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悄然送春归, 天地一片万物欣。 绿色茵茵满园春, 万紫千红报春晖。
作品集
60 篇春风告别夏风至, 飘逸洒脱亦兴致。 花木绚烂人欢喜, 草木蓊郁满目绿。
花开人缤纷, 花逝人稀落。 只待春风到, 还把花来俏。
不与花争春, 维做护花使。 秋风花飘逝, 黯然独伤泣。
草木青青满山披, 风霜雪雨坚且韧。 待到翌年春风至, 又把绿色铺满地。
绿色,生命的颜色 绿色,你是生命的颜色。 你每天留驻在人们的心灵, 让人们每天把希望铸在你生命的血液里! 从此,驱散阴霾,抖落疲惫,抛却荒芜! 从而,拥抱太阳,绽放笑颜,把生命的色彩涂抹在你绿色的怀抱! 绿色,你是生命的颜色。 大地是你的母...
我们这里的科研区大院有一大片绿色天地,每到傍晚时分,人们就纷纷拥入这片环境幽雅的绿色空间,希图把一天的劳碌和忧烦一古脑地抖落掉。 借得闲暇,我挽着夕阳,携着清风,随人流漫步走进了这离开喧嚣聒噪都市的绿色天地。当脚一落入大院的地面时,我就呼吸...
出自尘污不浸染, 清清玉立不媚妖。 留给乾坤清气在, 清雅高洁美名传。
相挽湖边漫步行, 杨柳婀娜柳绦垂。 红鱼嬉戏水不惊, 晚风抚面醉意盈。
孩子不知什么缘由突然烧到38度,他迷混地睡倒在床上吭哧着。他爸爸出差去了,我感到莫名的惶恐与焦躁。如若他爸爸在我就有依靠了,至少心理不会这么的凌乱和无助。在不知所措中,我赶紧拉起孩子,抱扶着他磕磕绊绊地下了楼梯,忙乱中把他摇醒,他迷糊地歪坐...
抽得闲暇上露台, 暮色苍茫天地远。 低眉路灯华光彩, 举目穹宇月色白。 近旁夫君伺花木, 情爱盈溢满胸怀。 惹得嫦娥甩舞袖, 直把清泪抛宇寰。
夕阳渐欲西沉惺, 一弯新月画天穹。 天地茫茫物朦胧, 喧闹渐逝夜寂宁。
风雨沉夜悄降临, 翌日把窗目暇览。 触目雨勤洗灰尘, 白云舒卷碧空尽。 远山如影连天际, 草木摇曳绿色新。 飞鸟振翅追轻云, 呷目吮吸气清新。
古城南隅一名山, 翠华山上藏幽景。 拾级登临入山涧, 巨石千钧悬凌空. 天池水镜照山影, 冰洞崎岖彻骨寒. 太乙顶天风光险。 凉风撩人不知归。
远山迷朦似波浪, 林木葱茏碧荡漾。 一线清流蜿蜒娆, 疑似青蛇悠闲逛。
我的儿子生于1992年圣诞节,他很幸运和基督教的创始人耶酥是同一天生。哈,那我无疑就是人人虔仰的“圣母”了。本来他应在1993年元旦出生,但他非要提前赶在圣诞节出生,你说这是巧合吗,他可真会挑选他的出生日呀!从而我窃想:儿子长大一定不同凡响...
我是小草, 默默悄悄地生长, 不向人类索取任何东西, 却把翠绿献个大地母亲的怀抱! 我是小石, 勇敢地承担起铺路的使命, 忍辱负重,任重道远。 负荷着人类的历史从灰暗驶向光明! 我是高山, 肩负着人类赋予的神圣使命, 从远古仆仆地一路走来,...
去年那个雪雨纷纷的冬天,外婆带着对人世的留恋和遗憾撒手人寰。听母亲说:她临咽气时还迷迷糊糊地喘叫着我的名字,我听后泪水涟涟,抽噎不止,眼前似乎看到了外婆的音容笑貌,耳旁似乎听到了外婆的期唤! 外婆在人世寡居整整50载。外爷那年死时外婆只有3...
待嫁时,我曾经耳闻过:“婆媳是一道难解的题”的断言;目睹过婆媳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出嫁时,我怀者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婆家,走近了婆婆。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我感到婆婆任劳能干,在举家人茶余饭后的谈笑中,我发觉婆婆...
清泉一眼水迸涌 远观似雨又似雾 近视泉水疑花绽 醉意朦胧凑近嗅 清凉刹沁我心脾 魂灵出窍入穹际 只留清泉在心间
从蹒跚学步到三十而立,从咿呀学语到走上讲台,我的人生之路可谓坎坷不堪,风浪迭起。 我出生在那个牛鬼蛇神的大动乱时代,我的名字也刻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母亲曾经告诉过我:在我出生的那天晚上队里正在上演“毛主席接见红卫兵”这部狂热的电影,父亲回来...
提起我的父亲,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汉定要张着干瘪的嘴赞誉的说:“你爸人老实,又能行,就是有点亏。” 无需赘言,我就晓得话里的含义。 在那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村里,我父亲是那个年代稀有的高才生。由于家里背景黑,他没能如愿以偿地继续求学,而是背着那...
梦里想他千百度的哥,携妻牵儿从遥远的黑土地仆仆而归。十年渴盼,对于饱经沧桑鬓发斑白的父母来说,简直就似一个世纪。他们见天瞪着痴痴的双目,等呀等盼呀盼,头发等白了,面颊等皱了,心等焦了…… 妈妈抖抖得抓住哥那浑圆的臂膀,睁大昏花的双目,细细端...
本来我正但青春年华,即使不去欣赏那高雅的交响曲,至少也应该热衷于流行歌曲吧。但我却对外地人成为“台上正死人,台下震死人”的秦腔情有独钟,恋恋不舍。 我对秦腔产生恋情,源于家庭的熏陶。我从街坊邻里的口中得知,爷爷的爷爷在旧社会是个艺人,他常带...
街边梧桐 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但我知道你远离故园,把坚韧的根扎在了秀美的飞机城。 我不知道你为何而来,但我知道你蓊郁的身姿装扮得飞机城生机盎然。 我不知道你的根有多长多大,但我知道你壮美厚实的身躯,在狂风暴雨中轨然不动。 我不知你的躯体有多...
从结婚到现在,我们像现代的寒号鸟一样拢共搬了四次家。 搬家成了我们婚姻生活的节拍,从单间到三室一厅,从一贫如洗到买上电脑,我们经历了十年的艰苦奋斗。 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我们没有房子,就像个逃荒的难民,他的那个单身宿舍就成了我们新婚的栖息之地...
妈妈来信了,她高兴得告诉我家门口的路修阔了! 我长舒一口气,是啊,早该修了。坑坑洼洼、疙疙瘩瘩的不成模样,就像垂暮老人的脊背,坐在四轮车上就跟座翻斗车似的,摇得人头晕目眩,颠得人心下快要蹦出来似的!最糟的就是一下雨,路就不成其路了。人走在路...
星期六带班里学生去体检,终于在等待中体检完毕,我常舒一口气,快活如鸟般的推上车子回家。 我沿着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悠然自在的前行,新鲜的空气混着泥草味扑鼻而来,放眼望去,一大片一大片绿汪汪的麦苗抖擞着精神沿路向前铺展。我徜徉在这绿色的天地间...
一枚金光闪闪的党徽, 端端正正的别在你的胸膛, 你的心胸腾起了熊熊的烈火。 你颤动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你抖动着一只握紧的铁拳, 你流淌着一线滚烫的热泪。 一字一顿的念着, 那浸满无数革命英烈献血的金光大字, “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你...
石川河 石川河,你已令我目不忍睹, 你枯瘦的令我担忧, 你丑陋的令我恐怖, 而且你已是满身疮痍, 你令我扎心的疼痛。 你身上奔流的不再是滚滚的热血, 而是那死臭死臭的水污。 可曾记否? 你曾经是那么的娇美,那么的丰腴! 你曾令多少人为之沉醉...