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美的短期效应与生命力
纯美学范畴的东西,在我这里很难铸就理论上的高度和深刻的见地。因为知之甚少,因为美学知识的局限。
在我的记忆和印象中,我对美的理解仅来自于外在与内在的两种形式。前一种美,就是一眼便能看得见的既赏心又悦目的那一种;对后一种美,我的理解,它需要有一双锐利并且懂得鉴赏的眼力,外加一份足够的耐心。
外在的美,很形象、很直接、很直观、很直觉,来得快,来的爽,一眼便能望穿秋水的心花怒放。而内在的美却需要有一个挖掘、发现的过程,需要一个在实践中检验真理的进程。并且要具备品酒大师的看、闻、尝、吐四个基本动作才行。而这一过程或进程,在盛行快餐和包装的时代,会显得漫长而遥不可及。往往会被外在的美领先一步,在人来人往的市面上,抢尽风头。
不可否认,美丽的人,艳丽的景是极富杀伤力的。古今中外,仙山琼阁,现代时尚。贵者,帝王将相,达官贵人;平者,大至耄耋之年的老人,少至情窦初开的少年概不能幸免。其穿透力之强,渗透并延续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生命之中。
尽管有那么多的文字在大加赞赏内在美超常的、富有生命力的魅力,可外在的美依旧在不停地渗透。爱情、性爱、生子、着装、养颜、美容、旅游、逛街、购物、洗头、足浴、桑拿、招聘、选美、歌坛、影坛、红男绿女,外交辞令,礼仪交往,歌舞升平,无所不在,无所不至,无孔不入。
正因为如此,各种选秀、选美的活动才会层出不穷,才会有红颜易老的喟叹!才能有整容术的高歌猛进……
青春已失,美丽不再,无可奈何花落去。那种孤寂,那种失落犹如一个从位高权重的职位上退下来的人。一种不成熟的心态。
花开花落,时过境迁,半老徐娘,红颜不再。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一个良好的心态。
回头看看历史,持续了十年之久的古希腊特洛亚战争;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因为一场爱情阴谋而导致吕布杀董卓;1837年2月8日,作为俄罗斯文学的铺路人,俄罗斯文学语言的创造者,被称为“俄国文学之父”的普希金与丹特士的决斗,致使年仅只有38岁的天才诗人为了爱和尊严而死去;29岁便开始亲政的唐玄宗李隆基。在中国历史上,称得上是一个非常有作为的皇帝,就是这个开创了唐朝灿烂文化的顶峰——开元盛世的君主,在遇到“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美人时,也会迷恋声色,荒废政事而在劫难逃的一发不可收地沉醉在“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的荒淫误国的境地。
从此君王不早朝。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特洛亚战争的爆发,吕布杀董卓,普希金的决斗,安史之乱,没有一个不为“国色天香”,“绝色美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爱江山,更爱美女都是为了绝世的美色,历史上却很少有著名的有关于为内在美而去打仗,决斗的记载。
由此可见,外在美是隔代不隔人的。
那些有着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的倾国倾城的美女总是令人羡慕的。虽然有自古以来红颜薄命之说,但它毕竟薄得传神,薄得久远,薄得灿烂,薄得令人心驰神往。正所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出炉了这篇文章,我不知道文章中的观点,会不会引来众多群起而攻之的讨伐声,文章既已出炉,它便不再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