收视率在见涨的同时,也使我们冬眠已久的感动再次复苏。 我不知道,坐在电视机前的你我他,在收获泪流满面的同时,我们究竟...
入了“围城”的人,当着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的面,写一点有关初恋的文字,似乎多少有点为情所困的味道。 对于入了“围城”的人来说,情在梦里,爱在心中,夜晚溜出来在街上转悠的那个叫情爱。 想一想入“围”前,花季一样的年龄整天都在围着一个名字转,稍微...
最近,因工作关系,有机会参与了年底全市综合治理大检查工作。怎样加强未成年人法制教育,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是受检的内容之一。作为校长的老李,一个从事教育工作近四十年的老同志,向我们汇报了该校在预防青少年犯罪工作中所取得的成效。 未成年人...
网上查阅资料,偶尔看到一组这样的文字。父子二人经过五星级饭店门口,看到一辆十分豪华的进口轿车。 儿子不屑的对他的父亲说:坐这种车的人,肚子里一定没有学问。 父亲则轻苗淡写地回答说:说这种话的人,口袋里一定没有钱。 暂且不论这父子二人谁是谁非...
这是一个流行包装和存储精品的时代。包装与精品在这个物质化的时代——纷纷扬扬。 在我们生活的周围,每一天都有这样的流行景观。对景观的向往和景慕使我们晕头转向的无法面对自己。 这不是一个错,这是一种社会的进步,同时,也是一种人的进步。物质化的提...
写下这些文字,并不是我的无私和高尚,缺乏惜玉之心。 其实,我也挺阶级苦、血泪仇的。正如素素所说:“人,其实都很贪,要的是旁人的一颗心。”做人免不了会有这样的贪婪,尽管很多时候是一厢情愿的甚至是自欺欺人的。但是,不管你是怎样的明了抑或是糊涂,...
(一) 噢!不要责备我十分的冷酷,十二分的理性。 走向你,是因为我有能力为你架设一方蓝天,而你也真的愿意同我一起照看蓝天的美丽;远离你,真的因为是我不能给你太多的欢乐。 不要奢望是爱都是公平的,假如不是爱与被爱的相互吸引,就不要去做这样的幻...
翻开日历,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的年龄即将接近中年的门槛。尽管,时下有关中年的界定又有了新的说法,可我还是不可抗拒的来到了这道门槛。 在我走向不惑之年,上苍待我不薄,给我机会能与你相濡以沫,共对明天的风风雨雨。 世界很大也很小,当我们各自经历...
时间是一个过滤器。 在那一场精神浩劫漫过之后,哪些该走的,不该走的;能过滤的,不能过滤的都在劫难逃被过滤的命运。 而最终未能走掉和未被过滤掉的却是我们这一代人——一群在《国际歌》声中长大的孩子! 那段岁月之后,便有了我们。 我们作为文革中出...
你对第一次不感兴趣 你只想做第一次之后的英雄 方便就是这样来的 总不能 把所有的机会都留给别人吧 于是,你寻找 牺牲者的同类 脚乱手忙 撒开潜伏在眼睛里的网 你捕捉 活着的螃蟹 捕捉能手被你感觉了一回 第一次以后的螃蟹 你是后起 英雄 而后...
组合一个家 总是有男人的饭碗开始 然后 便是我们叫爸爸 这叫声 常常使父亲的饭碗盛不满 摸摸我们圆场的肚皮 父亲乐了 而我们 紧随变大的习惯 认为 我们碗里的肉 父亲嚼着咸菜 换来 已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尽管 有一天 我们也会做父亲 但那是以...
想起这个题目的时候,可能忘了哪些貌似深刻的“人间指南”,正在某些名人的专着里或是某个颇具影响的刊物“中央”遍地开花这样一种事实。 我记性不好,您也别生气。 但凡活着的人,都会有自己的过活。而一个性格上稍有峥嵘的人,没有哪一个真正愿意生活在现...
和所有大龄青年一样,我们的相识,完全是为了例行公事。 源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耳膜地带完全因为年龄的缘故,对这句古老的婚约之道享足了特殊的优惠特权。 介于我的诚实和坦率,我赢得了第二次见面的许可。接下来的连续,并无过多的浪漫可言。我们没有...
我是一匹马 一匹做不成王子的黑马 父母的大意 注定我只能去雪地里 对付遗传的失误 这并不是一件悲哀的事 因为是黑马,我比我的王子兄弟 更多自信更多机会去踏雪 和蜜蜂告别,拓一路白色的蹄迹 一路不染 香气的白迹 茫茫雪原 因我而耀眼 因我而广...
春天。我从鸟嘴里約出你的名字 移植在我家的后园里 阳光。笑脸。精心浇灌 常能碰见陌生的流连 窥视你的风采 自留地。你与园子里的姐妹 和睦相处 红晕便在五月开了花 我很幸福 潮湿的夏季 偶尔我也会抬头望望汉氏的后园 你蛮有意味的笑笑 那笑让我...
翻身坐起 你回眸的一笑被他健康的构思 列入早餐的头版头条 这一天他都有事可干了 比如振振有词的默读你 或者面壁与你座谈 煞有介事端出一副闯荡江湖的手势 这一切 都那么令他激动和愉快 他想,这日子真够他叫好的 就连国产的依波表也在手腕上 失起...
恍惚间我已走过人生的二十八年历程。 缠绵的爱情,浪漫的情怀——一见钟情式的梦想,一切的一切就像心怀里的小兔一刻也不曾停止过奔跑。在炎炎的夏日,寒冷的冬夜它们犹如春天里的阳光暖暖的温暖着我。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他,梦想不再美丽我爱情的季节。...
都市在我的眼睛里永远是醒着的阳光。 当然,它也有困倦打盹的时候。但更多的是常驻在年轻视觉里的那份自信与执着。这就是为什么,总在一些苦难的灵魂远离都市去寻求田园的宁静时,而我却无限地热恋和坚守都市的缘故了。 有阳光的地方总会有影子,记不清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